逃避之后入梦来
1、主题是什么?
延续着昨晚睡前未理清的觉察的觉察
2、事件是什么?
梦中能到有学生回不了家,家长堵车也过不来,让我帮忙打车送孩子回去。我打好车,要出校门的时候,被副书记(男性)拦下,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肯放行。后来车走了,也打不到车了,我依然带着孩子被困在学校,我也好想回家。正急得不行,闹铃响了,我很恼火它打断了我,第一反应是想要继续睡回去,在梦中继续想办法。
昨晚以为分离的痛逃了,今早起来,家里特别安静的时候,它又跳出来了。
3、即时反应是什么?
第一反应依然是不舒服,想转移注意力。但有了昨晚的经历,对它多了一份好奇
4、此刻身体的感觉如何?
胸口憋闷,心很沉重,呼吸沉不下去
5、内在对话是什么?
最近的睡眠质量很不好,持续下去会不会猝死啊?
我也想睡好啊,但是每天只有睡前才能安静下来书写陪自己,早晨的生物钟又是这几年就训练出来的,一到五点多就醒了。
那可以调整啊
不愿意调整,早上五点多醒来,虽然太静了会孤单,但是属于自己的时间多了。
你早上起来读书,是冲着人呢还是冲着读书这件事儿?
今年一阶复训,探索到自己一对一的副型的时候,看到了我早起读书这件事的动机是冲着人。所以后来峰姐和我谈钱,很受伤(这件事可以单独写个觉察)。
6、内在感受是什么?
感受到了自己在与人交往中的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渴望靠近又感觉不安,内心空得让人心慌,不愿意面对心慌,想逃。
7、自己内在什么情绪伤痛(情绪钩子)被触动?(需要临在中去经验和表达)
小时候姥姥偶尔有事儿,我回自己家,会坐着坐着就泪流不止,我连接不到爸爸,也连接不到妈妈和弟弟,更连接不到像是熟悉的陌生人的奶奶。
有一次回去,家里的大黄狗对我很友好,我路过它的时候,它冲我摇尾巴,第一次我觉得是偶然,后来我跑出来在院子里玩,它又冲我摇尾巴。我看着它,它也看着我,那一刻我感觉和它是有连接的。本来我已经能够自我麻醉到无视和家人的失联,和大黄狗连接上之后,反而绷不住了,但是我已经不好意思在爸妈和弟弟面前哭了,我找了个他们看不到的角落,偷偷地哭了好久。在课堂上,我即使是难过得不行也是无声的落泪,偶尔出声抽泣,只有四周特别喧嚣的时候,我才能够哭出声来。应该是和小时候偷偷地哭有关系。
8、发现自己有什么限制性信念?
我的哭只有在和我有连接的人面前才能被允许,而即使是家人,都和我没有连接。我是个绝缘体,和家人都连接不上的我,和别人更连接不上。
除了姥姥姥爷和七姨,还有自我记事起,我在意的大事上都给过我支持的二姨,在没有他们在的地方,我不能真实地表达自己。
我只有在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中忙碌起来,才有价值,我本身是空的,空气还能供人呼吸呢,而我是一种不知名的气体,无色无味,功能不详。
对别人有用的时候,别人会对我友善,否则我必须得麻醉自己才能躲避掉别人的冷眼与冷脸。
我是没有能力带着觉知面对孤独的,如果不能孤绝,那就不面对。
我没办法面对自己对情的渴望,也是与人连接的渴望,一连接就会受伤。社交需要更大的能量,唯有孤绝。
孤绝的人遇到孤绝的人,即使只能沉默相伴,至少也有惺惺相惜。但是如果一座冰山突然露出真面目,变成火山了,另一座冰山会接受吗?
9、临在后看到的真相和可能性是什么?
我否认自己的价值,头脑层面理解我的存在是有价值的,但是只有让自己在一件又一件事情中忙碌起来,当我看到我能同时平衡好几件事情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存在且有价值。
我在小的时候就已经连接到了空(神),但是我不信,我只相信实实在在能握在手里的东西。我用实来对抗空,以为抓住了能抓住的,我就不空了,却总是事与愿违。
孤绝最安全,不必脆弱地祈求别人给一点爱,也不必“热脸贴冷屁股”。脆弱很装,热也未必是真热。
一步一步走来,原本以为的我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却发现自己从小到大为了活下来真的是用尽各种策略。
10、可调整的回应和选择是什么?
我是个大人了,哭和笑的自由在自己手上。
我和老公都孤绝,只是当下的生命状态,醒来,并带着觉知,就可以重新选择。
“用了多种策略”是事实,把这个等同于自己无能也是演绎。
分离和纠缠一样,只是一种状态,于我而言是一种对抗空虚的状态,而我一直对抗的空和虚,才是真相,同时也是我一直渴望的爱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