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侃(13)
1.睡了,醒了。
咋弄的,这状况,还笑呢,三四点醒了,再五点睡着,六点醒了。
是挂记着要早起吗?也不是。
大凡醒了,一般是早六点,或五点左右,正常的点。若这三四点的,是冲着什么状态来的?
醒就醒吧,其实也能睡着。睡不着是想不睡,也有这么一说。
扯啰嗦了,却又是这么个理,这这那那的。不说,也就不着一字。细说,还能说出个,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话道来,多得很,也能少得很,看往哪方向转。
生活没这么拧巴,拧巴一下文字又何妨?!
醒与睡间,总有那么一出:咋了,是了,对了,没了,忘了。
2.一地鸡毛。
刘震云的一地鸡毛,没看,看了也忘了,再看立熟了?
想着咋这名,倒还来个一地鸡毛,那不是太啰嗦,太平常,太没趣了吗?
不看,不看,名著也懒得看,本就不爱那些绕绕绕的东东。
后来可能刷到他的名嘴场,风趣幽默,唇枪舌战,一点不怯场,还是那话说得好,艺高人胆大,这智善的高配,无不叫人佩服。自然地,他的作品也更加活起来了。
出于没再看,印象中还是模糊的记忆,也不太去想那些,一齐放到哪天得去重看。
现实中,那一地鸡毛,太难了,尽管是常态,也并不是真难,依然大多是外力交织的贪婪,太不可一视了。没看穿,是刺头;看穿,是舌头。
若是先察己,多好,多难都是好。任何事,基调不行,都不行。
文字也是一地鸡毛的文字。
一地鸡毛,像胃里塞进了脾运化不了,难运化的东东,让整个机能遭邪气侵入,破坏气机。
清零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化零,用内金,让一地鸡毛消退。
3.阿迪
阿迪马上被送回了,她不高兴,自是常态,谁不清楚她呢?
这一回旅游,也算又是个见识,不说十分地有收获,只这似乎解散队友的样子,让她再不知不懂,也多少会懂个自己并不是个王,不要自居于过度自信中,价值才是自信的法码,若无,那只能自己消受,自己供养,是哭是笑,自己拿捏。
阿迪的呱呱嘴,人们听惯了,也见惯了她那时而傻呆,时而作怪,时而出口成章的样子,也就随意起来,拿她开刷,以寄托当下的空虚与虚荣心,反正她是个拿不准自己的人,活得有个性,却没个准性,离拿捏自己远得很。
阿迪这儿是个好去处,阿迪也懂她就是个刷板,让人寻开心的地方,她乐意,谁叫她就是个喜欢“野”的女子呢。
这野的缘起,说来话长,那得说到她的家世,有点清苦,有点精神打击,这也是个命运的事。谁愿这样呢?
这一回来,估计是要遭原有生活的打击,在家一没地位,纯粹就是个生孩子的妈,没人尊重她,二没实力,不会做点什么。
人嘛,价值价值。
其实,她的人生限制了她,凭时有的思想,那是能上得台面的,而且有能屈能伸的大势。在这是小势的,是她给人的印象,是被人拿捏来讽刺的零头。
有那么几个懂的人,一直护着她,她也懂,明白得很。也许没得选,为了手头的生活,为了来点保全自己这份傻,而不得不傻傻地来点无情无义的话,来点不懂感恩的话,面对深深的东西,疯言疯语地怼着,就为闹气氛,将自己都不要了。
这人呐,大都被断章取义了。谁愿、谁又能,用那上帝视角去看人呢?人的心既不十全,那就得找渠道,消化内讧,不然不是火上在自己身上,就是湿了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