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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子夜的钟声后

2020-01-01  本文已影响0人  暖阳是昵称

    又跨年了,翻看着手机朋友圈里和各个群里的各种新年祝福,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老爷子刚去世,心情一直悲伤着,得经过时间的冲刷,才能将心里的那种吐不出的悲凉感慢慢消退。

    悲伤来自一系列的小不如意,家人去世,那种心中的隐痛和无法袮补的悔意经久不散。

    今天上午上坟给老爷子烧了头七纸,送婆姐和侄女回来的路上,我说:你们知道我现在用什么排解不快乐吗?

1,开车

2,跳广场舞

    开着我的爱车,用不太快的速度,遵守限速,前方是宽阔道路,路两侧是风景,尽管现在是寒冬,也有满眼枯黄、灰黄中萧瑟的一点美感吧,说不出哪儿美,目光所及之处总比闷在屋子里强多少倍,我的快乐在室外,在屋里除了睡觉就是看手机,看久了也会不快乐,总有点让人不舒服的小因素,又不能时时处处去向人诉说…

    车行在外,人随景移,心随景移,思绪会少些。

    跳广场舞是排解不快乐的又一种途径,悠扬的乐曲和有节奏的乐曲里,跟随人们按规定动作和着乐曲动肢体、动手脚、也拿感受来互动,好歹广场舞曲子都是欢乐的,冲着这一点,喜欢了。

    回到家,如若他不回来,我是不愿单独在屋里的,之前的三口之家,去了老爷子一个,不适感倾刻间袭来,进门第一眼习惯性的瞅老爷子的房间,知道那个老人已经永远不再出现在视线里了,眼泪就会涌出,无法抑制,这一个星期流泪过多,视力又下降了。

    农历十一月廿九是我父亲的忌日,他是三十八年前去世的,那个寒冷的冬夜常常在我脑海里闪现,那天晚上的情景一直镌刻在心头脑海,那就是一辈子的记忆,点点滴滴,记忆犹新,兄妹5人,4个扑向从卡车上抬下来的父亲,17岁的我哥,放着凄凉的悲声,看着平时无所不能的我哥这么无奈又无助的哭着,我是吓坏了的哭着,我妈被人搀扶着才能走动,接连几个月寸步不离照顾生病的父亲,我妈已经瘦成了皮包骨,那种凄楚从全身都能透露出来,刚40岁的妈妈虚弱的如一个久卧病床的人,15岁的我姐,在老君庙读高中,没有人去学校里告诉她那晚父亲将要离开我们,第2天早上,当叔伯哥用自行车把我姐带回来时,她哭的走不好,寒冷的冬天的早晨,坐在冰凉的自行车后座上,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问叔伯哥呢,问而不答,一路猜测,到家看到的是门口聚集着本族的帮忙办丧事的,我姐的心里该是怎样难受,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脸冻的发白、手冻的通红,她有点走不好,这寒冬的早晨,没帽子也没围巾更没有手套戴着,伏在我家房门西侧的那堵矮墙上拼命的哭,众人的那种心生的可怜,婶子大娘们把她安顿在屋里,她都不敢看我父亲一身寿衣的躺在家里的堂屋并正对门口…

  农历十一月三十,是公爹的忌日,两个我叫爸爸的,给了我生命的父亲陪伴了我13年撒手而去,一世亲情,血浓于水,根深蒂固的那种不可割舍的亲情,生生的切断了,切不断的是我们兄妹对父亲生生不息的怀念,父亲的形象,永远定格成比年轻人成熟些的中年人形象,永远年轻,因为我们没有经历他年老的样子,也想象不出父亲年老时会是什么样子,像我爷那样的吗?我爷去世在1975年,那年我8岁,已经记清楚了爷爷的模样。

    这个农历十一月三十日,公爹的忌日,天意么?两个人的忌日挨着。

  1992年我结婚后, 一家人一起生活,这个爸爸陪伴了27年。

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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