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得闻 当明我意
2012.1.15 沉默的雨
回来已经有几天了。一直阴雨天,不像往年,是大晴的,有蓝天和白云。先是蒙蒙细雨,到前天夜里半夜三点起来时看到的大雨,一直下到昨天夜里。在雨声中温吞地蜷在厚实的被子里,听着,静默着,而,有那么一点怀念前两年的温柔得体的阳光和明媚的微风。
一个人时总是止不住思绪乱飞。其实也明白再这样下去也许会人格分裂的。悲观的情绪居多,少有积极,实不是一件好事。而他们,那些看起来那么轻松那么健忘那么快乐那么积极的人们,真的是那样么?那么,是所经历的太多太苦还是我思维作祟不得其解?
那几天才回来总觉得奇冷无比,全身肌肉酸痛,至打电话时耳朵碰到手机都有些疼痛,走路也飘飘然。妈妈找了药给我,又一直窝被子里,却不出汗。夜里告诉妈妈,大概是发烧了,头眼热得厉害。妈妈早上给我拿了的药。以前看过医书,知道发烧实是身体里某个部位有炎症。吃过药又睡了。到第二天醒来已是大好了。
每天安静地过。有时兴起上到楼顶,可以看到全景。越发好看了。房顶,道路,和嬉戏的孩童隐在绿林中。雨后尤其清爽。空气湿湿漉漉的,皮肤也不需要像在北方那样擦一层又一层的乳液,每天用清水擦把脸就了事。真安静。
想起刚回家那天在角落里有几本书,便去抱下来扔大厅椅子上。翻了几页又想写字,又去房中找了笔和纸到大厅膝盖上垫着一个厚本子快快写着,无顺序,思绪到哪儿就写到哪儿。
厚本子是今天早上看到的,高中时代大哥从外地带回来送给我和小妹的,被我用来作毕业纪念册了。册子里是许多许多许多年前,2005年我们高中毕业时,国华首届的人们留下的字迹。这令我止不住想一些人与事,而太模糊。用手摩挲着那经年的话语,那稚幼真挚的祝福。
前段在湖南参加小丽的婚礼,见到了兰、春和小温。多年未变。
2012.1.16 忘却的歌
每个人的心里是否都有这样一个人。
你好像从来不记得。却其实是因为无数次用心用力地告诫自己:要忘记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又或者,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也只是分裂残碎的幻想,如果不曾真实过,才好。
那一年,鲜花怒马,青少灿烂。
那一年,无牵无绊,思仰无凭。
那一年,心海波澜,面如止水。
那一年,互相伤害,再无瓜葛。
可以吗,可以吧。做得到的,放下,放下,放下,放下,放下。二字如此轻。二字如此负沉,不堪承受。可我终于做到。
而再也回不到过去。无论如何掩饰。夜深人静之时,思念如海之狂澜,翻江倒海。
有时,思绪放空,会想象和那些在心里很重要的人的重见。其,实,也会很淡然的。我一直那么骄傲,在外人看来很骄傲,不过是因为我害怕被拒绝。那样的话,自尊心何以自处。可,卸下骄傲去靠近的人,少之又少。我若喜欢过你,你一定是知道的,因,我定会告知于你,或早或晚。所以,没有所以。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没有。
我终是,会了沉默。
默然的。彻底的。蜷到我自己的世界里,划清界限。而,沉默观看,苍老下去,苍老下去,苍老下去。冰封体会,浸骨之意,那时必会知晓深刻。
2012.1.18 最美的烟火
如果,能和心爱的人,在夜空茫茫中,相偎着携手看一场清冷中又热闹绚烂的烟火盛开于竹尾摇曳的影中,该是人生最美的事之一了吧。想想都很美,即将可以成为现实吗。我期待。
十年前,大约,在广东顺德北滘,记得那场烟火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而且各种色彩,各种形状,真是很美。那时我们还小。那时陪在身边的人不同。那时朋友胜过一切。那时,很简单,有梦想,有幻想,有无比真挚的笑,有恣意的泪水,和永远的记忆。
许多天前,在湖南郴州,丽的婚礼当夜,站在屋檐下捂着双耳眯缝着双眼看那场烟火的末尾,真实而恍惚。在典礼上,二人深情的拥吻,让人感动落泪。幸福的你,我能亲眼看到,真是美好。愿你们,白头偕老,那是永恒的平淡的幸福。
每年,除夕当夜,零点,我们这里有一场半小时不止的烟火,怒放于寂静欢欣中,照亮了每个人安稳真切的笑颜。我盼能有朝一日你来我侧,践行开头说的那个场景。你来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