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觉得我很傻(E)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1、他好妖孽
邰大郎瞄了一眼可爱的闹钟,道:“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开始吧。”
众人立马收敛嬉闹的情绪,变得一板一眼,阿灯更是在心里默念一句“打起精神”。
浩宇站姿如铁,四平八稳,气势十足的道:“大家早上好!我来自贵州兴义,谢谢我们家主任给我做主持人的机会!很荣幸的成为一名主持人。”
邰大郎如同浩宇一般站立,道:“大家好,我来自贵州黎平,谢谢主任给我学习锻炼的机会,成为了一名讲解人!”
阿灯心想:今天与昨天的开头有所不同。
浩宇躬身将黑色记号笔,双手奉上,邰大郎也躬身接过,说了一声谢谢。
邰大郎对阿灯神秘一笑,道:“帅哥,我们要开始了哦,首先在开课之前…………”
然后阿灯就一个字也听不懂,他的语速如同开了保险的机关枪,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如同叽里咕噜沸腾的稀饭,节奏轻盈,有时候更像是农民伯伯驾驶的拖拉机,真的非常闹心。
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我如何看清楚看明白。
阿灯看着他那张大嘴巴在口沫横飞,轻松无比,更让人“我草”的是,他不但嘴速了得,居然还能一心二,在中国地图上写写画画,这“功夫”简直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主持人浩宇,他的后脑勺仿佛长了眼睛,很合时宜地转身,用黑灰色的抹布擦地图(黑板),他也好妖孽。
阿灯早已经傻了眼,被他这魔幻的声音雷得是外焦里嫩。
我从哪里来,我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去,哪里来的妖孽呀,我想要念“大悲咒”。阿灯这么一想,是彻底的怀疑人生。
还好,邰大郎中途喝了几次水,下面在座的人说了几次“大精辛苦”,不然,阿灯要泪奔。
阿灯看着他忘乎所以的表演,心中早已经是哇凉哇凉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跳大神,也不像念咒语,倒像是在自我陶醉。
而阿灯从刚开始的惊艳,到麻木,再到索然无味,这就如同从未学习英语的阿灯,在课堂里听老师在讲台上朗读英语。阿灯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眼皮越来越重,距离遇到周公不远。
“打起精神!”浩宇气势逼人。
阿灯被他的吼声吓了一个激灵,腰板硬了不少,30分钟过去,邰大郎还在那写写画画,念着经。
值得庆幸的是,阿虽然听不懂他在背诵什么,但可以看清楚他在地图上写的框架图与文字。
可以猜测到,他是在背诵经济、经商有关的东西,可能是经济学。因为地图上频繁出现这些字眼。说得通俗一点就是:上面的画面就如同在演讲比赛或者财务讲解中的“PPT”,简单明了。
它就在那里,却让人干着急。
邰大郎整整“说”了40分钟,终于不再往下说,他笑着说:“帅哥,听了之后,感受如何?”
“听不懂。”阿灯一脸的沮丧,老实回答。
“听不懂也没有关系,下午的课认真听就好。”邰大郎将记号笔躬身递给浩宇。
众人包括阿灯自觉地拿起矮凳子,放到之前经常坐的位置。
阿灯知道“介绍”环节就要来临。
四川达州的吴冲抢到说话的机会,开始介绍邰大郎。
2、终极佩服
吴冲:“邰大精,我是非常佩服的,贵州黎平人!”
“对!”众人配合。
“95年的大男孩。”
“对!”
“家里有五口人,爸爸妈妈奶奶,还有一个弟弟!”
“对!”
“高中毕业后,为了减轻家中负担,早早的背包出门打工!”
“对!”
“从电子厂来到这里,也是非常生气非常恼火的。”
“对!”
“恨不得将他的朋友抽筋剥皮!”
“对!”
“但经过几天的认真观察,不再生他朋友的气!”
“对!”
“短短时间,看清楚看明白后,对于之前的种种,表示歉意!”
“对!”
吴冲说话的语速比较快,阿灯只能听个大概。
吴冲:“浩大精我也是佩服的,98年的大男孩。”
“对!”
“贵州兴义人,家有四口人,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对!”
“在外面是搬砖的,来到这里的当天又哭又闹,想死的心也是有的。”
“对!”
“但短短时间就看清楚看明白了。”
“对!”
吴冲继续道:“我最佩服的还是我们家的陈主任!”
“对!”
“陕西宝鸡人,一个94年的男孩子!”
“对!”
“在外面打工时,也是个吃得起玩得起,小妹妹也是泡得起的!”
“对!”
“来到这里也是非常郁闷非常恼火的!”
“对!”
“通过几天看清楚看明白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将自己看上去了!”
“对!”
“帅哥只需要看清楚看明白就行了,不要出现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对!”
“大精辛苦了!”众人说道。
阿灯作为一个傍观者,听了一天多,看了一天多,觉得他们在“欲拒还休”,是在图干,又好像不是。
喝水的喝水,上厕所的上厕所,打电话的打电话,做好一切后,又围成一圈在聊天,天南海北的聊,不过,他们不谈钱。
阿灯只能和吴冲、邰大郎在一起聊天,阿灯一步步的了解与深入,从内心来说,阿灯是非常佩服的,吴冲能讲课,介绍他人时,非常流畅,一点也没有卡顿,对邰大郎的感官也很特别,他能滔滔不绝的用最快的语速背诵40分钟,握笔的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有他们一样的本事该多好啊!
阿灯确实是这样想的,时间还早,阿灯与两人继续谈人生,谈理想。
没错,今天谈话的内容就是谈人生,谈理想。
阿灯真的没有想到,这群人吃的、住的、穿的、睡的、用的,差到梦回远古的程度,他们居然在款款而谈自己的人生理想,阿灯觉得,这简直就是荒谬。
但看着他们那坦诚、认真、毫无杂质的眼神,阿灯沉默了。
大家聊到快十一点半钟,开始吃中午饭,又是同样的吃饭流程,菜是萝卜丝,少得可怜,无汤,菜没有那么咸了。
吃饭时,他们除了讲几个小故事,还出题脑筋急转弯,每个人积极的猜答案,猜了许久也没有猜出来,如果猜对了,那就由猜对答案的人出下一个脑筋急转弯。
这么做的目的是烘托愉快的气氛,眼前的陈年米饭也就不那么难吃,阿灯还看到,刚打在米饭上的四根萝卜丝,他饭都快吃完了,碗里还剩下两根萝卜丝。
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力与勇气啊!天天罗卜白菜,不放油,每人一小撮菜,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之前在外面,人家也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吃过的。
佩服!阿灯是真的佩服,不服都不行!
3、终极游戏
饭后,有人抢着用半干毛巾擦地板,有人抢着将锅碗瓢盆洗,有人抢着去给阿灯倒水,有人抢着去擦主任的桌子,有人抢着……。
说“抢”似乎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倒不如说是公平竞争。
探探走到阿灯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帅哥,这么久一直在聊天,肯定乏了,我们一起来玩几个游戏吧!”
边上的邰大郎附和:“玩游戏好呀,来来来,帅哥,这有助于看清楚看明白。”
看似争取阿灯的意见,但他们将道具已准备好,即扑克牌与踏踏米。
阿灯只能站起身和他们围成一大圈,似乎成为了他们的一部分。
探探那张老实巴交的脸,淡定的说道:“帅哥、美女我们玩的第一个游戏叫做大小碰对。”
这里说的美女是指倩倩。这个时候的阿灯以为倩倩也是个受害者,毕竟,她是被十二级台风刮进来的。
探探继续说明:“拿到最大的牌与最小的牌碰对,那么拿到最大的牌要吻一下对方的面部,嘴唇除外。帅哥、美女,听懂了吗?”
阿灯有点蒙圈,这是第一次玩这种的游戏,但肯定能听懂。
探探拿一副牌装模作样的洗牌,还洗了好几遍,然后每个人的面前发一张牌。
阿灯拿起一看是一张红桃“2”,而倩倩拿了一张梅花“A”。
立马就有人起哄说:
“哎呀,我怎么没有拿到最小的牌,让帅哥得到了。”
“这缘分,没谁了。”
“帅哥,你的运气真好。”
阿灯的运气真的就这么好吗?这不过是探探的暗中操作。
倩倩一言不发,阿灯看不出她的喜怒,她走到阿灯的面前,反而是阿灯心中复杂难明,在害羞的同时夹杂着一丝苦涩。
阿灯想逃避,但周围的“好心人”真的是用心良苦,把欢愉的气氛烘托得满满的。
“亲额头。”
“亲脸蛋。”
“亲眼眉!”
听着他们欢快声,避无可避的阿灯,只能闭上了眼睛,薄薄的脸皮红潮满面,煞是可人。
阿灯的额头被温润的唇点了一下,那一刹那的触感,立马传到阿灯的脑海、心窝,让后扩散到全身,怎么有种麻麻的感觉。
周围的人似乎对于这样一幕特别有经验,非常合时宜的响起鼓励的掌声。
“这一次,帅哥来洗牌,发牌。”探探说道。
果然,轮到阿灯发牌时,大小不在自己身上,而是两个男的,牌只要轮到他们发牌时,就神奇的出现美女、帅哥对碰。每人负责发一次牌,这个游戏也就结束。
十次中有六次是美女、帅哥对碰,不是拿大就是拿小,大吻小。多吻几次,阿灯也就麻木或者无所谓了,这只是一个游戏,“演员的自我修养”提高中,阿灯的笑容可掬,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知道倩倩的红脸蛋是不是真的。
阿灯告诫自己,前面无论面对怎样的难堪,一定要配合、迎合他们,反正反抗是无效的,争取早点脱离苦海。
“帅哥,下一个游戏叫做真心话大冒险,谁的牌最大或者最小,就回答一个问题,不回答的话,就大冒险。这里有两副扑克牌,将他们打乱,每人抽取一张,大家听懂了吗?”
很简单的游戏,大家没有异议。
“帅哥,我们开始吧。”
探探说完后,首先从这一堆牌中抽取一张,亮出来,是黑桃“8”。
其他人纷纷抽出一张牌,展现给大家看。
阿灯抽到的是红桃“7”,怎么也轮不到他了。
红红抽到最小的是黑桃“2”,邰大郎最大的是方块“K”。
有个男的问道:“邰大精,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邰大郎回答道:“我喜欢那种心地善良,特别是能孝敬父母,有共同语言,她有钱没钱无所谓,在一起之后可以共同创造,我喜欢这样女孩子。”
有人追问:“如果那个女孩子奇丑无比呢?”
邰大郎哈哈一笑,道:“大精,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多人说道:“通过。”
有人问:“红大精,你什么时候失去了初吻的?”
红红说道:“我要玩冒险。”
阿灯看到那个恩施妹将嘴触到红红的耳朵边,不知在使什么坏主意。
只见红红笑盈盈地站起来,围着大家走三圈后,在阿灯的后背停下来。
阿灯往后看了一眼,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停了一下又往下一个,又停了一下,这才走回去,说道:“走了三圈拔了几根头发回来了。”
难怪阿灯的头发有异样感觉。
有几人说:“通过。”
然后进行下一轮,很多时候都轮不到阿灯回答问题。
“帅哥,不要拘谨,你也可以问的。”探探说道。
人家既然都这么说,阿灯也就简单的问一下:“你来这里多久了?”
结果人家选择不回答,阿灯只能让他跳个舞“左三拳右三拳,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算是过关。
抽牌的频率高,自然会轮到阿灯回答问题的时候。
恩施妹问道:“帅哥,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还没有想好,刚毕业只是想着先养活自己,以后再想。”阿灯不好意思的回答。
好几个人说道:“不通过。”
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呀!
恩施妹又说道:“帅哥,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一个。”阿灯眼神散躲,因为好几个人回答谈三个甚至四个,经验丰富。
又轮到阿灯。
“帅哥,你给自己买最贵的鞋子是多少?”
“300多。”
大家道:“通过。”
有人问道:“大精,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是学厨师的,想有一家自己的大饭店,能开连锁店就更好了。”他一脸的向往之色。
“通过!”
探探笑着说:“我们玩下一个游戏,叫做发骚。”
阿灯听后,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帅哥,我们给你演示一下,吴大精、邰大精带帅哥一起。”
没有出现意外,阿灯又在了C位,面对着众人,阿灯的左边是吴冲,右边是邰大郎。
两位“师傅”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出销魂的的声音,双手如同顺滑的灵蛇,每一次擦身而过,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这让身在中间的阿灯,难以招架。
如果是两个女的在表演,阿灯一定能看得津津有味,这两个大男人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柔软与滑丝,如何使得?
阿灯突然想起了周星驰导演的电影《西游降魔篇》,唐僧那妖娆多姿的表演,学的是入木三分。
“帅哥,不要害羞,发个骚而已。”红红说道。
阿灯还是站着不动,实在是无法打破心中的羞耻心。最多也就是扭一下身体,夹一下腿,声音是万万哼不出来的。
你们这群变态,为什么要玩这种高潮式游戏?阿灯无法理解。
过了十分钟,阿灯还是无动于衷,而身边的两人,却是大汗淋漓,早就把羽绒服脱了。
恩施妹见状,叫吴冲下来,她自己上去表演。
然后又有一位男的替代邰大郎,发骚表演继续。
过了几分钟,阿灯终于破防,心想: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女的。
大家看阿灯终于有所突破,众人鼓掌,以示鼓励,虽然动作还是很笨拙,至少是从0到1的改变。
这次没完,下面看戏的人,居然起身到对面的墙面下,开始他们的“发骚”表演。
阿灯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脱衣、脱裤、拖鞋,只是表演,不是假戏真做。
4、洗澡的时候
不理解的事情,阿灯也不再去想,砖牛角尖,最后他们应该会说为什么,只是直到游戏结束,探探或者其他人也没有说一句解释的话。
探探:“由于时间关系,今天的游戏就玩到这里,帅哥,感觉如何?你估计会想,我们是神经病,问题是我们看起来像个神经病吗?借用周星驰的一句话,众人看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阿灯心想:“是唐伯虎的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探探没有继续往下深说的意思,反而道:“帅哥,要不要洗个澡?还是洗个澡吧。邰大精,带帅哥去洗个澡!”
其实早就有人在洗手间准备好了洗澡水,邰大郎带着阿灯进去的时候,洗手间放着两只大红桶,桶里装满了热水,白雾蒙蒙,头上的热水器似乎还在烧水。
此时的洗手间只有阿灯与邰大郎。
阿灯用家乡话说道:“你今年回家过年没?”
其实阿灯是想问:你出去过么。
邰大郎裂开大嘴一笑,似乎看穿了阿灯的灵魂深处,也用家乡话说:“不用考虑那么多,看清楚看明白就行,转过身,我为你洗背。”
信你个鬼!人家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你倒好,等于什么也没说。
阿灯继续问道:“你家有几口人?你弟弟还在读书吗?”
此时的阿灯当然知道他家有多少人,阿灯只是想听到不一样的回答,毕竟这里没有外人。
邰大郎却莫名其妙的来一句:“我也是见过一些帅哥美女的,我们云贵川的人,基本上那就是一根直肠子通向屁眼的,你的心眼怎么比蚂蜂窝还多。”
随之,阿灯算是听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是夸赞多一点还是挖苦多一点。
过了几分钟后,阿灯忍不住又用家乡话说:“你真厉害,上午上课,你在上面到底在说什么呢,会影响我看行业进度吗?”
“不会,那个和你无关。”
“那你学了多久?”
“这个也与你无关。”
“我和你一起干,你觉得怎么样?”阿灯继续试探。
“帅哥你想多了,你朋友只是叫你来看的,又不是叫你来干的,与你无关。”
阿灯彻底无语,心说:还说我心眼多,你最起码也有800个心眼吧,你倒是说一句实在话呀。看清楚看明白,左右都不是,那到底是什么?
这时外面的敲门声传来,探探道:“抓紧时间,后面还有人咧。”
邰大郎:“帅哥,要讲究时间观念,时间很宝贵,不能太过浪费。”
他的速度确实很快,还真不是嘴上说说,几句话的功夫,衣服裤子就穿好。
阿灯有些郁闷,这里就两个人,还是同一个地区的人,说着同样的乡音,帅哥二字是相当陌生的,但又总是吃阿灯的剩饭剩菜。
“邰大郎,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当不当说。”阿灯低声道。
“当然要说,这对你看清楚看明白是有帮助的。”
“为什么擦地不用拖把,却用毛巾?为什么要频繁的去擦桌子?为什么你们要吃得那么差?”
“这些问题,你慢慢看,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的。”
这下,阿灯是彻底的没脾气,也不敢有脾气,不再说话,默默地穿衣穿裤穿鞋,阿灯又抑郁起来。
阿灯大概算了一下时间,他们每两个人进去洗澡,不会超过8分钟就出来了,更加离谱的是,有个人专门在门口看时间,美其名曰:半军事化管理,养成良好的时间观念。
听了探探的回答,阿灯觉得没毛病,这些有毛病的人啊,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5、掌声响起来
洗了澡的阿灯,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看着这群没有什么烦恼的人,越是如此,阿灯的那颗心,总会骚动不安。
但没有多余的时间回想和过滤,吴冲或者邰大郎总能及时的将阿灯的思绪拉了回来。
探探将放在这个房间的手机全部拿走。阿灯明白,又要开始下午课,将近四点钟。
阿灯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发现中间的一片区域,居然有水珠,这是由于室内人多过暖,遇上天花板的冷,温差大而形成。
他们准备好水杯、水壶、记号笔、抹布等课前工具,又开始掌声响起来。
第一个开唱的是倩倩,选择的歌曲是田馥甄唱的《小幸运》。
阿灯不想表现出“不满”的表情,其实一起玩游戏过后,心中也不是那么的生气了,只能配合她的节奏打节拍。
倩倩:“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可是我没有听见你声音,认真呼唤我姓名。”
“爱上你的时候还不懂得感情,离别了才觉得刻苦铭心……也许当时忙着微笑和哭泣,忙着追逐天空中的流星……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与你相遇好幸运,可我也失去为你泪流满面的权利,但愿在我看不到的天际,你张开了双翼,遇见你的注定,她会有多幸运……”
阿灯不清楚倩倩为什么要选择这首歌,想表达什么,只听这“多幸运”“小幸运”就觉得是一种缓和的态度,求和解?求原谅?
她确实是对着阿灯唱的,眼神灵动,睫毛弯弯,脸蛋肉肉的,和其她人确实有些不一样。
只是阿灯心中的疙瘩,怎么可能说拔出就能拔出的,即便是大雨停了,还是有地面的潮湿。阿灯虽然在抱以微笑,但心里的裂痕依然难以愈合。
当他们拿着阿灯上去唱歌时,选择了一首安旭唱的《狗尾草》。
阿灯:“当初的那种感觉究竟哪去了……轻轻的耳语,动听的天籁,一杯水都有世间最美的味道……你脸上的红潮,是我幸福的预兆……”
“怎么突然之间什么都变了,我成了你眼中一颗狗尾草,你说的日子越来越无聊……你的年龄也不算太小,别再胡思乱想了,别再乱了我的阵脚……。”
歌声中夹杂着特殊的含义,可能显得阿灯有些小家子气,这可能就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事到临头,最是考验,毕竟还是普通人最多。
阿灯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算是一种暗中碰撞,接下来的课还是得勇敢面对。
(选择唱什么歌也是相当烧脑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