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80年代的大农户(26)

阿羊妻抬头看看墙头上的挂钟，说：“你看，时间不早了，洗洗睡觉吧。”

阿羊说：“我有点兴奋，睡不着。”

阿羊妻说：“睡不着也要到床上休息了。”

阿羊说：“你睡觉，我还坐一会。”

阿羊妻说：“不要坐了，到床铺上睡觉吧，或者到床铺上我陪你说说悄悄话。”说着，她就去倒洗脸水了，一会儿功夫，她就把一脸盆热水端到了阿羊面前，笑嘻嘻地说：“快洗洗吧。”

阿羊才伸手抓起了面盆里的热毛巾。

夫妻俩躺在床铺上。

阿羊妻说：“如果我们做了大农户，你就很辛苦了。”

阿羊说：“那你也跟着我辛苦了。”

阿羊妻说：“我只能做个下手，主要的事情还得有你撑！”她的头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阿羊搂着她说：“我好想让你幸福，好想让儿子幸福，只是我没有本事，而这个大农户可能是我最后一根稻草了，如果不抓住这一次机会，以后真的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阿羊妻说：“我看我们应该是轮得上做大农户的。”

阿羊说：“村里林书记比较公正，就是这个王主任有点阴阳怪气。”

阿羊妻说：“我也觉得这个人不太可靠。”

阿羊说：“你看他说村里都在说马介良摸你屁股，他像是在煽风点火，就是没事找一点事出来的样子。”

阿羊妻说：“我觉得别人是不会这么说我的，很可能就是他这样说我，这样中伤我。”

阿羊说：“以后这个人得提防一点儿。”

他又叹了一口气说：“哎，如果我真的做了大农户，就天天要与他打交道了，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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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羊妻往他身上蹭了蹭，说：“不早了，睡觉吧。”

阿羊说：“你睡吧，让我还坐一会儿。”

他还是不想睡觉。

阿羊妻嘻地一笑。

阿羊说：“你笑啥？”

阿羊妻又嘻一笑。

阿羊说：“你想着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阿羊妻说：“王主任说马介良摸我的屁股，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们男人都真不是好东西，有一次我去城里坐公共车子，车子里面挤得不得了，人都快挤成麻饼了。”

阿羊说：“所以乘车叫挤车啊！”

阿羊妻说：“你听我讲哩。”

阿羊说：“我在听。”

阿羊妻说：“哎哟，那次真的挤得不得了，有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却在我后面磨蹭我的屁股，我都感觉到他那个东西硬棒棒了。我都动弹不得，就这样到了一站人下去不少了，他才离开我一点了。”

阿羊说：“你为什么没叫喊呢？”

阿羊妻说：“那么挤，叫喊也仍是挤啊，还有小姑娘都挤在里面，如果叫喊也就没意思了。”

阿羊没说话了，一把搂过她，说：“来吧，我想要了。”

阿羊妻假装不要，说：“你留点气力做大农户吧。”

阿羊也嘻一笑说：“今天气力用完，睡一觉，明天气力又来了，来吧，别磨蹭了……”

阿羊妻说：“你答应我，来了，你就睡觉，不许不睡觉了。”

阿羊说：“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