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歌画字之二

城堡外 

漆黑的夜，没有星星，闪电，昏暗，玻璃，阴冷的光。手风琴的声音，沉闷，一个男人，房子里，低头沉思。撞击房门。冲出。 

舞厅。看见一个舞女，放荡的舞，眼神却透着忧郁。他哭了。默默。嘈杂的舞厅和寂寞的心。他默默丢掉烟蒂，最后一根，走上舞台，牵她的手。两人飞奔在笔直的巷道，地面是暗光，长发在风中舞蹈。他吻了她的唇。 

my mother 

很长时间没回家。马上要到家了。途中，幻想妈妈的模样和离走一样，想回忆出走后的生活，却没有镜头。只有临走时妈妈哭泣的脸，瘦削的指甲抚摸他的头发。他说，我一定要回去，要回去。骑一匹马，飞奔在夕阳西下，黄沙在身后弥漫。 

悲剧（tragedy) 

你像白娘子那样走过断桥，脸色和栏杆一样白，我却不是许仙。 

于是你缓缓地走，行走，走完那座断桥。 

又一次，走，行走，走完那座断桥。 

再一次，重复，走，走，那座断桥。 

……     （在我记忆中，是你缓慢的侧影） 

最后一次，你翩然走来，投入西湖，我感到一阵冰凉。 

遵从（line up) 

你穿着小木鞋，一步一步小碎步。忽然遇到了我，于是你开始放纵，一大步一大步。说话变成机关枪。无所谓，我也是一大步一大步，爱听你的机关枪。你的机关枪扫射，一枪一枪，最后打中了我的心。 

重新再来（forever song) 

一只鸭子，嘴巴不停，说话。 

迎面来了一只鹅，与众不同，湖水晕了一层波纹。 

小鹅悠然在水中漫步，飘然。 

青山隐隐，在四周。 

水波像碎片一样，经反射到石桥上， 

摇晃、变幻 

………… 

孩子呀！ 

有人说，这一群孩子把世界搅得天昏地暗。 

可是他们的眼睛是澄澈的蓝。 

用蓝色的眼睛看见的自然是 

蓝天、碧海 

风沙是来自那些灰暗的眼神， 

不是孩子们。 

你快我慢 

像做了一场噩梦，我掉进了这个黑暗的枯井中，成了井底之蛙。我望着天。潮湿的地。 

像我爱你那样多 

“叮－叮－叮——”清脆。 

在寺庙，清静中做爱，望着菩萨是什么感觉？ 

两个人睡在那样的地上。 

落叶蜷缩发出令人寂寞的沙沙声。

希望 

    两个小孩子，手牵手，在草地上玩。蹲下嗅花，香；拔一根草，绿。拍手拍手，拍拍背手。  

第99次遇见你

从来不曾见到你

却在梦里99次遇见你

第99次

你依然在行走

我跟在你的影子之后

伸出手

想抓住你

想抓住你

却只抓住你的背影

醒来只有妈妈

亲切的笑容

妈妈说做了好梦吗

我说是

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