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辈岂是种犁人
给大家推荐一首宋孟君版本的李白,不同于李荣浩版本,但亦是好听。
李白的一生放浪形骸,过的看似潇洒,心中却又何尝不曾压抑过。
小逗找的图
太白,太白?手握拂尘一身道服腰间挂着酒壶的老头慌张的推开一间房门,屋子里正坐着面如温玉名唤太白的少年郎。
你又闹了张家大公子?那张家大公子浑身的伤,可是出自于你手?老头有些生气,留着的长胡须随着声音颤抖着。
一袭紫裘衣的少年正擦拭着手中的剑,抬眼,褐色双眸炯然,哆如饿虎。
师傅,那张家大公子当街调戏女子,我既见之便不能不顾!少年满不在乎的将长剑收回剑鞘。
惹货上身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老头气冲冲的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图是小逗找的
哼,师傅就是胆子小!太白趾尖轻点,飞到屋顶,正高处斜挂檐上的老头,看着长安一片繁华。
老头侧卧一旁,眯着双眼,未瞥太白一眼。
太白,为师知道你有颗锄强扶弱之心,奈何江湖之大,不是你有心就能做到的。
男儿自当是为任侠,为护这天下,寻得一份安宁。师傅教与徒儿一生剑术,不正是为了因此吗?太白靠近老头身旁,岔开两腿直接坐下。
你的锄强扶弱就是成天与那些个王成贵子们打架斗殴?没那本事,就别添乱,世间自有人还公道,用不着你。太白,有着一腔为国为民之心固然是好事,可不能只靠个人的武力啊!
师傅,我、、、
未等太白说完,老头挥挥衣袖,便消失于房檐,空留酒壶与太白独坐高处,太白歪着头看着夜里的长安一片灯火。
太白翻身下院,嘟嚷着嘴碎碎念,是少年独有的个性。
太白抽出心爱的宝剑,月下剑影惹花落于肩,偶尔一两滴露水打湿少年的发梢。
吾自是剑法独特,诗文惹得世人叹,那张家虽是大富大贵却不是什么好人家,与之为斗,何来坏事。
图是小逗找的
张家大公子已不是第一次将女子拐于家中,太白背负长剑,跟着肩扛女子的家奴进了张家寨子里。
原本扛着女子的人,已然没了踪迹,安静出奇的院子,太白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冲出来包围太白的武士,一看就是谋划好了的。
太白抬手紧握长剑,打斗声却是从远处传来,似乎并不是为了抓我而洒的网啊!太白眉头微皱,可惜,没办法了啊!
长剑出鞘,太白从不觉得自己剑法有何不足,只奈何十来岁的年纪,比不上一群训练有素的武士,不过几招,便败下风。
太白退后!老头一改从前模样,换了黑衣,蒙了面也依旧是一副仙风道骨。
刀光剑影中太白来不及去追问老头的出现,只见远处同是一群黑衣人,与武士一番打斗,保护身后一群脏兮兮的姑娘。
恍然间,太白像是明白了,师傅让我不要捣乱是因为他们早就发现张家拐卖女子,暗地将这些义士结合一起,此番看来,我倒确实是在捣乱了。
或许是打草惊蛇,张家的武士越来越多,眼见败下阵来,黑衣人护着那些个姑娘尽多的逃出去。
张家血流成河,太白有些慌了神,毕竟还只是孩子,没见过如此场面。老头蒙住太白双眼一路护着,想将太白一并送出张家寨。
被老头圈在怀中的太白直至好久才醒悟过来,掀开眼前的布片,是老头没了生气的脸。
老头跪在太白面前,紧闭着双眼,白色胡须在风中飘动,右手用剑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护在太白背脊、、、
太白凌乱在一群血流成河的尸体中,看着身上血迹斑斓,除了失声痛哭,却也不知还能作甚。
吾辈岂是种犁人
师傅想不想回戴天山?太白抱着老头的逐渐冷却僵硬的身体,沉思着。
天地之大,师傅定是想再看看的,对吗?太白扯下老头腰间的酒壶,狠狠灌下一大口,呛的直哆嗦。
江湖偌大,此后,唯太白代师傅去看,代师傅仗义天涯。
太白抱着酒壶,葬了那些江湖义侠,挥着长剑,题诗一首后,走出了张家寨。
至此,酒剑仙太白公子名号响彻长安,文武双全,江湖任侠,莫若李家太白公子。
少不更事,总是自以为是...
神奇小逗
一个爱听歌、爱讲故事
安静却也爱闹腾的白羊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