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的寂寞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72期“烟火里的……”专题活动。

今年年初二，在市里举行了跨别多年的烟花汇演，吸引了数万人来到新区观赏。我本来就这种场面不感兴趣，奈何被迫当了维持秩序的志愿者，也只好随大流而行。没想到的是，这场声势浩大的烟花秀，得到的是不一样的评价。

本来预计一个小时的烟花汇演，被浓缩成半个小时，而且没有主持环节，没说放就放，没说结束就结束，非但没有了仪式感，还让有些晚来的群众失望而归。事实上，除了极少数提前一个多小时就来到现场占最佳位置的群众，大多数人都集中在烟花汇演开始前半个小时才来，人挤人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关键是疏导不力，汇演都开始了还有一部分人还被挤在外围，有些人甚至怒而返回走，循着烟花的爆炸声。我也没来得及好好观赏，光忙着维持现场秩序——当然了，大多数群众是不听志愿者的劝导的，非得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吼几句才听话。偶尔抬头望几眼，也没有多少惊艳，只是在这么一个小城市，绽放的范围比较大而已，除了到结尾的时候来个高潮引起一片蛙声外，大多数时候群众都是没什么表情的，有些还是提前往回走。到了没有烟花再放的时候，大家才恍然知道结束了，便争先恐后地放回走，留下一地的垃圾，还有一地的寂寞。

这让我又一次坚信了“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这句话，烟花虽然璀璨亮眼，引起众多围观群众的狂欢，但就如昙花一现，还没怎么欣赏就结束绽放。狂欢过后的人们，是带着余欢离场，还是带着寂寞退场？我想，现场的氛围已经给出了答案。至于烟花汇演结束后一个小时才疏散好人群，然后就是全城塞车，汽车的喇叭声充斥着整个城市，像是用怒吼对抗寂寞，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基本上消散。我也是带着疲惫的身躯蠕动到家，不同的是，我那天深夜睡得特别好，也许是根本没有什么期待，心情上没有什么起伏，只是让身体上的疲倦感一下子转移到上床，便以轻松入眠。

回头想想，我虽然是一个习惯寂寞的人，但宁愿享受独处的寂寞，也不愿加入一群人狂欢后的寂寞。不管这次烟花汇演举办得成不成功，群众的真实反映是什么样的，都与我无关——哪怕这次志愿活动耽误了我差不多半天的时间，我也只是个旁观者，挥之则来，呼之则去，不留下一片云彩。我不会把自己宝贵的寂寞浪费在这群体所谓的狂欢里，同时也不会抵触为了这场狂欢当志愿者的遭遇。至于在这场烟火里，有多少真正的寂寞，又有多少绽放后的落寞身影，我无从计算，也无法预计，毕竟人心是多变的，也有不少是虚伪的——正如烟火也有虚伪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