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心
《盡》----李清诚
所有的心灵鸡汤,都是魔鬼写的。若果我要写一本书,我首先就要在扉页上声明,用大字,粗体字,鲜艳的写上几行大字,说:“此书,只和我自己有关。”----李清诚
因为人生,真实的人生,无可替代,人生就像一场:考试,平时测验的时候,你可以抄别人的,抄同桌的,抄后面同学的,前后左右的,等等;但是到了真正大考的时候,独坐,自己写自己的,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你抄谁的呢?
而人生,就是一场修行,不断的学习,不断的实践,理论实践,与实践理论互相交错,互相融合的一过程。这过程来不得半点儿虚假,你必须得靠你自己,而,任何想要试图告诉你甚么的人,就好比,在平时测验时,偷偷给你题抄的人,一样。你以为他在帮你,实际上,那不是正在‘害你’吗?
故,我写的文字,我写的文章,他与任何人,都不相干;而只与我,只与我个人(既李清诚)相干了,一样,因为,这是我的修行,这是我选择的,(用来)‘修行’的之一种‘方式’罢了,就好比,我在试卷落笔答案前的:‘草稿纸’,草稿纸上,写满了推导之过程,与演算之思路,变化,以及猜测之各种可能性……与可行性等等,等等,但是,那与你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而他(既‘草稿纸’,以及‘草稿纸’上之内容......)只与我个人,息息相关了,一样,我能够确保,我最终写在‘考卷’之上,之答案,是我自己所推导出来,以及,是我个人“真正”懂得,与会了的了,一样,而不是听谁讲的,或者说,是谁告诉我的,亦或是,我瞟到了谁谁谁的,而最终填(在‘考卷’)上的了,一样。我不知道‘过程’,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是我只是不想骗我自己,‘不懂装懂’而已,罢了一样。我努力的写作,想求得‘最终的答案’,但是,我念即便有一天,我“知道了”(既,‘最终之答案’),我亦不觉,我“拥有”过什么了,一样,我可能会罢手稿付之一炬(比喻),亦或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无思,更无邪的踢起了皮球,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谁,无论是谁,亦,也不可能知道了伐,一样,谁能真正,真真正正的,知道我‘草稿’上,都写的是些什么呢?谁能真正知道呢,不过是看个结果,看个‘傻子’,一个与孩子们,在草地上笑着,闹着,天真着,或许,还流着鼻涕的‘傻子’而已罢了,不是,没有人知道你(真正)写的是些什么,没有人真正了解你,知道你,甚至懂得你了,一样,因为我们每个人,实际上过完的,甚至正在过着的,均都是无一例外的,‘狭义的一生了’,一样,每个人,都过完了狭义的一生,而谁他们在乎你的‘草稿纸’呢,无论,他是甚么,亦也都,一样,没人在乎你的草稿纸,而只有你自己知道,只有你自己,‘视若珍宝’了,一样,真的,真的,真的。
故,‘过程’,他大抵可以算作,是人生的,‘底蕴’,抢银行(而侥幸暂没有被抓到)的“富人”,和,通过自己之努力,一步一个脚印儿,一步一个台阶儿,拼搏,奋斗,吃苦,流泪,流血,流汗,之换来的‘富人’,其结果,在‘富’字上,是一样的,而其区别,则看有无‘底蕴’了,一样。
我觉,一般人,他无有,或者说,亦也不太在乎这点了,一样,而,他(既,人之‘底蕴’)或只有少部分“人”,在意,谁呢?
1.
我觉得,‘神’,会在乎人有无‘底蕴’了,一样,我自己,我个人并不反对‘求神拜佛’,因为我觉得,那种形式,很神圣,很庄严,很有‘仪式感’,虽然,我自己并没有几次亲自拜过(既‘神’,‘佛’……),但是,我亦对这种形式,充满了敬意,与肃然了,一样,因我觉,他(既‘神’,‘佛’)是“明白人”(所谓),我觉得,什么样的‘人’(所谓)可矣称之为,是:“神”,或者说,是:“圣”,其大抵上,我觉无非:‘明白’二字,是也,一样,明白,大明白,既是‘神’了,一样,所以,我在此多说一句,一定不要“小瞧”婴儿,因为婴儿,他什么都知道(见《齐死生,论婴儿》《齐死生,论婴儿》),婴儿,既是我认为的,现世界可矣观察到的‘神’,是也了,一样。故‘神’,神他是‘大明白’了,一样,而,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亦可矣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他不重视‘过程’,而只看结果……”,从这个角度来说,有无‘过程’,或者说,对于过程,之关心,与关注程度,既是人与神,之一‘主要差别’了,不是?
看清,重视过程的,是‘神’,而,轻视,无视,甚至漠不关心,蓦然麻木之于‘过程’者,则是凡夫,和普通人了,一样,我觉,如此区分,则甚是‘公平’,合理了,不是。若果,‘神’,是不重视过程的,那么,当‘强盗’之富人,去拜佛,拜神,祈求平安,富裕,与子孙满堂之时候,‘神’会应允吗,我不知道;但,谁保,他(既‘神’)不是一“小糊涂神”呢,一样。当然,这,既不是我们普通人,之思虑,与考量之范畴了,不是,用老子的话说,即是:“天之道,利而不害;人之道,为而不争。”(《老子》)尽心,既好了罢,尽心。----李清诚 戊戌年 耶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