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如熬粥
像“粥”这种食物,则是属于中国人在餐桌上,时常都能见到的一道美食,在生活的这座舞台上,粥,既是朴实无华的,又有温暖人心的特质,它看似是极为平凡的,在其中却蕴含着深厚的哲理!
对于喜欢写各种类型文章的爱好者们而言,文字如同是一座殿堂,在文学的殿堂里,写作,像这种表达思想与情感的艺术形式,亦如同是熬粥的全过程一样,既需要做到精心筹备与准备;还需要做到耐心的等待;更要做到用心与细腻的雕琢;才有可能成就一篇佳作。
想要制作一道美味的粥,就需要烹饪者在做粥前,精心挑选各种好的食材,还要掌握它的火候,在全过程中,还需要耐心熬煮。
对“熬粥”而言,自然是不需要多去言语些什么的,放置在首要的位置--就要先去做好精选所需的食材,其中的原料就有:需要挑选优质的大米,像这种米粒是颗颗颗粒饱满与晶莹剔透的;去添加丰富的各种豆类食物,它就能给粥增添丰富的口感与营养;把红豆的绵密与绿豆的清爽通通融在粥里面,从而就能给粥的滋味,去增添它的层次感;因为拥有这些好的食材后,都是熬出美味粥品的基础。
同理,写作亦是如此的,拥有丰富的写作素材,便是每位创作者的“好食材”,凡是生活中所遭遇过的某些点滴细节、人物的喜怒哀乐、社会的万象变迁,都能成为每位创作者所需要写作的素材。
不光是我在上段文字中说的话语,以我拥有31年的写作经历而言,还会认为,每一位创作者都要拥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和一颗敏感与细腻的心,既要去捕捉那些稍纵即逝的创作灵感;还要去收集那些生动鲜活的素材;更要长期坚持去做阅读这件事情;因为也只有拥有丰富而优质的素材,才能在写作时,做到信手拈来,游刃有余!
每当烹饪者选到好的食材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便是下锅。
像上段文字的说法,还如同我们在写作时确定主题与框架。
在煮粥的全过程中,烹饪者还要把所需的各种食材,既需要按照一定的比例,还需要按照规定的步骤,或依照次序放入锅中,才能做到让相互之间有机地融合在一起,才可以发挥出最佳的味道来。
或许,有些人会这样来理解并去认为,食材放置的次序不对,或给放置颠倒以后,既是没什么问题的,也是没有关系的一件事情,其实则不然,若次序给放错,极有可能难以发挥出最佳的味道来!
在写作时,每位创作者也同样是要根据素材所拥有的特点,以及自己写作的最终立意,去合理地安排文章的结构与次序,还要确定开头、中间与结尾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会有什么……你去看,但凡是清晰合理的文章框架结构,既能让创作者所写的文章,它的层次感会变得泾渭分明;还具有严谨的逻辑在其中;亦能让每位阅读者轻松地跟上创作者的思路与步伐;更可以理解创作者想要表达的主旨。
等到这些食材全都下锅之后,还是不算数的,还需要烹饪者掌握好一定的火候,这个到底又会是为什么呢?!只因,在熬粥时,火太大则容易把粥给煮糊,火太小则难以煮透的,还需要文火慢炖!
同理,不管去撰写何种类型的文章,在写作时,同样需要掌握好一定的“火候”,以我拥有31年的写作时长与经验来说吧,则是这样来认知与理解它的,这里的“火候”指的是创作者所要表达的分寸与力度,若是有情感方面的抒发,就要做到恰到好处与不寸不过,既不能做得过于浓烈,过于浓烈则会让人觉得矫情;也不能做得过于冷淡,过于冷淡又会让人感受不到真情实感;在某些重要的部分,描写就要做到生动与细腻,不过,又不能过于烦琐,过于烦琐的话,既显得啰嗦,还会让阅读者生厌的;论述要做到有理有据,但又不能过于强硬,过于强硬的话,会被阅读者认为有点假,还让阅读者难以接受;只有掌握好这个分寸,所写的文章,才能引人入胜,让人回味无穷。
每次在熬粥的全过程中,有一道重要的工序,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去省掉的,这道工序就是--还需要不间断地去搅拌它,通过搅拌能让食材受热均匀,防止粘锅,也能让各种味道更好地融合在一起,在写作中,反思与修改就如同是在搅拌,创作者写完初稿后,要反复阅读,仔细审视每一个段落、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检查逻辑是否通顺;语言是否流畅;表达是否清晰;对所存在的问题,就要及时修改完善;就像搅拌让粥更加美味一样,修改能让创作者的文章更加精彩。
对熬粥而言,唯有烹饪者始终能拥有一颗耐心,则是在熬粥的全过程中,必不可少的好品质,把一锅好粥熬好,还要熬出它的芳香四溢来,往往需要数小时的熬煮,其间不能急躁,不能急于求成。
同理,写作一样是如此的,但凡是一篇优秀的文学作品,并不是信手拈来,随随便便就可以去写好它的,往往需要创作者长时间的构思与打磨,在创作时,不免还有可能会遭遇创作思路枯竭的时候;还可能会对自己的作品感到不满意的;更有可能等文章写好后,是难以达到预期的效果;就算果真是如此,既然已经在做这件事情,就不能轻易放弃它,要保持耐心,坚持不懈地思考与修改,只有经过时间的沉淀与积累后,作品才能做到逐渐成熟,展现出它应有的魅力。
当粥熬好以后,所呈现出来的就是它的“香气四溢”,我们品尝到的,不仅仅是美味,更是一种满足感与成就感,当创作者完成一篇优秀的作品后,收获到的,既不仅仅是文字的堆砌,而是思想的升华与情感的释放,写作就如同在熬粥,需要创作者用心去对待每一个环节,用耐心与智慧去熬煮出只属于自己的那一碗“心灵之粥”。
当今的世界是一个快节奏的时代,在这个快节奏的大时代里,说不定就会有很多的人,为人处世之道的理念就是在于--往往会去追求速成与高效率,不过,对于写作这件事情而言,它就如同是在熬粥,绝对是着急不得的一件事情,它需要每位创作者把自己的心给安静下来,抛开窗外世界的纷纷扰扰,沉浸在写作的思绪中,慢慢品味其中的
酸甜苦辣,写作就需要像熬粥一样的,用时间与心血酿造出一篇篇富有韵味、充满温度的作品,为这个世界增添一抹绚丽的色彩。
或许,对每位喜欢写作的人而言,写作之路会到处充满挑战与困难的,但是,每位创作者在写作的全过程中,只要始终都能做到怀揣着一颗对文字的热爱之心,坚持不懈地努力写好每一篇文章,终会有一天,就能熬出那锅令自己与他人都陶醉其中的“文字之粥”!
我还会这样来理解、认识并去认为的,不管是去做熬粥这件事情,还是去撰写各种类型的文章,彼此间不单单是有共通之处的,而且还始终都是离不开“文火慢煨”的,熬粥与创作都是耐心的修行。
对“熬粥”而言,它最最忌讳的就是--心急,若烹饪者只会采用猛火煮沸或熬粥,也只能让米汤变得到处四溢起来,写作的全过程亦是如此,也同样是着急不得的,美国作家海明威撰写《永别了,武器 》这部巨作时,在书的结尾重写有39遍之多;清代的曹雪芹“披阅十载,增删五次”方写成《红楼梦》;这让我想起当烹饪者初次学习熬粥时,多多少少会产生一种焦躁感,还会把火给调到最大,以为这样来操作就能把粥熬好、熬的芳香四溢,所产生的结果往往却是相反的,水与米只会顶着锅盖砰砰作响,正如有不少的新手创作者,只会急于堆砌一大堆华丽的辞藻,反而会丢失文字的真味 ,真正的创作应如老舍写《茶馆 》,三幕戏浓缩半个世纪,每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在熬粥的全过程中,去不间断地搅拌,则是熬粥的一个关键性的动作,喜欢阅读的我,曾经读到过这样的一段史料,说法国大作家福楼拜也曾谆谆教导过作家莫泊桑的,云:“你所表达的只有一个词最恰当!”……他的意思是说,就好像外婆在用勺子慢慢地搅动着粥汤;杨绛先生在译《堂吉诃德 》时,就为“风车”这个词,有认真查阅过十七种版本的译本;台湾作家余光中写《乡愁 》的全过程中,邮票与船票的意象历经有二十年的沉淀;像这般反复的推敲,恰似熬粥者在不间断地调整火候,“能让米粒与水由势不两立到趋于平静!”
每写好一篇文章,需静待花开与留白,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它是酝酿的艺术,等一锅粥熬至七分熟时,接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离火焖焐,不管是专业的作家,还是业余的写作爱好者,在写作的全过程中,亦是需要懂得做“留白”这件事情的,作家沈从文在撰写书籍《边城 》时,在结尾处留下这样一段话语的,云:“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的悬念,正如粥在余温中继续软化米芯,再者,我依旧还会去认为,在熬粥的全过程中,“在白米中加适量的水去熬煮”一番,在这全过程中,多多少少还会“参透着人生的真谛”在其中的,就恰似日本的作家川端康成所写的《雪国 》一文,它仿佛也让镜中的白能覆盖所有的言语一样,在有些时候,沉默比喧哗更具有力量,就好像熬好的粥需静置片刻,待米油凝成琥珀色的膜。
在等待的全过程中,往往还会酝酿着它的蜕变,法国作家普鲁斯特在《追忆似水年华 》中蛰居的时长有九年;哥伦比亚作家马尔克斯为《百年孤独 》的开头构思十五年;这些都给我一个启示,凡好的文章都需要“在岁月中熬煮,让灵魂散发香气”,正如冬日里母亲守着砂锅等待米粒开花,作家也需在时光的褶皱里等待灵感的苏醒。
我认为熬粥与写作,也需要用五味来调和,文字就是生命的馈赠,去熬一锅好粥,是不需要什么繁杂的佐料哦,写作之贵就是在于能做到返璞归真,作家汪曾祺曾写过一句话,说“小说是回忆”,它正如那碗“不掺任何佐料的白粥”,老舍笔下北平的冰糖葫芦,鲁迅记忆中的罗汉豆,皆是洗尽铅华的本味,我还曾读到过一句话云:“带着泪水的粥最咸也最甜”,便知真诚的文字自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拥有31年写作经历的我,认为文字的包容性又如八宝粥般宽广,莫言把魔幻现实熬进高密乡的黏粥里;余华在《活着 》中拌入命运的苦辣酸甜;恰似潮汕砂锅粥可添海鲜,西北小米粥能配羊肉,写作亦可杂糅古今、贯通雅与俗;“人生就要像熬粥一样有苦涩亦有香甜”,好文章应五味调和,能让每位阅读者都能品出自己的生命况味。
文字或文章,既能薪火相传,文学还是永恒的灶台,从甲骨文刻写的占卜辞到电子屏幕闪烁的字节流,写作的灶台上永远升腾着热气,杜甫“读书破万卷”如同老农精选稻种,网络时代的海量信息恰似超市货架上的各色杂粮,但是,无论载体如何变迁,写作的本质仍是宁静致远,既要珍惜每次熬粥的时光 ,也要珍惜写作的时候,这样做就是在传承人类最古老的手艺--把思想的火种熬成文明的米汤!
如今,虽说采用AI来写作,既有不少人是这样来做的,也是大行其道的,站在智能时代的门槛回望,AI写作虽能生成流畅文字,却熬不出带着泪水的咸粥,以及那些需要“外婆用勺子慢慢搅动”的细腻 ,那些“母亲烫红手指”的温度 ,终究要靠人类的手掌与心灵,写作亦如同熬粥,既是手艺的修炼,更是生命的证悟,当创作者把岁月熬进文字,那些在键盘上跳动的字符,终会成为温暖世界的星火……
【备注:①:文章为作者原创;②:各种写作与熬粥类图片均来源于网络上;③:万分感谢原创图片。】
杜老倌侠客居(陆伟)写于2026年1月2日星期五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