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2022-08-19 本文已影响0人
木老头儿
最近这几周天气异常的炎热,报道说已经超过了几十年的记录了,的确这个夏天热出了很高度,热出了新水平。
记得小时候的夏天也并不凉快的,不过村民应对炎热也各有妙招,年老的爷爷奶奶喜在村口的大黄桷树下抽烟打牌闲话纳鞋底反正不闲着;父母辈的天不亮就早早出门下地干活,待近晌午时分基本上都回家歇着了,下午就在自家吊脚楼底下mie(这是方言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明白,近-乜?得闲去考证证)苞谷,累了就歇会儿热了就摇摇手里的蒲扇;当然还是小孩子们最为幸福,睡觉睡到自然醒,早餐过后写写作业,下午帮忙干些家务或约了小伙伴挨家突击mie苞谷。傍晚才是一天的重头戏,浩浩荡荡的长江配上沙滩淤泥和青草地简直就是绝佳的天然游乐场,不知甩出如今的水乐园几条街去。
我记得的炎热除了用芊担挑麦子回自家晒场,其它的都跟玩儿有关,滚烫的青石板和滚烫的白沙让人最为记性深刻,那时我们随时都想偷跑去江边玩水,但是光着脚板儿走过一块块青石板穿过一片片白沙地真的无比煎熬,我那时候很担心自己瘦小的脚板会在下水之前就熟掉,所以每次都跳跃着快速经过,活像只张着大嘴的青蛙在寻找水源。
说实话我并不向往如今的城市生活,热就让它热呗,却总要用人为地将室内外搞得季节过于分明,现在我仍然喜欢在傍晚去水边,踩着虽是人工堆砌的石板,体验着儿时同样的大汗淋漓的快感,或者就单纯走走看看,于我也是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