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白菜诗
是的,我写了许多白菜诗。为什么叫它们白菜诗?因为它们大都直抒胸臆,用大白话写成。缺少意境,也很少耐人寻味,更像压韵的顺口溜。在新浪博客上发表时,鲜有人点赞。但也偶尔会被网络上的诗刊选编。这些诗,有自然从心中涌出的,有为了写而写挤出来的。也有无病呻吟的。当时就知道这些诗是白菜诗。自己在日记里写道:“我种下的不是奇花而是一大堆白菜,心灵里有白菜盛开,也总比是一片荒漠要强。希望我种的白菜,越长越美,直到变成翡翠!”
几年下来,断断续续写了一千多篇博文,回头看望前几年的“白菜”。只能掩面哀叹,真是纯正的白菜。很多诗都在喊口号,没有什么意蕴。后悔写它们吗?无悔!因为它们记录了我真实的心路历程和心灵的成长。
写诗的原因
请让我用一首白菜诗来回答。
2015年的第一天,
翻看起16岁时写过的诗篇。
16岁的寂寞,
16岁的忧伤,
16岁的朦胧的碰撞,
一起涌上心间。
摘下来,放在2015年的第一天,
提醒我生命的方向!
诗与我
诗,
在我笔下是稚嫩、笨拙地,
我真不想这样对它,
可笔尖总是经不住白纸的诱惑,
把心底的呐喊,
一股脑倾泻在上面。
因为,
这样可以把痛苦,
浓缩在纸上,
减轻那颗苦寂的心的负担。
诗,
不偏坦我,
无论我如何努力,
它总不让我打扮,
在我的笔记簿里,
它穿着灰色的衣裳。
缪斯之神啊!
世俗里的一个女孩向你呼喊:
请赐与我一份才气,一份浪漫,
让诗在我的世界里,
五彩缤纷。
2015年的一天,整理自己的书架,发现了一个尘灰满面的笔记本,里面有十四五岁时写的诗,于是决心继续写诗,虽然此时本人已届40岁。说干就干,写下了巜诗意自白》:
十四五岁时爱上诗歌,
开始在白纸上涂抹。
应试教育的魔爪撕碎了我的诗篇,
我投入学不会的数理化的怀抱,
却始终是没有学好。
高中是选择了文科,
悄悄的把心事写在那个粉红色的本子里,
那是十六岁的花季里的雨滴。
高考!高考!
折磨着我,
让我把一切的诗情画意统统抛掉,
于是在火红的七月,
我丢失了我的诗意。
世俗的风,
无情的吹乱心情。
无情的光阴,
吞噬了我的青春,
却再难吞噬那曾失落在心底的写诗的心事。
是的,
人生应该诗意的栖居!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陆陆续续写了诗和杂感一千多篇。我心灵的园地里从此开始种上了大白菜,越栽越多。但是由于闭口造车,缺少广泛的阅读学习,缺乏语言的锤炼,白菜始终是白菜,并没有变成翡翠。
遇见简书
栽了三年多的白菜,遇到了简书,于是开始向专题投稿,竟然经常投中。但是除了两次被简书的巜诗》专题选稿外,其它的诗作都被这个专题无情的拒之门外。就是诗被其它专题选稿,但少的可怜的点击率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我是否还要坚持把自己的白菜诗写下去。我去读别人写的诗,终于明白什么叫作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明白我空有一腔诗歌写作的热情,却缺少支持这种热情的深厚的文化修养和语言功力。
要放弃吗?答案否。我相信43岁以后,我仍然还可以学习,可以从零开始。我一边开始背《唐诗三百首》,《圣经》上的《诗篇》,读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一边加入了简书的每日一更活动。边学边写,也许又一个三年,我又有不同的收获,种出的白菜会比原来的白菜要长得好看一些。
坚持写白菜诗,只为遇见最美好的自己
读赫尔曼.黑塞的小说,让我明白人生找到自己的重要意义。听复旦大学陈果老师的幸福哲学课的讲座,给我提供了寻找自己的一个具体的方法。她在一堂课中说:“人的一生到底要干些什么事?你觉得任何东西,世界上所有的学问都是一条路,通向自我认识。你将会去美国、英国、法国,你周游整个世界,只为找到我自己。所以世界上剩下来的生命当中只有一件事,所有的事都是在做这件事,那就是Know who I am, and try to be who I am.认识我是谁,然后努力成为我所是。”是的,世界上所有的学问都是一条路,通向自我认识。我就把写诗当作通向自我认识的一条路。我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这是我少女时代的梦,就是中年以后写微信微博,写着写着总想去找节奏和韵律。我曾经懒惰不爱学习,于是现在只能沦落为写大白菜诗的写手,但这又如何呢?当我明白了我在我的白菜诗中,只为寻找那个最美好的自己,一切的外在的评价就已经不再重要了,只要诚实的记下心中真实的感觉与感情就足矣!
再翻看以前的白菜诗,心中满满的喜悦。因为我嗅到了它们的清香。它们毕竟是我的心灵栽培出来的。肤浅一点又如何,没有肤浅的开始,怎样向深刻求索?再以一首白菜诗为此文结尾吧:
只为心记,
那一阵子情绪,
无论是喜悦,忧伤,
还是难言的秘密。
只为心记,
没有华丽的言语,
只想记下当时的思想,
一个真实的自己。
只为心记,
别人的赞美与批评,
不会在意,
在意的是记录时倾诉的惬意。
只为心记,
简简单单做人,
清清浅浅写诗,
只为心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