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与一个小和尚。
半山腰有个洞,洞里住着一红一白两个狐狸精,红狐叫秀秀白狐叫兰兰。
狐狸精一到了夜晚就出去祸害人,她们也一直想吃掉山上的小和尚,但她们不敢去和尚庙,因为庙里的老和尚会法术。
这天,老和尚要外出,他对小和尚说:“徒儿,山中近日甚不太平,为师走后你千万不要出庙门,若是遇到危险,你可念‘金刚经’,切记切记!”说完,老和尚飘然离去。
小和尚待老和尚离去,赶忙关了庙门,他拿出金刚经念了一遍又一遍,然而因记性不好,始终记不全面。
老和尚的离去,对两个狐狸精来说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们大喜过望,商量着今晚去吃掉小和尚。
入夜,秀秀和兰兰变成人的模样,她们来到庙门将门叩响:“救命啦,救命啦!庙里有人吗?救救我们吧!”
天外水清接的
女子急切的求救声,掩着一丝透破月色的磁性,穿过寂杳的佛堂,落在幽黄的纱窗边,令跏跌于草席,右手持卷默吟“金刚诵”的小和尚,眉目一新,秉于灵台的清明之态,俨然尘结。
小和尚提着灯笼将门打开,看见门外两个女子,便问她们为何呼救。
两个狐狸精早就准备好了说词,说她们是沧洲人士,只因家中闹饥荒,准备到京城去投靠亲戚,然而途中遇到了强盗,一路逃亡来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真是罪过,两位施主可进庙里一避,明日天亮再走不迟。”小和尚心地善良,不疑有他,把两个狐狸精让进了庙里并关上了庙门。
两个狐狸精仔细看了一番,见庙里没有其他人,心里大喜,红狐站在小和尚身后,慢慢靠近小和尚,张开血盆大口,两排尖利的牙齿对准小和尚的后颈就要咬下去。然而她忽然闻到小和尚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那味道甚是难闻,像汗臭味又像鸡屎味。她顿时感到难受,“呕”的一声差点呕吐,赶忙收回牙齿闪到一边。
小和尚听到响动回头看了一下,两个狐狸精赶忙变得规规矩矩,楚楚可怜的样子。
“两位施主定是累坏了,我这就去替你们收拾一间禅房供你们休息,待会我再准备一些斋饭给你们吃,两位请随我来。”小和尚一边说一边朝旁边一间禅房走去。
红狐朝白狐支了支嘴示意白孤去吃小和尚,白狐不明其故,也悄悄靠近小和尚身后,张大嘴一口朝小和尚咬去。结果,她像红狐那样,被小和尚身上的味道熏得作呕,赶忙退了回去。
两个狐狸精到一边窃窃私语。
红狐说:“这个小和尚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怎么办?要不要放弃?”
白狐说:“你是不是傻啊,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怎么能放过呢,咱们让他洗洗干净就是。”白狐说完在红狐耳边如此这般那般,听得红狐连连点头。
红狐当即作法,只见她指天念念有词,顷刻间天上雷鸣电闪,紧接着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啊下雨了!”小和尚惊呼一声,紧接着浑身被淋了个湿透。
将两个狐狸精领进一间禅房,小和尚发现身上的衣服上全是污水,心里甚是不适,简单安排好狐狸精,然后回到自己房中,准备烧水净身。
烧了满满一桶水,小和尚裸身而入,水桶里一副健美的身躯充满了青春朝气。
两个狐狸精早已等不及了,心急火燎的来偷看小和尚。
两个狐狸精捅破窗户朝里一看,这一看不得了,二人顿觉心里狂跳不止,失魂落魄般盯着小和尚,眼睛一刻也不愿离开,心里喜悦,贪婪……
只见小和尚此时已站起身,小麦色的皮肤,结实的胸肌仿佛在触动,八快腹肌紧实有力,粗壮的大腿,一双麒麟臂有开山劈地之势,双手在身上不停的游走,从头上到胸膛,到肚眼,到小腹,然后到了两大腿之间……
两狐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竟低呼出出声。
“谁!?”小和尚动作一僵,忙把身子缩回木桶。
连绵雨声传进屋子里,听起来闷闷的,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一咬牙,小和尚捂着自己的羞处,跨出浴桶忙抓了两件衣服穿上。
木窗被一把推开,夜雨的湿气扑面而来,小和尚朝院子左右望了望,没发现什么,不禁喃喃自语,“是她们么”
回到禅房,小和尚念诵起金刚经,两狐狸又静悄悄的潜伏过来。
吃个人而已,还藏藏掖掖的,她们自己也有点鄙视自己,可天性如此谨慎,那也没有办法。
这次她们用眼神交流。
“小和尚洗白白了!”
“可以吃了!”
小和尚正捧卷诵读,外面突然起了狂风,吹开了门窗,油灯的火苗挣扎了一下就熄灭了。
“如是我闻…好大个风!”
禅房因此陷入黑暗,小和尚便放下书,摸索出打火石,只是若不关上门窗,油灯必然点不着,便起身去关门。
小和尚看了一眼外面,嗯,有四个绿惨惨的大眼睛,然后关上门,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呼啦,一只巨大的长吻撞碎门扉探进来,腥风扑面而来,吓得小和尚一股屁股坐到在地。
红白二狐进得禅房,看见吓得狼狈不堪的小和尚,想到小和尚身上已洗得干干净净,胃口大开,几乎同时扑向了小和尚。
“且慢!”红狐忽然收回吐出的舌头对白狐说:“这小鲜肉如此诱人,咱们可不能囫囵吞枣,得慢慢品尝才是。”
“说得有理。”白狐收回利牙,手一挥将油灯点燃。
灯光下的小和尚吓得脸色煞白,想起师父临走时的吩咐,念起了“金刚经”。
“哞哗弥尔佛,佛尔佑禅……普陀文殊……”
“啊!”听到小和尚念出的经文,红白二狐受不了其中的威力,忽然倒地,头疼如要爆裂一般,在地上翻滚一阵露出了狐狸尾巴。
“布阵!”红狐忍住疼痛叫了一声。
白狐会意,挣扎着到了红狐身边,与红狐掌对掌,一起施法对抗小和尚的金刚经。
小和尚功力不够,见到俩狐狸在金刚经下狰狞的面孔,脑袋一秀逗,忘词了!
两狐见金光不在,对视一笑,狰狞的舔舐牙齿。
咳咳!你们不要靠近,小僧有隐疾…
红狐拧起小和尚,嘻嘻笑道,筋骨真强健,红烧吧!我们上次抓住的那过路人带的红烧鸡真好吃!
白狐摇摇头,二妹此言差矣,这么可人的小鲜肉红烧了简直暴殄天物。想当年姐姐看过一本食神菜谱,上面说高级的食材要用简单的烹饪法,我看得清蒸!
红狐觉得有道理,两狐拖着小和尚往厨房走。
里面灶台、柴火、锅碗瓢盆具备、一把大砍刀钉在木墩子做的菜板子下,窗外月光透进,刀刃闪过银光!
小和尚打了个冷颤,额头冷汗直冒,灵机一动。
二位姑娘莫急,你们久居深山对最新最鲜最潮流的食材烹饪法并不了解,小僧还有一菜谱可传授,保证做的鲜香无比!!
正当此时,院中那扇许久未上油的大门吱呀了一下,一道疲惫的年轻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庙里的师傅打扰了,在下滁州唐某,赴京赶考途经此处,此地荒僻,少有人家,还望师傅能借一间柴房,待小生歇息一晚,给驴儿喂些干粮,明朝好赶路。”
“庙里的师傅打扰了,在下滁州唐某,赴京赶考途经此处,此地荒僻,少有人家,还望师傅能借一间柴房,待小生歇息一晚,给驴儿喂些干粮,明朝好赶路。”
红狐心中一喜,道:“今天真是撞运,又有食物送上门来,姐姐你先捆着着小和尚,我去看看便来。”
“怪哉,明明禅房有烛光,庖厨也有柴火,怎生无人应答?”秀才自言自语的拴好驴儿,踏进庙殿卸下包袱,在佛像旁寻了个避风处侧卧下来。
红狐穿过寥寥落落的庭院,去抓书生。
半晌后,不了归来,白狐见红狐去后久久不归,疑惑不已。
瞅了眼被捆做蠕虫般的和尚,使个法术笼罩厨房。往前庙去!
白狐走出禅房,没看见红狐的身影,正感疑惑,忽然听到柴房有白狐的辱骂声:“你这个死书生,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
白狐到柴房一看,只见一个俊朗书生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红狐一只手插着腰,一只脚踩在书生肚子上,红色的狐狸尾巴在书生脸上扫来扫去,模样甚是吓人。
再看那书生,虽然被吓得浑身哆嗦,嘴里却片刻不消停,“狐……狐……狐狸精,今天被你们抓住是我运气不好,不过你不能加害于我,俗话说人妖有别,人就是人妖就是妖,人不能吃妖,妖也不能吃人,若是乱吃会得病的,我们人类现在正流行一种叫新冠状病毒,那是一种传染性非常厉害的病毒,你们吃了我万一被传染上那可不得了,所以说这位狐狸精,不,看你长相偏老应该叫你狐狸姐姐才对,狐狸姐姐,我说的话你可要三思啊,还有……”
“还有个头,你个书呆子,少叽叽歪歪的,不然让你死得不利索!”红狐是个急性子,哪容得下书生的唠叨。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哪里是叽叽歪歪,分明是有理说理,啊,姑娘救命!”书生正要继续念叨,忽然看见身穿白衣的白狐闯了进来,以为是个正经女子出口求救。
白狐来到书生旁边,一边说道:“书生,我和她是一伙的!”一边刷的一下露出白色的尾巴,尾巴在书生脸上扫了一下。
书生顿时吓了个半死,说话间都是牙齿在打颤,“真是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啊,想我正正经经好男儿一个,偏偏功名未就便遇上狐狸精,而且还是两个,想来逃是逃不掉了,可怜了在家八十岁的老母,咳咳咳,我还是劝两位狐狸姐姐行善积德,取消吃我的念头。”书生一边说,一边吓得发抖,差点要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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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小和尚挣扎开绳索,用自己记忆中磕磕巴巴的金刚经打破白狐的法术。
轻轻推开门,探出头瞅瞅四周,院子里安安静静,趁两个狐狸快跑。
小和尚踮起脚尖,准备从后门溜走,却听见拆房有动静。
这两狐妖不知抓住了哪个香客,施主啊,不是小僧不救你,是真的没办法,等我找到师傅在救你。
“救命啊,救命啊,狐狸精要吃人了。”杀猪般的嚎叫响起。
“臭书生,住口,不然拔掉你的舌头。”白狐露出尖尖的獠牙。
正要开溜的小和尚一愣,这!好像是自己表弟的声音。
怎么办?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小和尚咬咬牙,潜回禅房摸出《金刚经》,想了一想,又翻出《金光明经》,三步并做两步赶至柴房。
小和尚“砰”的一声踹开了柴房的门,正在调戏书生的两狐蓦然一惊。
“姐姐,你不是缚住他了吗?”红狐有些惊慌。
“大不了再缚一次便是了!”白狐绒尾一招,一股妖风飒飒作响,直向小和尚袭来。
小和尚“砰”的一声踹开了柴房的门,正在调戏书生的两狐蓦然一惊。
“姐姐,你不是缚住他了吗?”红狐有些惊慌。
“大不了再缚一次便是了!”白狐绒尾一招,一股妖风飒飒作响,直向小和尚袭来。
柴房顿时陷入屋外的黑夜。
小和尚早已料到,在念完一遍《金刚经》开始记诵《金光明经》,白狐刚将香烛吹灭,他便大声背了起来。只见大梁之上有数颗光球渐渐亮了起来,璀璨耀眼,有了光源,小和尚便摊开书卷接着念了起来。
小和尚早已料到,在念完一遍《金刚经》开始记诵《金光明经》,白狐刚将香烛吹灭,他便大声背了起来。只见大梁之上有数颗光球渐渐亮了起来,璀璨耀眼,有了光源,小和尚便摊开书卷接着念了起来。
白狐忙解开封印,露出隐藏的八条尾巴,张开利爪便向小和尚扑去,小和尚忙一闪避过,白狐便朝那舍利子一抓,顿时,那舍利子便被抓得粉碎。白狐由于透支功力,倒在地上,而那红狐见舍利子已碎,勉强站起身来,也顾不得怎么做了,直接就要生吞小和尚。
白狐忙解开封印,露出隐藏的八条尾巴,张开利爪便向小和尚扑去,小和尚忙一闪避过,白狐便朝那舍利子一抓,顿时,那舍利子便被抓得粉碎。白狐由于透支功力,倒在地上,而那红狐见舍利子已碎,勉强站起身来,也顾不得怎么做了,直接就要生吞小和尚。
红狐脸色一变。燕!赤!霞!道行几万年的树妖奶奶都被他斩杀,他在妖精们之间也是凶名赫赫的存在。
白狐却不知道此人,由于白狐日日夜夜在修炼,所以对世道知道的很少,而红狐虽实力不如白狐,但由于长期出去害人,而反而对一些外面的势力都一清二楚。
白狐问道:“他燕赤霞再厉害,可曾有我九尾狐妖厉害么,我苦修道法,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凡人?”
红狐忙道:“姐姐,那燕赤霞可不是什么小角色,他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法术高强,连树妖奶奶都是被他害死的!”
白狐忙道:“书生放过我和妹妹,我们定不再招惹您大人和小师傅。”
书生道:“算你们识相,这回我先放过你们罢。不过还得问这位小师傅同不同意?”他说完边看向小和尚。
白狐向小和尚道了歉,书生便放两狐妖走了,但事情就是这么巧,两狐刚走不久,门外响起脚步声,小和尚一看,师父回来了!
老和尚走进庙中,见舍利子已碎,庙中乱得像是老鼠窝,正要大发雷霆,又看到书生,便想道:“还有一位施主在此,不可动怒。”
小和尚正准备收拾,忽见师父回来,忙跪下磕头,哭着讲述事情经过。
师父听完后突然一皱眉头,说:“徒儿啊,你怎么就这么不明事理,她们是妖精,应立刻斩杀,不应放走,她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会在请到更强大的人物后再来此地。”
“你们出家人不是强调以慈悲为怀吗,狐妖修行不易,也是一条生灵,此次受到了一番教训,也应该收敛一些了。”书生卷起衣袖,三下两下将柴房收拾的干干净净,“我是世俗界的人,你们佛门的事在下也不多插手。在下也就借宿一晚,明朝一早便离开。”
说罢,他理了理一边的柴草,躺了下来。
老和尚想了想,似乎要说什么,却又没说
随后便道:“施主,我送您去卧房吧。这徒弟若有什么过错,您尽管跟我说。”
话说那半山腰中的狐妖洞,秀秀(红狐)咬牙切齿道:“我们一定要报仇!”而兰兰(白狐)正在修练。
秀秀想了想,忽问道:“妹妹,不知你还有没有认识什么高人,让他为我们报仇!”
白狐想了想,睁开眼睛说:“不知兄长还是否健在?”
秀秀忙道:“妹妹果然聪明!我这就去问问兄长是否可以抽身来为我们报仇。”
“我被舍利子伤的有些重,脚力不行,此番就劳烦妹妹走一遭了。”白狐顿首道。
“好嘞,我这就去。”红狐便腾起雾来,直往山谷深处寻去。
天亮了,山间云雾缭绕,奇峰怪石间青松参天、鹤鸣鹰飞,好一副人间美景。
然而,离有“落下银河似九天”之势的瀑布不远处,一座显得孤单的寺庙静静立在那里,在阴风吹拂之下显得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大殿内,老和尚捧起裂成粉末的舍利子简直是痛心疾首,不停的责问小和尚:“为师给你说过千遍万遍,你功力不够不能摧动舍利子,可是你偏不信,这下可好,妖精没抓住,反而把舍利子赔进去了,舍利子可是我们的镇寺之宝,如今没有了,万一来了厉害的妖怪那可如何是好?嗯?”
小和尚很愧疚,不敢抬头,“师父,你责罚弟子吧,弟子知错了!”
老和尚叹口气说:“哎!现在知错都晚了,哎!这可能就是造化弄人吧,想来也该如此,谁让你把金刚经记不位呢,不知你母亲怀你的时候吃了什么,记性咋就这么差呢?若是你记得全,昨晚那两个妖精根本跑不脱,哎!”
老和尚哎声叹气,像丢了心肝一般。
小和尚说:“师父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定把金刚经记牢了。”
这时,一旁打理妥当即将离去的书生过来替小和尚解围,“大师父不必动怒,俗话说冰动三尺非一日之寒,人与人不同,花有百样红,你不能勉强小和尚与其他孩子一样那么记忆超群,就像你刚才说的小和尚他妈怀他的时候吃了什么东西导致他记忆力低下,那是他妈自己吃的,是 错,可能是他妈当时也不知道那种食物对记忆力有帮助,所以大师不必过分责怪小和尚。”
书生又开始不厌其烦的说教起来,听得老和尚眉头一皱,赶忙把书生的话打住,“施主,老朽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
“大师不必客气,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我们能在此相见那是我们的缘份,大师有话敬请敞开大谈……”
“咳咳咳……”老和尚放声大咳,将书声的发音压住,说道:“施主乃读书之人,想必有些记书背文的记忆力,老朽想请施主教我徒儿提高记忆力。”
“啊?”书生被这个要求弄得一愣。
“还有,”老和尚故意放大声音增加语速想让书生插不上嘴,“老朽看你骨骼清奇,有出家当和尚的天份,你不如放弃功名,在这里做个和尚可好?”
“啊!什……什……什么……”
“多谢老师傅的看重,但是燕赤霞燕兄说我此生是富贵场上人,释教道教都不是适合我的归宿。”书生拱手告别。“有缘迟早还会再见,若是机缘凑巧,或许我能帮你寻来一个得意弟子,若是在下下番来时,这小师傅还是不满老师傅的意,小生可以携他再去世俗场走上一遭。”
“就此别见吧。”唐秀才牵起驴儿,消失在了山门之外。留下长吁短叹的老和尚和痴痴看着的小和尚,在庙里伫立。
唐秀着怀揣着一考成名的美好愿望,意志坚定的迎着山风前行。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正行间,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唐秀才还来不及找地方避雨忽然下起了暴雨,一阵狂风刮来,唐秀才连驴一起被刮翻在地。还未站稳身形,只觉身下一沉,原来是山体开始崩塌了。唐秀才大惊失色,来不及救驴儿,往安全地方就跑。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巨响,驮着书箱和包裹的驴儿掉下山岥,随着乱石被埋得无影无踪……
庙门外的屋檐下,老和尚坐在椅子上翘起个二郎腿,他眼望前方似在盼着什么。
“师父,他会转回来吗?”小和尚门。
“别急,快了,他总得顾命吧!”
老和尚的话音刚落,小和尚忽然惊喜大叫:“看,他回来了!”
只见一个身影由远而近,那不是别人,正是唐秀才。
唐秀才如落汤鸡一般,脸上流着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苦涩的泪水。
书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庖厨的柴火边坐下,让柴火将自己的衣裳烘干。
雨下了整整一天,傍晚时才渐渐停了下来。
“就是此处?”黑狐修长的手指指着瀑布不远处伫立的庙宇。
“是的,哥哥。”红狐、白狐齐道。
“那就干他丫的。”黑狐聚拢手指,一股黑风蓦然自晚霞疯狂涌出,直向寺庙吹去。
却见庙宇周围隐隐有金光闪现,那一股狂风未能动摇庙宇半分。
“金光护体?”黑狐琛琛一笑,“如今舍利子已碎,光凭塑像的佛光就想奈何我?”
黑狐咬破舌尖,喷出一丝精血。“去!”精血激射而出,在妖风中爆开,诧然间,妖风疯狂旋转起来,风体也变成骇人的血红色。
“妖孽,休得在此猖狂!”老和尚赶忙披上袈裟,提着禅杖冲出庙门,禅杖一指, 嘴里念念有词。只见一个巨大的卍字冲天而起,将妖风挡了下来。
“老和尚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哥哥你快宰了他,替我们报仇啊。”秀秀急不可耐的说道。
“你们看着便是。”黑狐头也不回,从腰间所系的八宝袋中捏出一面黑色小旗,只是随手一丢,那面小旗便稳稳悬在半空。
黑狐和她们两个机缘巧遇才跌跌撞撞入了门的野修不同,乃是得了正儿八经传承的。
天地间不乏修行者,但归本溯源,所有功法皆起源于上古,那是人族式微,而妖族独大的时代,那时妖族的妖祖某种意义上可谓是妖修第一人。
妖祖座下曾有四大天王,而黑狐的所修炼的《黑经》的半页残卷,便是第五天王大黑煞天所修功法。
“老和尚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哥哥你快宰了他,替我们报仇啊。”秀秀急不可耐的说道。
“你们看着便是。”黑狐头也不回,从腰间所系的八宝袋中捏出一面黑色小旗,只是随手一丢,那面小旗便稳稳悬在半空。
黑狐和她们两个机缘巧遇才跌跌撞撞入了门的野修不同,乃是得了正儿八经传承的。
天地间不乏修行者,但归本溯源,所有功法皆起源于上古,那是人族式微,而妖族独大的时代,那时妖族的妖祖某种意义上可谓是妖修第一人。
妖祖座下曾有四大天王,而黑狐的所修炼的《黑经》的半页残卷,便是第五天王大黑煞天所修功法。
“孽畜,竟敢使邪术污我佛像,老衲跟你没完!”老和尚气急,做金刚怒目像,声如狮子吼。
随后便听到,山门前女子叫骂,“臭和尚,你骂谁孽畜,你才是,全家都是孽畜,告诉你我们不仅要污了你的佛像,还要在佛像头顶撒尿,哥哥,快搞死他!”
老和尚回头看了一眼,躲在大殿中的徒弟被书生拦住,他向书生点点头,将禅杖插于地上,双掌合十,迈步沿台阶向山下走去。
一步,“愿我一死,保徒弟平安。”
二步,“愿我一死,护寺庙安宁”
三步,“愿我一死,洗佛像污秽”
四步,“愿我一死,荡诸般邪祟”
“虾米豆腐……”低念了一声佛号,老和尚驻足,双目微垂,然后溘然长逝。
“这老和尚搞什么幺蛾子呢”黑狐喃喃,突然惊诧,“咦,好像是死了!”
没有主人的支持,万字诀消失了,妖风畅行无阻。
就在这时,立在庙门外的禅杖,无声动了一下,天地间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影,双掌合十,嘴唇微动,“着!”
大音希声,宛如一缕清风吹过,一切似乎没有变化,也似乎变化的过于悄然,仿佛没有变化。
小和尚推开书生跑了出去,书生感觉那种黑云压顶的窒息感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和尚做了什么,想了想也跟着跑出去,他们都没注意到佛像丝毫无损,如同平常。
“师傅……”小和尚确认老和尚已经圆寂,他既伤心,又后悔,师傅斗法的时候竟然没能站出去,即使书生说他出去也只是添乱,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你要去哪?”书生问。
“报仇!”小和尚丢下一句,往山下跑。
最后他只看到一片黑灰和一面小旗子。
小和尚把小旗帜狠狠攥在手里,他知道那两只狐狸还会找来寻仇,但他等着。
小和尚等啊等,一晃数十年,也变成老和尚。
这十年间他废寝忘食苦修佛法,立志要消灭这三只喜食人肉,祸害人间的妖狐狸。
庙宇被他修葺了数遍,渐渐也有了些香火。被黑狐妖污蚀的佛像,被他焚化撒向了山风
一天,老和尚正在门口的菩提树树下打坐。
一只白鸽落在他的肩头。老和尚抚摸鸽背,发现他脚边小竹筒内别的纸条。
老和尚打开纸条阅读,当年的书生果真金板题名,已经成为礼部尚书。
书生说到京城最近拥有妙龄女子死亡,他怀疑是妖孽作祟,希望请老和尚出山!
老和尚皱眉。最近他感觉佛法有成,正打算下山,一是寻找衣钵传人,二是收服当初的三只妖狐。
此时一去长安不知要花多久,思索片刻老和尚决定先去长安!
一路行匆匆来,老和尚终于到了长安。来到一个路边茶店,他要了一碗茉莉花茶,刚刚呷了一囗,特意扭过头去看一个叫化子。
那是一个长得瘦骨嶙峋,衣衫褴褛,面容有些清秀的男孩。
从一踏进长安城,老和尚就发现小叫化子一直跟随着他,他不动声色,想看小叫化意欲为何。
小叫化站在茶馆外,见老和尚在望他,显得有些尴尬起来,又不愿离去,又不敢踏进茶馆。
老和尚按耐不住性子,正要招小叫化进来问个明白,忽然心头一凛:“不好,有妖物!”
精目一扫,只见从远处走来两个穿着富丽打扮光鲜的男子,一个满脸黑线,一个双目通红。二人身上,一股明显的妖气散发在空气中。
联想起京城有妙龄女子被妖所害,老和尚心想会不会与这两个妖怪有关呢?如果是何不趁早收拾了他们。
于是,老和尚先搁下小叫化的事,开始注意两个妖怪起来。
两个妖怪似口渴得厉害,叫了两碗茶。然后也不怕烫,仰头咕噜咕噜就喝了个干净。
黑脸妖怪用眼在茶馆里搜索了一下,看见角落里有个妙龄女子,他顿时脸放精光,向对面的红眼妖怪小声说道:“喂,这个不错,比较鲜嫩,就她了!”
红眼妖怪看了看女子,满意的点点头。
老和尚在一旁看得真切,心头狂怒,但看在茶馆里人多不便动手,决定待两个妖怪离开后跟上去将其击杀。
小叫化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找了个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时不时瞟着老和尚,生怕老和尚跑了似的。
喝了一会茶,妙龄女子付了银子,然后独自离开了茶馆。
两个妖怪互递了一个眼色,然后跟了出去。
老和尚不动声色,也跟出去准备为民除害。
小叫化趁茶馆老板不注意,跑进茶馆,随便端起一碗客人未喝完的茶,猛猛的拉了几口,然后一边抹嘴,一边去追老和尚。
老和尚悄无声息的跟着两个妖怪,忽然发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见走在前面的妙龄女子忽然转过头来,冲着身后两个男妖挤眉弄眼,左手一捞裙摆,便露出一支洁白的小腿,然后朝两个男妖招招手,紧接着一步一回头一个微笑,朝一颗大树后走去。
“诶!这是什么操作?”老和尚一愣,差点惊掉了大牙。
而两个男妖舔了舔嘴唇,红眼妖说:“这个女人不一般啊,刺激!”
“当真是爽呆了!”黑脸妖怪说。
二妖急不可待的追着女子跟了上去。
话说这个女子有什么来头呢?原来啊,这女子并非良女,而是一个好色的女人,经常勾引挑逗精壮的男子,在不同场合和她做那苟且之事。
女子腰肢儿如那柳条也似,一步一扭,颇有几分风骚,几分招摇。
待转到这大树后的没人界,两妖也停住,她媚眼轻抛,嘴上却道,“两位小哥,跟了妾身一路,准备做什么呢?”
两妖怪早已饥渴难耐。
“嘎嘎,当然是吃了你!你好大个胆子,难道不怕吗?吸溜……”红眼伸出长长的舌头扫了一圈嘴唇。
女子心道真粗鄙不过我喜欢。
“怕!当然怕,妾身已经怕的叫不出来了…”她故作惊骇,双肘夹着胸部,让那片丰满更显壮观,仿若绝望的说,“你们想对妾身做什么,妾身也无力反抗呢。”
“哼,真是不知死活!让你看看我们的真面目吧!”这二位直接露了原形,分别是一只大乌鸡,和一直大兔子。
女子这回真的吓到,大叫“艾玛妖怪!!”瘫坐在地,连跑的力气都没了。
两妖怪叫着逼近,突然听到一声大喝:“妖孽,休得害人!”
他们抬头一看,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人,穿着僧袍,不是老和尚还能是谁!
老和尚不废话,一掌拍飞一个。这两个妖来的正好,可以做他给书生的见面礼。
当即一手提着一个,向礼部走去。他早已踩好点,一路上除了些路人指点,倒也顺利来到了衙门前。
通报姓名,门人早得了安排,便将老和尚客气迎进门。
不大会就在后衙见到了书生,两人多年未见皆是不胜唏嘘。
一番怀旧之后,便说起来两只妖怪。老和尚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书生听了只叹运气运气,这正是他苦寻多日的犯人,不,应该说犯妖。
这案子便算结了。
老和尚言此事既了就不再叨扰山水有情后会有期,书生却哪肯放其离去,连劝带拉最后才让老和尚多留了三两日。
回到寺庙,老和尚忽然记起一事,便将当年那面小旗拿了出来。
他记得师傅当日使得是小祈愿术,以命还愿,威力巨大。
他本以为那几只妖逃掉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仿佛死了一般杳无音讯。
隐隐猜到一种可能。
“出来吧!”老和尚却不是自言自语。
见无人答应,便又道,“你们躲在这旗子里对不对!当年师尊打散了你们的肉身,我看见的一地残渣并非有假。我记得妖者能元神出窍,绝不会信你们形神俱灭,但当时你们肯定跑不了多远,而这面旗子能在师傅的法术下保存定不简单,所以那日你们便藏身到其中,成为器灵……
“呵呵,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们也应该养好了,安敢与我一战!”
“哈哈哈,老和尚你猜的不错,”黑旗子从老和尚手里穿了出去,悬在半空,从中传出一道非男非女似有重信的声音,“可惜晚了,在你下山的期间我杀了一村子得人,用他们的魂魄把这面旗重新祭练了一番,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
老和尚不废话,一掌拍飞一个。这两个妖来的正好,可以做他给书生的见面礼。
当即一手提着一个,向礼部走去。他早已踩好点,一路上除了些路人指点,倒也顺利来到了衙门前。
通报姓名,门人早得了安排,便将老和尚客气迎进门。
不大会就在后衙见到了书生,两人多年未见皆是不胜唏嘘。
一番怀旧之后,便说起来两只妖怪。老和尚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书生听了只叹运气运气,这正是他苦寻多日的犯人,不,应该说犯妖。
这案子便算结了。
老和尚言此事既了就不再叨扰山水有情后会有期,书生却哪肯放其离去,连劝带拉最后才让老和尚多留了三两日。
回到寺庙,老和尚忽然记起一事,便将当年那面小旗拿了出来。
他记得师傅当日使得是小祈愿术,以命还愿,威力巨大。
他本以为那几只妖逃掉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仿佛死了一般杳无音讯。
隐隐猜到一种可能。
“出来吧!”老和尚却不是自言自语。
见无人答应,便又道,“你们躲在这旗子里对不对!当年师尊打散了你们的肉身,我看见的一地残渣并非有假。我记得妖者能元神出窍,绝不会信你们形神俱灭,但当时你们肯定跑不了多远,而这面旗子能在师傅的法术下保存定不简单,所以那日你们便藏身到其中,成为器灵……
“呵呵,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们也应该养好了,安敢与我一战!”
“哈哈哈,老和尚你猜的不错,”黑旗子从老和尚手里穿了出去,悬在半空,从中传出一道非男非女似有重信的声音,“可惜晚了,在你下山的期间我杀了一村子得人,用他们的魂魄把这面旗重新祭练了一番,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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