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郁金香

2023-01-04  本文已影响0人  月儿214

从前,我并不留意郁金香的美,哪怕K先生一次次把它送至我的手中。经年之后,我偶然在花市望见那含蓄的花朵,干净挺拔的花茎,方才懂得欣赏它的美好。它强化着我记忆中从未消失的那个人,那个故事。

与K先生再重逢的两年,K先生也送过我几次花儿,却没有再送郁金香。他说重新开始的我们,不要再走曾经的路。我没有再收过他的郁金香,却怀念着曾经那个送郁金香的人。如今的K先生变了吗?谁会不变呢,领岁月之教诲,敬来日方长。

今年春节,我不返北京。妈咪也同意来南方过年。K先生问为什么?我说因为北方的病株较南方猛烈,气候寒冷,我怕刚刚康复的伊莎贝拉再次感染,难以承受。K先生说那么下周,即春节前一周,他赴上海。我说下周小朋友考试结束,带他们去滑雪,之后去杭州进香。K先生问哪里滑雪?我说都在浙江,林先生休假。

自上次伊莎贝拉见过K先生,说起滑雪的话题,我便答应她,只要寒假,只要她想,就带她去玩。日本暂且去不了,原本想着长白山,后来也是考虑东北的气候和病株,还是消停一些,在江南地区玩吧。这里的山上也有雪,虽不似北方的雪质良好,应付小孩子倒是足以。

K先生说那么他安排好手上的事情,明后天就来。我说明天预约了做睫毛和指甲,后天周五预约了弄头发,周五孩子们网课结束的早,也与我一起去修剪头发。

K先生瞬间有了情绪,他说都是借口。他问,是不是因为跨年他没有来上海,所以我不回家过年?我说当然不是。虽然K先生承诺过,以后跨年或节日,不会再带她来上海,今年K先生自己也没来,我却没有过于把两者关联。我能理解K先生的身体康复不久,咳嗽持续了三周,K先生也与我解释过这次跨年和元旦他有事情,我没有生气的理由。况且,跨年来不来,本就是个人意愿和安排,我不可能要求K先生往后都独自在上海跨年。他过去两年在这里,不代表他永远是这样。我不曾妄想,所以我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失望。

可是此刻,K先生偏就认为我是在与他较劲。我说把预定信息给他看,包括我和孩子预约的剪发时间,还有下周的行程。K先生说他不要看。他说今年春节早,学校也放假早,他本以为我会比往年更早返京,他也尽可能的想把手头工作处理完结,腾出时间,没想到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了,还把所有时间点都堵满,他说我就是耍性子做事不留一点余地的人。

那么,我也不必多言了。当下你信与不信,我的日程已是如此,不会改变。亦如跨年,你来与不来,我也一样逛着圣诞集市,看花灯。我依恋你,却并不依附于你。生活,总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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