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30℃的夏天。
文/暮夏
坐在拥挤的明亮的不太大的教室里,寂静中的喧嚣。安静,无绪。

默然。
习惯性地低头抄笔记,大脑与思维之间不断争执,通常是课本满满,脑袋空空。老师是很让人喜欢的类型,暖暖的,和蔼的,看着看着就睡眼朦胧,满天的字符,没有一个是我所认识的,不喜欢课本,不喜欢物理。这种教室的惬意,许多年之后我会不会再次回顾,我不得而知。
最最温暖的空气里流淌着最最冷寂的悲凉。
课后的热闹亦或是疾笔奋发的小角寂静。
总之,每个人都不太孤独亦或是太过孤独。
许是青春本该如此…
默默地吸取空气中独留的芬芳,凝结成一个焦点固定放大。
也许…
我也在期盼着什么。
那一年,我高中。

每一个这样的自己总是带有藻饰的,似那人间无名的过客。
或许,过客的命中注定,便是错过。
不太想听课,窗外天气愈发沉闷,这样的氛围久久拂之不去,心情,莫名的糟糕,就像困兽一般。
成绩并不理想,却总在试图逃脱,一个借口接着下一个,一个个的理由似乎都很充足没有任何瑕隙。
成绩差的学生,遗忘与鄙夷常常伴随。老师口中的教育,不过是为了谋取生存,仅仅为金钱的开拓者,而我从不这样认为,我总觉得,教育是提升自身修养必备的路径。从小老师就在耳朵边念叨,给予学生的态度常常是优等者方为人上人,学劣者为人下人。我不知道这样的教育是否有意义,我也不知道这样的追求的美好生活的意义在哪里,我只知道,他们都是被金钱现实蒙蔽了双眼,看不见孩童那颗单纯的心和无知的双眼。
为了让自己得到应有的尊严和平静,总是麻木的逼迫自己写着一些陌生的公式和无厘头的作业,又或者在漆黑的夜里不断嘲讽自己也会故作姿态,鄙夷自己的卑劣与不堪。
才发现,越来越接近自己所讨厌的那个人。
才知道,站得高的人看的真的远,而那种远是你所不能及的,无论你多么鄙夷对方,在对方的眼里,你不过是他脚下的一员,无关轻重。你只有仰视或俯视你的尴尬处境,除了向上爬之外,你别无他选。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梦想,或许是梦中才会有的想法。人生当有理想,而我的理想是远方。
我沉默着,寡言着,不与谁话谈。学校,充满了社会的腐朽,阿谀奉承,表里不一,这是我看到的真实还是我给自己找的借口?
有一些路途不过是他人的寄托,我们的存在,只是履行,找不到初衷和自我。
慢慢变得麻木,习惯这种漫无目的的生活,然后再不断告诉自己,要去热爱它,不能放弃自己。
我们不过是这个浮华世界的蜉蝣,何必去逼迫自己做鹏鸟。
总会遇到很多人,熟悉的,已陌生。陌生的,已遥远。
在某个瞬间,我所遇到的那个陌生且熟悉的你,似曾相识,似曾相识,却不敢说,你回来了,真好。
有的故事,从一开始到结局,只为相见,因为相欠。
总习惯给自己搪塞很多理由,比如孤独,却说孤独真好。
而我,的确适合孤独,在大千世界的眼中,我是个另类,我应该只属于自己这一个群体。我多么的骄傲与自豪,可以不用惺惺作态,可以不用委屈自己,可以不必听取他人的想法,我就是我的存在,我就是世界的无二。
自己总是有那个伤害自己的能力,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逼入死胡同,如同受伤的小鹿。
找不到回家的路途。
此的渴望,寂静。
“同学,帮一下忙,可以吗?”
“哦,好。”
“谢谢”
“不客气”
当沿途路过那些烟花时,还是会驻足远望。烟花易冷,飞蛾扑火。如此,倒也全了。

不喜欢的世界,不喜欢的人群,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中颠簸,身影,倒也笔直干脆。
在学堂里,总有那么几个看不惯的人,总有那么些个让你措手不及的事发生。当不经意的某天,你会突然发现,结局,往往不是揣测而是一开始就注定。也许那一刻你会明白,自己究竟是有多天真。
不去问缘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相信命运,不再去天真的去问为什么,也不再跌倒了之后痛哭。
转身的时候,一定会决绝的离开,头也不回。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快要发出声来,快来拥抱我吧,我也不愿如此。在拥挤的道路上,越发感觉无力。
观点一直都很鲜明,态度一直都很认真,对于某些人某些事也越来越疏远,生活本来就不容易,又何必委屈自己。
只是啊
我们都还是少年。
只愿,归来仍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