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
你对我说:他是不是喜欢你?
我直接脱口而出:我会等到他回心转意。
你拍了我一下,你说什么呢?
这一下拍的我有点疼,我一下笑了起来。然后说:没什么,就是想到之前的一个事。
你看了看我摇了摇头,我说的是你。
我说什么?
然后你又说:那你珍惜眼前人了吗?
这一次我来了精神,当然我特别珍惜他为打的官司。只是…
只是什么…你突然好奇起来
对啊,只是什么我也突然哑口无言起来。
就在那天中午趁着午休的时候我突然恍惚又回到了在你身边的时候,记得那时候总是有一阵又一阵的嘈杂不绝于耳。你知道我就是那个对方要找出来的人,只是不知为何却藏匿于此。
所以不久后的几天里的某一天里你问我:他是不是喜欢你。
我说:怎么可能他是变态。
然后你就不说话了,但是笑得却不是一般的开心。
对,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忽然发现我或许可以把握过这次机会,因为我嗅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当时我并没有发现那就是喜欢,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打赢这个信口开河的官司。
从那天开始我就每天一点一点给你提供情报,让你帮助我打官司,只是这个帮我还不能脱口而出帮。所以我就拿那个变态邻居开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并实时记录犯罪证据,而犯罪证据就是证人们的视听效果。
我知道这会是一场比一场声势浩大的口水之战,但我只把故事底板放在你手里因为那是我遇到你一五一十把利好形式都分析给你的告别礼物。我只想回家销声匿迹的过生活,不想产生任何一丝被刻意解读的范本。因为你这边你帮过我,而且还向我付出过特别支援。所以我把我能想出来扭转乾坤的方案策略都给了你,这样确保事能完全和你撇清关系。
只是在我回家后,未能达成我这个小小的愿望。所以在不可抗力条件下曝光的情况下我选择了卷土重来,老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样也好就权当我那两年韬光养晦了,即使我与你发生了严重的需要信息修复环节我也只能暂时稍安勿躁。
不过毕竟我现在已抵达战场,我也收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通过这些可以触碰说明确实有影响范围,但不是既定影响范围份额。还有一个就是信息的不对等失真性越来越大,这才造成了我与你后来情分和联系的破裂与中断。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点就是有些事明知不可为而刻意为之,例如事情的发酵就是后来的事态这一块。对于这一块的杠杆的界定一定是不能模糊的,因为这个杠杆的失衡倾斜会影响到社会公序良俗!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么久,因为在这份喜欢里从不会对社会公序良俗产生任何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