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圆梦

2025-10-10  本文已影响0人  老藤昏鸦abc

      圆梦,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和一定的阶段。会对一些事作一个了断,了结多年的一个心愿。在他或她的心里,把梦想变为现实。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平喜欢同班的玲同学。平当兵后,写了许多信给玲。后来,他们没有结果。

      前几年,平一定要我陪他到玲的办公室去玩,我知道这些往事,就答应陪他去。因为玲在区委办公室工作,而我在区政府这边上班,相对来说,我比他要熟一些。到了玲的办公室,我们坐下来谈一些陈年往事,因为我们都是同班同学,所以也谈得很随意。很自然的。平谈到他对玲的少年时代的追梦行为,玲是平的初恋。他谈到了当年为什么要给她写许多信,玲也委婉的谈到她对他的一些情况。我这实际上是在帮平圆他的梦。

      还有更巧的事,民同学在读书时是很优秀的。当年,他和玲住在一个院子里。平找他帮忙给玲递一封情书,民拿到情书后,找机会给她。因为都在一个院子里,民瞅准机会,看到玲到大院子的公共水龙头里洗菜(当年水龙头不是每家每户才有),便把情书给了玲。多年以后,民和我们同学在一起谈到这件事时,笑着对我们说,其实,当年他也是挺喜欢玲的,说她大眼睛长辫子,很是让他动心。当时他给平递情书时,他心里也是在打鼓的。后来,我们再见到民时,老拿这件事开他的玩笑。

      2004年五一节,民拿出一万多元钱,举办了一个同学会,酒席有十桌之多,是我筹办四次同学会中人数最多的一次。我们有意安排民和玲坐在一张酒席上,帮他圆了这个梦。

      我很少和同学及朋友谈起我的初恋,尽管都知道。她是我初中的同班同学江,我们谈朋友有六年的时间,记得1975年她在山坡机场当兵时,写信叫我到山坡机场去接她回家探亲。那个年代的联系方式就是写信,不象现在这么方便。山坡机场火车站在我们厂车站和武汉车站之间,我乘前一趟车提前到山坡机场车站下车,在火车站等她。见到她远远的从机场方向走来。车上没有座位,我们俩是边谈边聊一直站到武汉车站的。巧的是,当时平看到了我到山坡机场接江。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一个工厂的工人,和一个漂亮的女兵谈朋友,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我的初恋没有结果。

      多年以后,在我结婚后不久的一个晚上,江来到我的家。当时我和父母住在一起,因为父辈是很要好的战友,我的父母亲对她的到来很热情,母亲亲自倒了一杯茶水给她。江来到我的新房,当时我爱人也在场,可能因为意外,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吧,我没有来得及介绍。江在房间里掏东西时,从一本书里掉出许多钱来,我爱人看到这个情况后,便退出了房间。我和江在房间里谈了一些话,我都记不清楚到底我们说了一些什么。因为我的家到江的家有一段山路且没有路灯,我母亲叫我送江下山。回来后,我爱人问我“她是谁?”我说“她是江。”

      为此,那个晚上我爱人和我大闹了一场,说我一家人都在瞒着她,只有她不知道,并说江为什么那么紧张,从书里掉出那么多钱来?后来,我想了想,这应算是江的对我的一个圆梦吧。因为到现在,我都找不出她当时为什么会在不提前通知的情况下来找我的真实想法。

      而我的圆梦行为则更可笑。现在想起来都感到那时我有些愚蠢和不可思议。

      过了不久,江转业到地方,在武汉市公安局五处。这是一个内部机构对外的称呼,我只知道在武昌武泰闸一带。我事先托一个朋友找过她,请他帮我找江,要一本我自已写的诗集,是手抄本。后来,我在不知道江祥细住址的情况下,径直找到她的家里。当时她的母亲也在她那儿,她母亲认识我,对我很客气。我们说了一会儿话,她把我的诗集给了我。而这本诗集是当年我送给她的。

      回来以后,我才发现,她在我的手抄本诗集里,用铅笔写了一首词,并自已谱了曲。诗词是借用唐婉的那首著名的《钗头凤》而改写的:“雪花飞,晚风吹,半截友情朝露唏啊,犬声寒,夜难眠,怕人寻问,咽非无闻,难难难!”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江调到上海市南市区公安局工作,我们再没有联系。

      2003年,我的朋友郑到上海找她,她热情的帮助了他,并目送他到很远。回来后,郑意味深长的对我说:“她把我当成了你的影子”。

            2011年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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