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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发店的无耻人生 (第二章)

2026-04-13  本文已影响0人  沈岩1314

        我早上总是比别人先起床,主要也确实睡不着,为了不打扰大家,我会悄悄的去3楼的办公区看书,那是我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候,整整一层楼只有我一个人,不用在乎任何人看我,说我。今天刚到3楼,就看到窗口站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在练习手功,我们每天上班之前会统一练手功,干我们这行手的灵活性非常重要,听说很多人因为手太

      我是在发小,小龙的介绍下,来到万都美发沙龙的。那年我只有17岁,我永远记得刚入职的第一天,我就遇到了万姐,万姐其实比我妈年纪还要大一些,但店里所有人都遵守的第一条规矩,便是无论多大年纪都要以大哥大姐相称,绝对不能出现姨、叔、奶、爷这样的词。但万姐虽以40的年纪,身材却保养的相当好,皮肤也不输少女,虽然能看出大体年纪,但也难以抵挡她的美丽带来的诱惑。她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很有深意的笑了一声,问:“你有女朋友吗?”我被这样的开场白问懵了,小龙忙说:“他从来没有过女朋友,死木疙瘩一个!”万姐瞪了小龙一眼示意他出去,小龙走时偷偷的在我后背拍了一下,门带上后,万姐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和万姐两个人了。她坐在办公椅上,一条红色的深V长裙,半露出一片白白的酥胸,一点细纹也没有,大大的耳环在它白的像从未见过阳光的脸上晃来晃去,长长的头发在后脑挽成了一朵花的形状,额前一束刘海半遮了她望着我那含笑的双眼,我则像被体罚的学生一样,站在她的对面,小龙出去后,她身体向前趴在桌子上,胸部被这个姿势挤成了两个大大的半球,像要掉出来,她又问:“没谈过恋爱吗?”我摇头,她轻点了一下桌子:“说话,进屋这么久,你还没说一句话呢!你不是哑巴吧?”我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她又笑了笑,笑的很好听,不像我母亲和她的姐妹们笑的那么大声,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婉转,像一曲乐章,有着不同的节奏和转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这样。”她站起来看起来比我高大,她绕到我身边把手放在了我的胸脯上,我呼吸开始急促,脸憋的通红,她在我胸前揉了两下,便拉我的手一起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裙子的开叉中挣脱出来,长长的,笔直的,匀称的,白的,亮眼的腿,让我浑身开始出汗,:“你没什么肌肉,将来工作要累的,现在农村的孩子也不锻炼吗?”我又沉默,她也沉默,似乎觉得无趣,她身上发出男人眩晕的香气,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语气严肃了很多:“叫什么?”我小心的回答:“沈岩。”她像是在想什么事,嘴里小声的低念着我的名字沈岩,沈岩......还行,没什么可改的,以后就先叫你小沈,你先和小龙去洗头,一月三百。”我点头,她又笑了:“你那傻样,太呆了,以后好好学,工资会涨的,多和师傅们搞好关系,勤快点。”我又点头。

          我在宿舍里,找到了和一个女孩抱在一起的小龙,小龙把手从女孩的裤子里抽出来,放在女孩脸上轻轻的掐了一下,女孩转过身看到我也露出了和万姐一样的神秘微笑。女孩出去后,小龙得意的冲女孩走过的地方眨眨眼:“怎么样?好看吧,哪天我把她发给你。”我没说话,把自己的床铺了一下,小龙在一边帮我摆东西,边告诉每件东西该放的位置。这是一幢四层的门市楼,1楼美发厅,2楼美容厅,3楼办公区,4楼宿舍,男女在一层不同的房间,每个房间里住6个人,很多师傅和有条件的学徒会自己搬出去住。

          前几天,我一直在办公室接受培训。培训老师是一个30岁左右的老姐姐,她很胖,戴着大大的眼镜,但穿着很保守,和这个大楼里其他的人很不一样,我一见到她就觉得很亲切,虽然她脸冷冷的,教学也十分严厉。我和其他几个学员在模特头上练习干洗,手磨的很疼,紧邦邦的。我学习的很快,她很满意,她没做过自我介绍,但我听小龙说,她是万姐的远方表妹,叫文姐,是一个大学生,平常从不去现场,只管店里的账目和培训。新人从学基础洗头开始,我不知道什么是基础洗头,但很快我就懂了,我是几个学员中,第一个学成可以升级学习泰式洗发的,由万姐亲自培训。

        那天万姐穿上了白色的大褂,像一个艳丽无比的医生,笔直修长的长腿在白大褂下不时露出。我的练习对象也不再是模特头,而是真人,一个脱光衣服仅盖一条毛毯的女人。仔细一看是不戴眼镜的文姐,她微闭着双眼,浴巾包住了她胸部到大腿内侧的肌肤,我坐在她的头顶端,按照万姐的教学,扶起她的一条肥胖的胳膊,按照指示的穴位,固定的手法进行按压,每抬起一次文姐的手臂,浴巾就会在她的胸前滑下一点角度,里面白花花的肥肉让我既羞耻又好奇,直到万姐的手放在我直挺挺的下体上,我才知道自己的欲望已占据了羞耻的上风。我微微一怔,便装作不知道的继续我的练习,万界姐手上的力道很大,我差点叫出来。从那天不久我就正式上岗了,成为了一名洗头工,洗男发提成1元,女发提成5元。

          小龙在休息区上看一本时尚杂志,:“听说你学了泰式洗发?”我点点头,他回头看了一下,神秘的说:“听说3楼有一个贵宾间专接待特殊顾客,会泰式洗发的,每次提成50元,每次只有店长张晓亮和洗头队长刘刚才能去接这活,可难学了。”我说:“是挺难的,我也没学会。”小龙又坏笑:“听说女顾客都是不穿衣服的。”我忙解释:“瞎说,穿衣服的。”小龙又四下张望着,小眼睛藏在书后对我说:“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呀!”我不满的看着他说疯话,他又说:“你长得帅,在这行吃香,我不行,将来肯定得靠你。”我也放下手里的穴位全书,很傻的看着他说:“我们只需要学好技艺就行,像赵海波那样。”赵海波是我们这的首席发型师,很多客人都是来找他的,今年才29岁,已有10年的美发经验,技术精湛,小龙也来了气:“成为他,你以为就靠这个!”他拍了一下我的穴位大全书,他那些事我跟你说......”刘刚走了过来,小龙忙站起来和我使了个眼色,便去假装收拾毛巾了。

僵硬,学不了美容美发。她叫刘雨婷,就是那天和小龙抱在一起的女孩,我特意打量了一下,她被小龙摸过的臀部,窄窄的,鼓鼓的,看起来很有弹性。

          她转过身看见我并不惊奇,笑着喊了一句“早呀!”我点点头,坐在角落里翻看着一些时尚杂志。我知道想在造型界出人头地,最重要的是美感。她跑过来站在我面前,我抬头正好能看见她背心下露出的小腹:“我也转到美发部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工作了。”我心想一定是小龙的主意,我没说话,又点点头,她突然拉起我的另一只手:“走,陪我去吃早饭吧!”我不知是什么力量,我竟一直被她拉着手走在我们店后面的小胡同里,直到坐在一家小包子铺的桌子前,我还是懵的,心里对她的厌恶让我很想逃离,可生理上对异性的好奇又让我坐在了这里,我想到了小龙,那天说把她介绍给我,又想到小龙在她臀部上的手,又想到很多男人在她臀部上的手,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急忙喝了几口水,她已经买了一碟包子,一碗豆浆,一罐啤酒,啤酒是她的,她喝了一口,:“早上喝啤酒不搭,我就不给你点了,可我就喜欢这种迷迷糊糊的样子。”我反问了一句:“可一会还要上班呀!”她老练的喝了一大口,:“怕什么?咱们那楼里谁不是说的胡话,疯话,我这个状态反而能说的更好。”我觉得这话挺有意思,便抬头看了她一眼,19岁的年纪,满脸的胶原蛋白,苹果肌鼓鼓的,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小腹坐在椅子上也没挤出一条细纹,她很美。正当我准备欣赏一下,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胸,在锁骨下露出的神秘的深坑时,她的啤酒已喝完,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对我说,:“我这个月没钱了,这顿饭你先帮我垫上,开工资我还你。”我顿时觉得那深坑中的干瘪的乳房是那么恶心,让我觉得嘴里的包子有点发酸,像是坏了。回来的路上我不再让她拉我的手,她也不在乎,好像真有了醉意,在街上东摇西晃,看起来好丑好丑。

            刚进入万姐的办公室,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她今天一身白色西装,还戴了一个金边眼镜,看起来还真像一个正经商人,就连她说话的语气也让我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坐吧,小沈,今天你不用上班,工资照发,帮我去做点事。”语气平静,没有威严,没有调笑,像电视里演的可亲的领导人,直到我注意到角落里的万静,我才明白。万静是万姐的女儿,今年上大一,她手里正在翻看《安娜卡列尼娜》,阳光散在她的白裙上,让她全身发出圣洁的光,仿佛净化了这栋大楼,让每个人都文明了起来。

        万姐开车,我坐副驾,万静坐后座。我虽看不见她,但能想象到她此刻一定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肘搭在车窗上,拄着她的下颚,眼睛望着窗外,她熟悉的小城,虽然她看了很多年,但她还是在感受它每分钟,每月,每年的变化,直到车停下时,我回头望了一眼,果然是我想象的画面。

          车停到了小城的海边,这里有我们这个城市标志性的建筑,一座古老的灯塔。据说古时候用它来指引渔民回家的路,海边有四个人在等。简单的寒暄后,我明白这四人是万姐老家的朋友,他们没看过大海,是来旅游的一家四口,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和我们差不多年纪。我知道我此时的身份应该扮演的是古时候的家奴,我知道我得好好演让万姐有面子,才能回去后有好日子过,大家很快做了分工,万姐陪她的一对夫妇朋友在帐篷里聊天,叙旧,小姐少爷们四处游玩,我则准备海边的烧烤用品,我知道自己少说话,多做事肯定没错。万静好像和那对兄妹不熟,也过来帮我的忙,兄妹俩的注意力全在海上,很兴奋的在海边捡贝壳,我问:“你刚才看的书是《安娜.卡列尼娜》吗?”她听了这话,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不知是不是嘲笑,她问:“你也看书?”我突然觉得回答看,是对我现在行业的侮辱,:“上学的时候刚好看过这本。”她问:“那你们男孩子觉得安娜这么做正确吗?”我反问:“什么正不正确?为了心爱的人抛下自己的家庭吗?我不知道,无解的题,她留下来会难过,走了也会难过,好的书从来给我们的都是现象,不是答案,每个人看完都会有自己的答案。”她听了很感兴趣,好像在思索:“看书是学不到答案的?”我又反问:“你读书是为了寻找答案吗?”她又思索:“那谁能告诉我们答案呢?”“当然是我们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告诉我们答案!”我肯定的说,她说:“那是不是会错很多次,像茶花女,你看过茶花女吗?”我点了点头,:“以前看过一点,你认为它是悲剧吗?我觉得不是,如果只看她开心的部分就不是,无论是身份、珠宝、奢侈的生活和她可怜的爱情都带给她过无比的快乐,可能是我们一辈子也体验不到的,所以那不是悲剧。”“我很喜欢你的理解,我从没听到过这些,你还读过什么书?”她欣赏的看着我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而我继续工作没有抬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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