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勤劳的蜜蜂
在一片不起眼的森林深处,有一个大蜂巢。这个蜂巢里有一个伟大的蜂王。
这个蜂巢是刚被建筑起来的,而它的诞生,正是由这只蜂王历经艰辛万苦,带领族群跋涉了不少险境,才迁徙到这里组织起来的。它们的前身,是身处在天敌环绕,又没有秩序,是混乱不堪,只顾奔命的一个族群。
这个蜂巢里,蜂王的影响力很大,它是这个新族群的缔造者,没有它的存在,这个族群可能已经被周围的列强们蚕食殆尽了。所以,蜂王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整个蜂巢里的蜂群也都诚心实意的以它为首,以它为中心。而这个蜂王,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在它的带领下,群蜂上下一条心,也终于从以前阴暗破碎,乃至于绝望麻木的、不堪回首的岁月里走了出来。
群蜂们有了可靠的中心,群蜂们也重新燃起了希望,与未来无限美好的憧憬幻想。齐心协力,而为一体,就像多股麻绳拧成的一条绳子。这个蜜蜂种群在这个时候是无坚不摧,无坚不破的。以至于胡蜂、马蜂等一众天敌也不敢轻易来招惹。
蜜蜂新家园的建设很快,蜜蜂的数量也从之前番了一两倍。工蜂们在一起集体劳作,虽然负责的整个蜂巢的底层建筑,但它们也不以为耻,反而觉得劳动是最光荣的。雄蜂们虽然不用外出觅食,但它们也恪守自己的工作职责,比起工蜂们的不辞辛劳,它们也不觉得自己有多高尚。它们都知道,一切都是为了集体,只是分工不同而已,一切都是为了美好的未来,大家是同心的,目标是一致的,大家的信仰也都是一样的。
但岁月也不饶蜂,新的家园按照蜂王的构想建造了一半,蜂王却突然不辞而别,永远地离开了这个它赋予崇高理想,赋予自身一切的地方。
蜂王的一切也带走了它的指导思想,这个蜂群被动的完成了去中心化。新的蜂王应运而出,对于这个被全部蜂群蜂群赋予崇高理想身份的地位,新蜂王也想好好带领大家继续走向富强的道路。看到老蜂王做出的成绩与政史,新的蜂王也很想有所作为,它也想在蜂群的心中树立形象,它也想能在这片青史里凭实力划上一横自己的功绩。
为此,新蜂王摒弃了老蜂王的规划与安排,选择使用自己认为正确的经验与智慧走出一条更快速发展的捷径来。就这样,新的家园策略宣布出台。
为了能最大化激发群蜂的潜能,新蜂王不再选择怎样优化和完善集体工作的效率、制度,而是提出让蜂群各干各的,怎么能干出成绩来就怎么来。
这么一刀下来,让整个蜂群震荡了起来,在这种策略下,对于整个蜂群来说,无疑是在宣告整个蜂群社会,在主动的放弃了那些老弱病残的蜜蜂。相较于更多强壮健康的蜜蜂,这些老弱病残们,生存空间基本上就被压缩的没有了。
这种私有化的风气彻底在蜂群中蔓延了开来,很快便打散了原有的集体结构。这无疑是在主动滋养着蜜蜂们的私心。故此,蜜蜂们的信仰也发生了改变,蜜蜂与蜜蜂之间的矛盾也渐渐多了起来。很快,蜂群中便出现了一大群精致的利已主义者,很多蜜蜂也开始建立起自己的“后花园”,投机倒把成了这个小社会里的常态,“不公”的声音逐渐地覆盖了蜂巢的每个角落。但没人注意这些,一没闲情,二没时间,每只蜜蜂都在为“中饱私囊”而奋斗着。蜂群内部很快便发生了意识分裂,还不单单是意识分裂,财富的分配问题也变态到好像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的这种局面。
慢慢地,很多雄蜂被迫放弃了它本该擅长的工作而外出觅食,很多工蜂也开始不劳而获,不再出去采蜜。蜂群除了蜂王,好像还多出了许多“大爷”一样的“蜂王”。就从整个蜂巢来看,蜂心们好像是溃散了。一根强有力、貌似能毁天灭地的麻绳也就这么容易的,又被拆分成了多股弱不经风的小细绳。
这样的蜂群社会维持了好些日子,虽是又换任了几代蜂王,但庆幸的是,还没有离开初代蜂王光辉普照的范围。新的蜂王也意识到了这么发展下去的不对劲,但路已走到如今,想走回头路已是不可能了。新的蜂王愁容满面,周围的蜂臣们一个个又居心叵测,它身边的这批力量,显然是不好再动用了。直到有一天,在痛定思痛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准备给整个蜂巢进行一次刮骨疗毒的换血运动。既然身边的个别蜂群代表们不能为我所用,那就继续学习初代蜂王的路子。也乘初代蜂王那崇高的威望还在,影响力还在,新蜂王将目光重新看向了整个蜂巢底层还在为生存奔波的大众们。在经过一系列的思索与布局下,它再次团结起了整个蜂巢的大部分人,催动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自下及上的革新运动。这个过程无疑是一场革命,这场运动波及了整个蜂巢,牵连了太多太多的蜜蜂,但革命就是要流血牺牲的真理是不可避免的。可能,其中也涉及到了很多无辜躺枪的蜜蜂,但好在,最终的结果是好的。
在整个蜂巢濒临分裂崩溃的边缘,这个蜂王通过不懈努力,终于还是将整个族群又再一次像初代蜂王一样团结了起来,纠正了不良风气。虽然新蜂王在其中也遭遇了很多蜜蜂的背叛、质疑、不解和谩骂,但毫无疑问,公者千古!
最后,通过新蜂王的英明领导,重新给蜜蜂们赋予新的,符合时代的,符合共同利益的文化文明,在一同进步了一些时间后,蜜蜂们都在物质上,以及精神上,都得到了极大的安慰与满足,从此便没羞没躁的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