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丝（五）

“是的，在那座城市的教堂下躺着——”

“那不是一个城市，我的意思是至少当我在那儿的时候，那儿还不是一个城市。当时是一个像一只独眼一样不断眨巴闪烁的地方。”

“你不要在意那个地方，孩子。嗯，那不是我们面前的问题。在那个教堂下的郊区内躺着我的祖先——成百上千的他们——他们穿着铠甲，带着珠宝首饰躺在众达好多吨的铅制的棺材里。在南威塞克斯的乡村里，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比我拥有更珍贵更豪华的家族了。”

“是吗？”

“现在拿起那个篮子。继续走到马lot。当你走进纯酒店旅馆的时候，告诉他们。派一匹马和马车给我，要快，来托运我回家。在马车的底部他们得放一个小瓶儿的朗姆酒，然后把钱记到我的账上。你把这些都做完的时候，接下来带着这个篮子到我的家，告诉我的妻子，让不要再洗衣服了。因为他不需要做那些事了，只需要一直等到我回家。我有好的消息告诉她。”

当这个孩子带着怀疑的神色和态度站在那儿的时候，德贝费尔德把手放进篮子里。拿出一县令。他所拥有的攒了很长时间的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

“这个是给你的劳动报酬，孩子。”

这个行动使年轻人的心中对目前形势的估计稍有不同。

“是的，约翰先生，谢谢你。还有其他的什么事儿让我来为你效劳吗？约翰先生？”

“告诉家里的人，我要吃晚饭。嗯，如果他们能搞到羊排最好了，如果他们搞不到就吃黑锅吧，如果他们黑锅也弄不成，我想猪肠也不错。”

“好的，约翰先生。”

男孩儿拿起篮子。当他出发的时候，从村子的方向传来了铜管乐队的声音。

“那是什么声音？”德菲尔德说，“不是因为我而庆祝吧？”

“这是女子俱乐部在演奏，约翰先生。哦，你的女儿好像也是成员之一。”

“确实在我拥有更伟大的事情的脑子里，几乎忘记了这个事儿。好吧，你到马洛特村子里去，叫一辆马车。也许我要驾着那辆马车，绕着俱乐部的人员巡视检查一遍。”

男孩儿离开了。德菲尔德躺在草地上等着，在夕阳下沉思。好长时间没有一个人路过那里，在蓝色的天幕下，乐队微弱的声音是唯一清晰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