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晒黑的皮肤
上星期天晚不加班,正好男友也休息,他要我晚上不在饭堂里吃饭,一起去外面吃饭。
我厂离他们厂才10分钟左右的电动车程。由于某些原因,我们已有半个月没见面了,当他见到我时,便说:“你怎么晒得这么黑了?我还以为来了一个非洲黑人呢。”
他就是个直男癌,有什么说什么,也不管我的情绪。我知道他的个性,也习惯了他的打击,内心越来越强大。但我洋装生气地说:“那还没有呢,夏天才刚开始,以后我会更黑,怎么呢?嫌弃了吗?嫌弃了就趁早放手。”他望着我哈哈大笑,没有言语。
不过经他这么一说,我仔细照了一下镜子,确实黑了不少。从小到大,我都是个过不得夏天的人,就算不晒太阳,就是这样的热风热浪,也能把我吹黑。“湖风吹老少年人”,用在我的身上最恰当了。
我们家6兄妹,大姐、三姐、四姐遗传了父亲的皮肤,皮肤白还不易晒黑。二姐、哥哥和我遗传了母亲易晒黑的皮肤。二姐在医院上班,一年四季难得见到太阳,连自然风都吹得少,因此她一直还是比较白。只是小时候放了暑假,帮家里搞双抢时,父亲总笑她黑得只有两粒眼睛眨呀眨了。哥哥是男人,即使黑一点也不影响形象。只有我每年都会定期黑大半年,显得又老又丑,因为一白遮百丑啊。
小时后在区城上高中,每年放暑假后再开学,同学们都会说我长黑了,长丑了。甚至有要好的同学要我以后放暑假了不要回家了,直接去她家算了,免得开学后,又要好久才长得白。她认为我们家邻长江,就是这江风把我吹黑、吹老、吹丑的。
在我30多岁的时候,我十堰的四姐在她们那火车站对面租了一个鞋铺,那是一个大型的批零兼营的新商场,各种铺面都有,任自己选择。
姐姐当时在做夜宵生意,没时间经营,便要我去帮她打理。因为商场定于十一剪彩开张,我八月底就要过去筹备。那时正是盛夏,我一进姐姐家的门,小姨侄女就用嫌弃的目光看着我。后来她悄悄地问她妈:“小姨怎么黑漆漆的?”
才过去两天,商场管委会就组织我们这些铺面经营者去汉正街和浙江义乌考察市场,学习别人的经营方式,预订将要销售的商品。她们那些商户,大多的都是十堰市区的人,皮肤都比较白,加上他们偏北方的人,比我们这边的人爱化妆,所以看着黑乎乎的我,有点像另类。
考察完市场,就根据自己所选的商品式样装修店面。然后就在姐姐家里等着开张。那里是山区,市区城市是两边山连山的山脚带状城市,吹不到湖风,加上我白天很少出门,只是晚上给姐姐的夜宵摊帮一下忙。等到10月1日开张剪彩,我已长得白白净净了。
那些和我一起去考察市场的商户,看到我都很惊讶,问我最近用想了什么办法?摸了什么油?用了什么化妆品?好像比之前年轻了十来岁。我笑着回答,啥都没用,就是没晒家乡的太阳,没吹家乡的江风和湖风。
前几年,由于那时所在厂效益不好,放了长假。我在家里呆了个把月,皮肤已变得黑黑的。后来看到厂里一直没事做,就到家附近一家大型餐馆应聘服务员,那位老板的妹妹即经理看到黑乎乎的我,不想要我,还是在那里做迎宾的堂姨侄女力荐,才勉强收下了我。
但不到一个月,我的黑脸变成了白脸,经理也慢慢和我熟悉起来,她总和我开玩笑说刚看到我时,真有蛮黑,真不知我有了多大年龄。后来我在那做了不到两个月,她居然还要我当领班,并说我形象气质不错,沟通能力强。虽然我比较喜欢那个餐馆里的工作,但那里不买五险,而当时我们厂又通知上班了,所以我还是辞职回厂了。
去年三月底,我进了现在这家工厂。刚进来时,老板还是租的厂房,吃饭和工作都在一栋楼里,那时候生意很好,一个月放两天假甚至一天假,太阳基本上没机会照射我,皮肤一直白白的,同事们都说我看着没有实际年龄大。
可是自去年7月份搬了新厂后,车间楼离饭堂和宿舍楼大约200多米远,每天来来回回,虽然一般有太阳的时候我都打了伞,但皮肤再也没白过。特别是夏天,那就更不用说了。
今年尤其黑得快,黑得厉害。我便怀疑是不是今年每天早上50分钟左右的晨练也有影响,虽然早上没有太阳,但有风吹。于是我问了一下度娘,问早上太阳还没出时有没有紫外线,结果答案是有,而且任何时候都有,雨雪阴雨天也有,只是比太阳天弱很多。
但我又不愿放弃好不容易坚持了大半年的晨练,而原本徐娘半老的我,会因此越来越黑,越来越显老。唉,这易黑的皮肤真的难搞哦!总不能因此天天躲在房子里不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