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硫磺粉 落红 板报 父母 麻雀)男人不能说不行-军旅日记
昨天夜里又做了个奇怪的梦,主角竟然是电视剧《我是特种兵之利刃出鞘》里的女主角。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她的名字,真是有点邪门。梦里那些情节,回想起来我自己都无语。其实我睡觉前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这些,完全是心口不一,不知道怎么就梦到了唐心怡。醒来后,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她的模样,还有明天就要放假了。
端午节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呢?可打电话又能说点什么?她也不怎么搭理我,感觉两个人之间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糊。想着想着,实在无奈,赶紧洗漱了一下,上了趟厕所,抽了根烟,然后去勤务指挥室补了连队要事日志。连队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也真是没谁了。
去抽烟的路上,听到布谷鸟一声声叫着,突然就想起了家里收麦子时的热闹场景。不知道奶奶身体怎么样了,还能不能认出我这个孙子?一股说不清的悲伤和凄凉涌上心头。
说起来,早饭站岗的时候还看到两只小麻雀在营房墙壁上跳来跳去。墙上装着一个空调散热器,打了个洞,它们正好钻了进去。只见一只麻雀翘着尾巴进去了,却怎么也出不来。另一只在外面,不知道是用嘴还是用爪子,折腾了好一阵,终于把里面那只拉了出来。两只小家伙在地上盘旋了一下,翻个身又飞走了。看着这一幕,觉得既感人又挺有趣。
其实这几天一直想说,园区里有一种花树,开着紫红色的喇叭状花。每次一觉醒来,看到树下落了一圈花瓣,虽然不是特别美,但落红阵阵,也算让人心满意足了。
前几天,为了防蛇,营房四周撒了一圈硫磺粉,真是满满当当,几乎洒遍了每个角落,像是在默念“满营尽洒硫磺粉,不教虫蛇进我门”。这句诗还算押韵吧?不过昨天下了一场雨,硫磺粉全都被冲没了,只剩下一道道残留的痕迹。
撒粉那天,谢学还说,这硫磺粉都是假的,是做给领导看的面子工程。说起来,已经几个月没训练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素质又下降了多少。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做板报,进度特别慢。明天就要放假了,可板报还没搞完,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时候想想,多少事情都要为父母留一席之地。上周打电话,才知道妈妈失业了,现在只能在马路铺草坪。我常常会问自己,为什么我的家会变成这样?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再抱怨了,只想对爸妈说:你们辛苦了,儿子永远爱你们,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