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死——第一循环;break;‖ 散文
我客观的说,我想死,尽量早点儿。这是一个悖论的证明,下面是我证明的法则。我觉得,死,得趁早,还要令人不那样痛苦的死,最好。
当我没有所渴望的,当我不再把爱情作为我的救命稻草,那么,我希望我能够幸福的死亡。不带一点忧伤,不会有一点痛苦——这是我想要的幸福的死亡。而年老色衰,带来的病痛折磨,让我走向死亡的漫长痛苦等待中煎熬,肯定不是我所需要的幸福。
我想死,是把身体从麻木中解脱。如果自己真的想的足够透彻,足够超然,也像无欲无求,也像把碌碌无为作为信仰,那么活着,也就死了。还真不如早早迎接死亡。那一句话真的好耐人寻味“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在这个世界里活,好多人都死了。还有一些真正理解清楚的人,就给自己一个了断。他们被活人称为抑郁患者。
其实并不,我觉得他们是真的看清了,我也想,不过我又怕。我太害怕我的想法。我怕疼,即使是我站在高楼上,想着落下去,接触地面的疼痛时间很短,但我也怕。我希望的是,我不带任何痛苦的死亡。
如果我忽略掉生物学说的神经,也许从生到死的过程,跨过的人并不会觉得痛苦,哪怕一分一毫秒也不会有。那种疼痛,是活人给他们的定义,因为活人随时都感到疼。但是从生那一刻结束,从死那一刻开始,是不会疼的。然而我找不到论据来证明,因为跨过去的人,说不出真像。
我用这样可怕的想法来蛊惑自己,多么可怕。我听信了死人的话,所以活人给我的任何客观分析,都是错误的。死与生相悖,听鬼话做鬼。
我一直觉得活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有意义的。不过我喜欢爱情,它给我的那些感觉太真实,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不想用活人的理论,因为我觉得都是错误的,但是我现在还活着,我又得用。用那些词,“喜怒哀乐”。我可能还停在没有进化的年代,我觉得这所有的感情,都呈现在心脏,或是大概在心脏,总之就是那里。不过也不像,如果真有灵魂之类的唯物,它可能不与身体贴合,它可能就只是在空中飘着。然而那些感觉也确实一直跟随着我,像我的爱情一样活着。哪一天,我的爱情死了,我的身体可能就没有生气了。
我是一个爱情至上的人,我完全能够理解因爱殉情的鸳鸯或是自挂东南枝的痴情人。但是我不会因为一场爱情的结束,就放弃(如果你把它放到一个很高的地位,那么你定会为它坚持每一场战争),只要我的心脏或是接近心脏的地方还没死,我就会重新去找回爱情。爱情至上,也会是专情,也会是博爱。
当然,我的爱情并没有死亡,我在给自己信念。因为我已经摒除了死亡的痛苦,我甚至觉得所有的死亡,都是幸福的。活人不知道,或是大部分活人不知道,便让知道的人隐匿了,所以活人在自己的理论中,难以跨过。死人知道,部分活人知道,死人不说,活人不信。所以,我得找我活下去的理由。倘若我真的对爱情麻木了,那么,我爱情至上的幸福感就完全没了。爱情至上,其他的所有都暗淡,所以,所有的幸福感,都会随着爱情的死亡把痛苦放大,而变得无限趋于零甚至消失。
如果没了爱情,我得继续找让自己活的理由。或者叫借口,让自己相信,你得活着。除却幸福,能让自己活着,最好的就是麻木,错误。我不是说除了爱情,其他东西都没有意义吗?(当然,这是我个人的崇尚)那么,我得活着。依靠一种思维——我要去证明那些东西没有意义。我证明完了,我就可以死了,因为它们确实没有意义,才能让我死得有意义。
如果找到了有意义的东西,那就像追寻爱情一直去追寻。直到某一天,你也完全丧失了它;或是自己不再需要,就像爱情一样丢掉了;或是它放弃了你,被你的爱情丢掉了。这时,列出可能,得到结果:你就可以选择死亡,或是继续去证明其他东西的意义。
这是一个可以无限跳出,也可以无限循环的命题。
有些人,太早的跳出,甚至是他们还没完全理解活人的时候,就跳出。他们以活人的身份迎接死亡,内心带着活人的思维所给的死亡是痛苦的理论,对死亡充满恐惧与敬畏,还是选择不幸福的跨过生死。而有些人,早就想跳出循环,他明明可以以死人的身份幸福的变成真正的死人,就像新生一样简单,他却还在做着琐碎的循环,去证明活人世界里没意义的东西。还有很多的人,要么活着,要么死了,他们也不在意。
而我,还在我自己的第一个循环里:爱情,至上,跳出or循环。所以,面对后面无限的循环,我是不幸福的;面对活人世界,我是死亡的。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跳出。
我曾经听到过一个声音,它说我活不过二十。我在想,如果真的如愿,倒也像我说的,幸福的死亡。
另一个我在说:“也许就是那个声音,在蛊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