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点赞简题诗_诗歌©策略大本营:自由,平等,友爱。

你可能觉得我很傻(A)

2025-08-03  本文已影响0人  杨智灯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1、缘起

晚秋,在网络上认识一个贵州遵义的女孩子,三天两头的会打电话或者视频过来对阿灯嘘寒问暖,那种被关心与呵护的感觉,让阿灯感动不已。

趁着放几天假,阿灯买了去福建莆田的高铁票,去看一看倩倩(化名),为了显示自己的重视,还特意买个一件土黄色的西服,600多块钱,阿灯从来没有买过这么贵的西服。

去之前,阿灯也是留了一个心眼的,身上不带工资卡,而是带了一张没有多少钱的银行卡,带了800元的现金。

那天,阿灯给她打电话说:“现在出发,中午就到达莆田火车站。”

她欢喜的说:“我还在服装厂里上班,现在和主管请假就来接你。”

阿灯背着一个黑色双带包下火车,天有点冷,阳光微弱,风儿呼呼地刮,给她打电话,她不接,左等右等,等得阿灯肚子呱呱叫,只能先去吃饭。

吃饭好之后,阿灯又打电话过去,终于接电话。

她说:“我请不到假,正在赶一批货,你再等一下,你先找个地方吃饭,我忙完就来。”

这个时候的阿灯,心里面很不爽,总感觉被耍的感觉,真的想回去,但是又觉得不甘心。

大概到下午两点过钟,她打电话来说:“实在是脱不开身,要不你自己过来吧,我告诉你一个地址,你到了这里,我应该也做完了,实在是对不起呀。”

忍着脾气的阿灯:“好吧。”

这个时候,阿灯就觉得不对劲:没来之前,开口闭口会来接我,来了之后,各种理由,不被重视的感觉,很不是滋味。

于是,阿灯把800多元钱分成两部分,将500元钱藏在西服的夹层里,以防万一。

                      2、奔现

坐着公交车过去,转了一次车,到了那边已经下午五点钟。

她带着一个闺蜜红红(化名)一起来接阿灯,红红陕西人,身材高挑,腰间挺苗条,背影看过去绝对极品,脸蛋欠佳。

倩倩很少说话,大部分是红红在活跃气氛,俏皮的话说了不少,阿灯都觉得不好意思,之前等人的那点不快烟消云散。

只是心里的落差还是蛮大的,倩倩长得还行,就是有点矮。阿灯带着心事跟在她们的身后,一起走进了沙县小吃。

“我们去吃火锅吧。”阿灯笑着说道。

“随便吃点吧,打工不易,能节省就省,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倩倩淡淡的说。

阿灯确实没有想到,倩倩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一想到以前聊天时的了解,她出生在农村,兄弟姐妹多,也就不难理解了。

进入点餐的时候,她俩居然点了7元一碗的炒粉丝,反而是阿灯点了12元的砂锅米线。

吃好之后,她俩带着阿灯去逛商场,买了一点她们爱吃的零食与水果,是阿灯付的钱,52块钱。

出来后,阿灯说:“我先找个宾馆住下。”

倩倩马上说:“我和我哥在一起住,房间很大的,打个地铺就好了。”

红红在一边打趣:“你俩好不容易见面,当然是要彻夜长谈的,我这妹子面冷心热,和我说私密话时常说你的好嘞。”

阿灯那个心呀,飘了。

红红叫了一辆摩托车。

阿灯这时才知道,从这里到她们家还有一段距离,还是阿灯掏的钱10元。上楼的时候,阿灯走在中间,倩倩走在前面,基本上不说话。

楼道不是很宽,大概1.2米,连个路灯也没有,用手机照明。

快到家了,阿灯的心情难免紧张,毕竟要见人家的哥哥。

很快来到三楼。

让阿灯不解的是,他哥哥开门怎么不开灯呀,一道门怎么有两把锁?

她哥哥说:“妹,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灯坏了,快进屋吧。”

阿灯迟疑了一下,没有立马进去,里面确实是黑漆漆的。

后面的红红“不小心”撞了阿灯一下,还说:这高跟鞋以后再也不穿了,走路不稳。

走进客厅,看到右前方有一道门虚掩着,里面橘黄色的光线很显眼。

“帅哥,来来来,这边走,进屋坐。”她的哥哥非常热情,将阿灯引进房间。

这个房间门完全打开后,眼前一幕让阿灯傻了眼。

里面全是二三十岁的男子,四个人在玩纸牌双扣,一个人在旁观。

他们看到阿灯进来,个个笑容满面,人畜无害的样子,还嘘寒问暖,比如:帅哥来了呀,这一路累不累?帅哥抽一支烟吗?会不会玩纸牌,我让给你呀。

阿灯只能尴尬的笑,没精打采的回答,阿灯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凉透了半截。

四分钟过去,也不见倩倩进来,更重要的是,门已经被一个“门神”挡住了。

后来阿灯才知道他叫傅傅(化名),身高1.75米,湛江人。

他坐在那里,满脸的阴沉,眼神中略带杀气,像人家给他戴绿帽子似的。和喜气洋洋的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不知道他们为何开心。

                   

                3、生死两难

这时,她的哥哥,当然这个哥哥是假的,他叫探探(化名),陕西人,长得一张老实巴交的脸,头发稀少,发际线都裸露出来,说话的时候会发现,他的门牙有些歪。

探探没有阿灯长得高,叫阿灯坐在席梦思上,没办法,他怎么说就怎么坐,认栽,最坏的情况就是死在这里。

当阿灯坐在床上后,那几个打牌的人纷纷围了过来,他们站定后的双手靠在后背,不发一言。

这个时候,探探站在阿灯面前,右手搭在阿灯的左肩膀上,微笑道:“帅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阿灯要快哭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见个朋友。”

“你的朋友,是不是叫倩倩?”

“是的。”

探探笑着说:“帅哥,今天这里刮了十二级台风,当时你朋友正在上厕所,于是只能抱着马桶在天上飞,拼命地在天上喊救命,我们这才用绳子将她拉了回来。”

围着的人快活的笑了起来,只有阿灯觉得不好笑,不敢看他们。

“帅哥,看着我的眼睛,这是别人在说话的时候对人最最起码的尊重。”

阿灯只能看着他的脸,还有那颗醒目的牙齿,不敢有任何想法。

探探温暖一笑,道:“帅哥,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阿灯弱弱的回答:“坏消息。”

探探:“坏消息是今天下午我去菜市场买菜,发现兜里的钱不见了。”

又道:“嘿嘿,好消息是在我回来的路上又捡到了!”

“对!”站着的几人发出低沉的吼声,如同来自地狱深渊,轰得阿灯的灵魂差点出窍。

从这里开始探探每说一句话,他们都会应一句“对”!

探探变成了一副凶狠的模样,道:

“不要给我想动东想西!”

“来到这里给我老实点!”

“我们这里是走得最快最好最有前途的贵州团队!”

“你朋友只是叫你来花几天时间!”

“帮她看看,看清楚看明白之后!”

“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听清楚了么帅哥?”

阿灯哪里听得清楚,只感觉被五雷轰顶,全身酸麻,只能机械的说:“听清楚了。”

阿灯说话后,“站岗”的几个人不再附和“对”。

探探:“帅哥,为了你的人生安全,与我们的人生安全,请将你身上的全部物品拿出来,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毫无自己思想的阿灯,木然听从他的话,将身上的东西掏出来,放在床上。

之后,他们还不放心,走上来在阿灯的身上搜查了一遍又一遍。

阿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才没有把那500块钱拿出来,最终他们没有发现。

探探淡淡道:“帅哥,这个包是你的吗?”

“是的。”

然后他叫一个男的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帅哥,你看一下,你的东西全部在这里了吗?”

“是的。”

“帅哥,我不会拿走你任何东西,现在我们帮你清点一下,用笔记本登记好,没有问题后,需要你签字确认,花几天时间帮你朋友看清楚看明白后,全部还给你。”

于是,立马就有一个人上前来清点物品,比如钥匙两把,登记在笔记本上。

阿灯看着他们一一清点,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想干嘛?到底帮倩倩看什么?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

“帅哥,这里有325块钱,你自己数一下对不对?”

还要我自己数?这是什么情况。

阿灯有些犹豫,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来,数了一遍。只是阿灯并没有数,只是意思一下,脑子一团浆糊,手也颤抖得紧,思绪早就不在这里。

签字画押后的阿灯,一脸死灰,如同行尸走肉,总觉得马上要发生恐怖的事情。

没想到的是,探探的语气缓和下来:“帅哥,你这一路辛苦了,洗漱后,就早点休息。”

两个“小弟”架起阿灯往洗手间而去,洗手间早就有人准备好。

阿灯准备自己洗脚时,他们却不让,而是有人帮忙洗脚。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帮阿灯洗过脚呀,来到这里第一次体会到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不是洗脚好后,我的死期到了?

                     

              4、煎熬的夜

无计可施的阿灯,只能听之任之,随着他们走。

走到一个房间内,只能看到窗户外透进来的微弱亮光,可以模糊的看到室内的一些情况。

没有床,打地铺,里面躺着十几个人,似乎都已经睡着了,没有听到窸窸窣窣的异动。阿灯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睡着,这个时候最多不过九点钟。

会不会是一地的尸体?阿灯故意不小心用脚踢了一个人的脚丫子,那个躺着的人把脚缩了回去。

是活人?没有想到有这么多受害者呀。

两个“小弟”带阿灯到房间的中间位置,当阿灯脱衣服裤子躺下后,他俩也躺在阿灯的左右。

这床真的好不舒服,阿灯用手摸了摸垫单下的东西,才发觉铺设的是榻榻米,也就是说,整屋的人睡在榻榻米上。

阿灯感觉有点冷,边上的人居然伸出手给阿灯紧了紧被子,是关心?还是其他目的?一动也不敢动,好害怕。

阿灯想了许多,复盘这一路来的种种,总觉得自己是自作自受,想着父母,想着爷爷奶奶,还有亲爱的妹妹,想着这一生,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好恨呀!

当阿灯在胡思乱想时,一个愤怒的人走了过来,也惊动了身边的两个“小弟”,立马站起来。

阿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掐在自己的肩膀上,无法动弹。还来不及看来者何人,一只手电筒照在阿灯的脸上。

“帅哥!听说你来到这里特别的拽呀!”

边上的小弟又附和“对”了。

“我的兄弟姐妹,哪一点对不起你的!”

“来到这里给我老实点!”

“是龙给我盘着!”

“是虎给我卧着!”

“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兄弟姐妹,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了没有!帅哥?”

阿灯又蒙了,听得懂的只有“对对对”。

说完他就走了,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身边的两个小弟,不声不响,倒头就睡,真的被这两人弄得有点精神失常。

阿灯真的难以入眠,特别特别的后悔,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今夜特别的漫长。

不知道明天会面对怎样的惊涛骇浪,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处置自己?死后,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会不会有人为我悲伤?

阿灯抬起头来往窗户看去,发现早已安装了防盗窗,再向门口看去,居然有个人在那里守夜,总感觉此时他也在看着自己,吓了一大跳,不敢再看。

阿灯在这个夜里,胆战心惊,不敢喊救命,不敢哭泣,怕他们杀人灭口。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想,至少还有想的权利。

            5、这些奇怪的人

朦朦胧胧中的阿灯是被人叫醒的,这时才发现昨晚睡在这个房间的人不见了,榻榻米也不见了,躺着的就三个人,阿灯身边的两个小弟。

阿灯服从他们的安排,穿衣服裤子,身边的两个小弟带着他去洗手间漱口、洗脸。走过客厅也没有发现那批“躺尸”,看着外面的玻璃窗,天还没有亮,再下意识的看向有席梦思的那个房间,门缝有亮光。

走出洗手间的阿灯,再一次看到了探探,他说:“帅哥,早上好。昨晚睡得可好?”

“好。”好个屁。

探探看着阿灯眼睛上的黑眼圈,微微一笑,走到阿灯的前面将房门推开,并且说道:“欢迎帅哥来我们家!”

十多个人从凳子上站起来,有男有女,他们昂首挺胸,站得笔直,异口同声地说:“帅哥,早上好!”

阿灯不知所措,也不明所以,被牵了进去,有三个位置空着,那肯定是自己的地方了。

果然,阿灯坐在空位置的中间,昨晚陪阿灯睡的两人坐在两边。

刚坐下,阿灯发现前面放着一张桌子,高约1米,长约2米,宽约0.7米。桌面的中间位置放着一个圆柱水杯。

看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倩倩。桌子对面的墙上有一副中国地图。

坐在阿灯左边的男人,道:“帅哥,昨晚有没有睡好?”

“还行。”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贵州黎平人,叫邰大郎,高中没读完,以前是干工地的,很高兴认识你。”

阿灯听了以后,楞了一下,有些不信,让他说一句家乡话,听后,阿灯不得不信。

多日之后,阿灯才知道这是主任有意为之,为的是打消其防备之心。

坐在阿灯右边的人,说:“我叫吴冲,四川达州人,大专毕业,以前是做饭店管理的。”

这也是主任精心安排的,阿灯也是大专毕业。

这时,门外就有三个人搬进电饭锅,铁锅,锅产,铁皮饭盒,筷子。

阿灯看到如此情况,知道应该要吃早餐了。

当他看到铁锅里的土豆丝后,久久无法恢复平静,里面的土豆丝用手掌一抓,肯定能全部捏在手里,神奇的是里面没有汤。

阿灯刚才就瞄了一圈,至少有十四个人,这点菜怎么吃?这是为什么呢?

只见三人将东西放在桌子前面的中央位置,然后各自回到座位,全体人员齐齐地看向探探,等着他发号施令。

“帅哥,你的肚子有感觉了吧,我们都是实在人,就像小河里小船。”

探探说到这里,就有两个人冲了过去,发现听错了,又笑呵呵地坐回去。

他又笑嘻嘻道:“你们不要把帅哥吓到了,我说的是小船,不是开船。”

他刚说完,他们一窝蜂的上去抢铁锅与电饭锅,距离近的人容易抢到。

阿灯很疑惑,他们为什么要去抢呢?后来才知道,开船就是开饭了,谁先碰到铁锅或者电饭锅,谁就有权给他们发放筷子,分配米饭或者菜。

用他们的话说来说就是事事争先,坐一个狼一样的团队。

一人负责打饭,一人负责打菜,给第一个人打饭菜的是桌面上那个碗(没有看到人),第二个是阿灯,第三个是邰大郎,第四个是吴冲,然后才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挨个送饭菜。

等到全部的人手里拿到饭盒,才开始吃饭。

阿灯看了一下自己的饭盒,整整一大碗米饭,半数的土豆丝在阿灯的饭盒里,再看看其他人的饭盒里只有三根或者四根。

他们的坐姿如同一个标兵,坐如松,左手握着饭盒边沿,与胸齐平。

探探坐在阿灯的对面,他没有吃饭,而是将饭盒放下,开始讲一个小故事。

阿灯并没有去听,这菜太难吃,没有放油,真的太咸。再斜眼看了一下邰大郎,一张大嘴吃得是津津有问,也发现他碗里面的米饭并没有多少。

探探讲完一个故事后,边上一人或者两人帮助他将地上的饭盒扶起。立马就有另外几个人将饭盒放在地上,有的人为了能讲故事,居然将饭盒死死的压住,不让身边的人扶起。大家看他如此坚决,其他人就放弃了。

就这样,讲完了又换下一个人,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就是得抢,毕竟饭总有吃完的时候。

讲完两个故事,刚才抢到锅的两人,开始第二次给众人加米饭和菜,当然,那个菜是极少的,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有几根。

阿灯才吃了几口,实在是吃不下。

边上的邰大朗说:“帅哥,吃得完吗?”

“吃不了。”阿灯轻声说道。

给我满满当当的一碗,怎么可能吃得下,反而是你俩的米饭没多少。阿灯心里这样想,但不可能说出来。

后来阿灯才知道,这是他们故意这样安排的,帅哥碗里的米饭永远是最多的,边上的两个师傅,米饭永远是少的。

邰大郎将他的饭盒递过来,道:“吃不完的话,我帮你分担点。”

听到此话的阿灯,非常的震惊,心想:除了爷爷奶奶父母之外,从来没有人吃过我的剩饭。

阿灯自然一百个不情愿,又用筷子刨了几口,真的难以下咽,脸都绿了。

“帅哥,吃得下么?要不要我帮你?”这是吴冲的声音。

“我吃不下,倒了吧?”阿灯说完都不敢看他。

“浪费粮食可耻,粒粒皆辛苦。”吴冲认真说道。

他似乎看出来阿灯的难为情,直接将阿灯的一些米饭匀到他的碗里。

而另一边的邰大郎也伸出援手,将最后的米饭掏光。

阿灯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折磨我,也折磨他们自己?

(未完待续……)

             

上一篇 下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