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致郁——远离故事创作吧
写故事真的是一件很致郁的事。原因如下:
①共情,使痛苦无中生有。作为作者,必须要和文中各个角色共情。
这就意味着,你可能家庭美满,但却要认真体会没有家庭的凄凉;你可能知书达理,但却要不断地想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的内心世界。
当今时代,沟通能力被过度神化,越来越多的人致力于过“别人口中的生活”。
于是,共情能力强的人,会被认为是了不起。聊天时妙语连珠、活灵活现、能讲出一个又一个故事的人被众星捧月。
可是,人们往往忘记,生活中只有少数情况下,我们才需要较强的共情能力。
比如,你是个心理咨询师,那你会迫切地需要提升共情能力。如果你是个妻子,那你需要能和丈夫、孩子、长辈共情,如果你是个老师,你需要跟学生共情……
可你会发现,上述情境都会有一个共同之处:它们都是必要的共情。
换句话说,我一个外科医生,如果我没有一个律师朋友,或者我几乎没有机会和律师打交道,那我为什么要刻意去跟一个律师共情,想理解TA的内心世界?所以,
为了快乐,我们应该抛弃“非必要共情”。
②“典型效应”增强你的被埋没感,让你把世界看成流水线。
作为小说家,你要塑造鲜明的人物形象,这就需要你把每个点塑造的很典型,这让我们的世界像一个流水线一样。
“典型效应”在缩窄我们的认知,让我们渐趋于平庸化。
谁说嫁给富婆的男性就常在卫生间镜子面前黯然神伤,然后戴上套假的微笑面具出去啊;谁说从监狱出来的大哥,就得因为不会用移动支付而被银行柜员骂出来啊;谁说职场干练女性就得西装笔挺,高跟鞋,说话不带尾音啊。
典型形象塑造,确实是故事艺术的精粹,是对现实生活的凝练和升华。
但在故事盛行的当今时代,这也会导致很多人活在了故事里,人们更加擅长把自己的生活故事化。
作为临床医学生,我的大部分老师都跟我说过,现实中的95%以上的病人都不会像教科书上的描述那么典型。
这也像极了我们生活。
生活很简单,很多人一生才能编织出一个故事。而
大多数时候,生活就是生活,唯一的目标就是幸福,而故事也不是生活目的。
“典型效应”会一点点磨灭我们“成为少数人”的意志。
没人说初入职场的你就是傻白甜,如果相反,你能初入职场就把各方面安排的妥当,那么这个世界就会改变对“职场新人”的认知。
放下“典型效应”,不做观察者,做改变者。
(先写到这儿,不足欢迎多批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