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那群,注定是比别人少一点快乐的人

2016-09-18  本文已影响27人  ae12

无独有偶,我是因为乔任梁才写的这篇文章,因为我被“抑郁”二字深深吸引,以至于今天看了很多关于抑郁症的东西
一个TED演讲,29分钟,一个受抑郁症折磨,恢复、复发、又恢复、又复发的患者,他受困于抑郁,也采访了很多的抑郁患者,并通过各种研究去尝试帮助更多人从抑郁症中获得活下去的力量
他说过,抑郁是基因问题,在人群中,总有一群比例的有抑郁问题。
我觉着,我是因为这句话,感到稍微的安慰了。
基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就好像是一个受委屈的孩子,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错”
他说的没错,抑郁的人更多地是忧虑未来,而不会存在于当前的小快乐中。
而,所有,可以带给你稍微小快乐的东西,都是值得你去体验的。
但是,更多时候,抑郁来的时候,就好像是把你带到了一个很苍白的空间,你不想看、不想听,你会怀疑你的存在本身,这种时候的窒息感是存在的,隔离感是无形的。

我曾体会过,虽然只是短暂的几个小时,但是无助、绝望的记忆就一下子封印在你的脑海里,很深刻

就像有人说的,抑郁的我们,注定会比人少一点快乐。

别人可以把日子过得潇洒自在的时候,我们要背负着基因的抑郁,在每个间隙和那种突然就来的抑郁和解着

不是斗争,是学会和解

什么叫和解?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我的理解是顺其自然,来了就来了,不高兴就不高兴,不高兴的时候就哭、就发泄、就睡觉。

而自我鉴定是轻度抑郁的我,是这样做的。

所以,对于重度的抑郁,我常常是看着就想哭,抑郁——那的确是一个人的战斗,是反反复复、喜怒无常的斗争,没有所谓的胜利和败北,只有无数次地自我疗愈

“活着”,于是成为了很多人的重大课题,而选择结束生命的人,也不应该被责备。

我被一个作者的经历感动了,她说,她在一次奶茶的音乐会上哭了,不是因为奶茶的歌声,而是因为自己,多么感谢自己,因为没有选择在过去的某个难过的夜晚结束生命,所以才可以有今天的自己,多么感谢那么努力地活下去的自己。

我们,是一群背负着十字架,艰难前行的独行者。快乐很少,但是那么努力地走着,就好。

我的身体的活力,需要自己了解,自己去补给。每一份补给,都不轻松,但是你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是向看剧那样轻松。

你要的质量,取决于你付出的质量。

所以,做和不做,就像生死一样,确实是一瞬间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过不去,就卡了。

我并不孤独,即使抑郁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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