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关于手术的那些事
七月一日我的孩子右膝关节腱鞘囊肿手术,下午五点半推入手术室,六点十分电子屏幕上显示孩子手术进行中。
晚上八点,手术结束,我的孩子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夜间十二点,我的孩子的头部可以不再平放,小心翼翼地枕上枕头。
夜间十二点,我的孩子先喝一点点水,再吃一点点南瓜玉米粥。
夜间一点,我的孩子一次性成功使用床上小解器皿,且一滴也没有洒在护理垫上。
一整个长长的夜晚,液体滴答滴答无声地滴入我的孩子的身体中。
我的孩子睁开眼睛,轻轻和妈妈说,看着点液体。
我的孩子,放心的睡吧,妈妈在,妈妈的心也在。
妈妈的眼睛在看手机,那是为了驱赶睡意。
好想让伯母一起留在医院。话到嘴边还是没说。
这长长的一夜,妈妈在手机中看作家野夫写的《江上的母亲》。
也看野夫入狱的原因,看野夫的父母颤颤巍巍在狱中探访野夫。
看野夫出狱后的奋斗历史,看野夫一步一步走向巅峰。
直看到一点也不困,直看到浑身充满了奋斗的力量。
那晚,我的孩子的麻醉剂作用过去,疼痛没有袭击我的孩子。
我看看我的孩子,再看看液体。
那晚,我的孩子好幸运,遇上了认识的护士姐姐值班,被照顾的无微不至。
晨,伯父,伯母来不及吃早餐就让妈妈呼喊了来,一起推着你的床去做术后MR。
雨大的狠,落水桶里的水哗哗地泻下来,马路上的水齐小腿,大夫说雨太大,不行明天再出院。
你帮妈妈看了杏花岭地区天气预报,午间十二点的时候雨可以停。
伯父不听劝,冒着渐渐小一些的雨,回家去开车。
妈妈与伯母将这几天在医院用的东西收拾好,前前后后五六天,大包小包五六包。
康复科的护士姐姐把你的右腿扎上了护具,耐心地告诉咱们什么时间段可以调节至三十度,什么时间段可以调节至九十度。
妈妈怕遗忘,提醒我的孩子一定要记好,我的孩子除了用心记,扑闪着两只大眼睛,掏出手机,认认真真的扣在了手机上。
妈妈叮嘱一旁的好记性的伯母说,嫂子你也帮着记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