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怪人（17）
第2卷 脑中之脑 第17章
上一章 第16章
我连蹦带跳地来到地下车库，把车开出去。
一出车库，阳光便填充了车的每个角落。今天气温不错，在冬天里算是个难得的舒服天气，阳光洒在每一寸地面、墙面。
我连上车载音箱，欢快的旋律在车里回荡。
“Raindrops Keep Fallin' On My Head.”我跟着歌声在哼唱，轻快的歌正好符合我的心情。
已经是午饭时间，我就近找了家面包店买了块面包，一路上边啃边开。
很快便来到了润华路17号，这是一栋新建的楼房。
上次，我就是在这里的顶楼面试。
右边是那家停工的工厂。
“你好，我是……”停好车后我直接进了公司大门，对着一个最靠近门口的人问了问，他抬头看了一下我，马上就说：“哦，你是新来的吧，老板跟我们说了，最近要来个新人，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老板在最里面的那张办公桌，你直接过去吧。”他低头继续工作，看来很忙的样子。
“好，谢谢。”我有点不好意思，想想以后要跟他们做同事了，今天还那么客气。
里面的布置我没看过，上次来的时候是从侧门直通顶楼。
墙壁很白，远处就能看到老板的办公桌和大家的用玻璃隔开，科技感很强，也有一些时尚感。
走近后，发现，玻璃上有一行字，“Think different”。乔布斯名言写在这上面，作为一家科技公司，崇拜他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这风格感觉好像见过，不知道在那里。
我绕过玻璃，靠近老板的位子。老板发现了我，转过脸来看了我几秒钟：“哦，我认识你，你就是那天来应聘的……这么早就来了？”他就是上次面试我们，问最后那个问题的人。
“嗯是，钱老板跟我说了。”
“好，材料带了吧？”
“带了。”我把文件袋递给他，“都在里面。”
他接过袋子，把里面的各种证掏出来，一份一份看过去。
“嗯，大学……专业……嗯，还挺合适……你叫夏哲是吧？”他拿着我的身份证说。
“是。”
“这个去复印一下，这些都要复印件。”他边说边把我的证件之类的收入文件袋中，递给旁边的人，然后接着跟我说，“还有你明天就正式开始上班，我们刚运营几个月，天使轮融资刚刚完成，前景还是不错的。还没介绍自己，我叫王虎。那边是张轩，他是我的合伙人，创立的时候是他第一个想创立这家公司，然后我加入了，所以现在叫这个名字。”王虎手臂绕着脖子指向身后的那张空位。
看来，谁钱多谁能当老板，谁的名字在前并不重要。
我留意到，他的电脑上，那是一篇标题是《知识加速——如何才能填补人类知识空白》的文章。
“今天的话，熟悉一下我们公司吧，到处走走，明天有很多事要处理。”他说完低头开始忙自己的事。
我四处张望，这里的陈设非常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办公区的员工全都在低头工作，时不时有个人会抬头看我一眼。
我正想和王虎道别发现他正在操作一个软件，界面就像那天我去老头家看到的那样，应该也是股票类的软件。
“这是期货么？”我忍不住问了声。
王虎回头好奇地看着我说：“是啊，你懂期货吗？”
“额，我也才刚接触。”
“挺好，有前途……”回看屏幕，喃喃地说，“就是比较麻烦，老得盯着，而且买哪个要看是否有眼光，赚不赚看运气！”他像是兴头来了，眉飞色舞地描述着他对期货的见解。
我看他非常得意的样子，有点喜欢这家公司了。
“要不，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
“你能帮什么？”
“这要看你让我做什么了。”我面带微笑着说
他听我这么说，瞪大眼镜看着我。估计是没有听过新进公司的员工会这么说话吧。
“你说说看，怎么才能解决这个头疼的问题，我每天看各种评论文章、专家意见、国家政策，看得我头疼，能帮我直接判断那只期货有前途吗？”
“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做一个专门用来收集资料的软件，这样至少你能不用看那么多文章了。”
“好啊，你能马上做出来吗？”
“已经做出来了，只是有些细节还需要打磨一下。我今晚整理完拷在U盘里，明天上班时带过来……我要在就回去……”
“果真可以就太好了！”他一脸傻样地说，“那你回去吧，明早8点30，我们5点下班。”说完他又继续埋头自己的事。
我点头微笑，离开了公司。
出得公司门，我叹了口气，我从未这样跟老板过部门经理说过话，平时我说起话来总是跟人家客客气气，为人也挺低调，没有今天那么有表现欲。
我坐到车上，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盯着好友列表发呆。滑到下面，笑笑的头像，点进去，看了看她的朋友圈，没有更新任何内容，最近的一条是她之前做的项目的照片。
“你离职了？”我发了个消息过去。关掉屏幕，等了好，她没有回复。
我知道这消息发的太晚了，早两个礼拜就能问她。看看之前的对话，她最近的一条回复还是拒绝我的信息，虽然我想再去伤心，但就是忍不住不看，而看了又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兴许她不管这许多，她可能正在过着自己的生活，丝毫没有受到我的影响吧。
把车开出去，一路往家开，路上我想着未来的无数种可能。我想着如今找到一份新工作，将来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做老板给我做的事情，我要自己安排自己的工作。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软件给完善了，让它真的拥有能力去分辨文章里的字词句子的意思，找到对购买哪只期货有用的部分，然后整理成文章段落，给人提供一个非常可靠的参照。如果发展得好，甚至可以直接根据输出结论让期货自己买，然后说不定就可以做一个完全自动的人工智能软件，自己在期货里进行交易。
那么会不会由此开启事业的坦途？
“嗯，这还不算什么，你要做好一次准备，做好接受一次巨大冲击的准备。”脑袋里的这个声音又出现了。
因为一边思考还一边开车，所以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我住方向盘，车子左右晃了一晃，开出一个小的弧度。旁边的车子鸣了鸣喇叭，我对着他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摆摆手。他加速超过了我。
我把住方向盘，缓了缓，冷静地问它：“这么些年，我没有问过你，你是谁？”
我突然发现，我都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哪怕这是一重人格，也得给它一个称谓。
想了很久，觉得它也是个“人”，如果就是我的多重人格，那么毕竟是我分离出去的，所以我因该尊重它。以前看过一篇文章，书名早忘了，但是有一句话我记了下来，“人格是需要尊重的”。
如果是张口对着空气说：“我很尊重你！”这显然不是真的尊重，鉴于我是个科技迷，我决定回家后查阅一些科技感的名字。
一路上什么都不再多想，回到家中，早早地打开电脑，刷起网页。
“看看电影吧，放松放松。”多重人格的声音来的很突然，而且不好分辨，因为它用的就是我自己的声音。
“好吧，看什么好呢？”我像个疯子，对着空气大声说。
我在想，既然它要我看电影，电影里有我要的名字也说不定。
“你忘了‘搜索软件’了吗？”
“哪个‘搜索软件’？”我一拍脑门，“自己写的算法自己忘了！人家都说多重人格有可能会超过本人的真实智商，果真如此。”
我打开昨天写的算法，修正了几个关键的部分后，把它打包成软件，然后运行。刚想输入“电影”二字，发觉不对。
“如果我现在搜索‘电影’这个词，它输出的结果不就是有关‘电影’的概念嘛？可是我想要的是电影推荐，而且是科技方面的，这可怎么办？”
此时的空气透着诡异，虽然大白天阳光照得室内透亮，但是我却背脊发凉。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我输入“科技”“电影”，两个词之间有个空格。
搜索的过程很快，最终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输出的是网上有关“科技”和“电影”的概念，而不是电影推荐。
“知识库。”
脑中的声音发出短短的三个音，我差点没听懂。明白过来时，我有一种被电打着了的感觉。
我迅速翻开老头给我的笔记本，把第二页上的几段代码依次输入。
到了这里，不论是“建立”，“检索”还是“分析”，都还是各自独立的算法代码而已。
以我自己的认识，在各段代码间写入故乡调用的代码，花去了我4个多小时进行调试。
到了下午将近5点，终于调试完毕。
此时，这个“搜索软件”拥有了一个全新的功能，就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有一系列的标签可以点击，根据点击的标签进行分类。比如搜索“电影”，输出结果后，它把几乎所有有关电影的概念，历史记载，经典电影排名等等……这些都分别保存为一个个的“库”，再保存在电脑里。如果我需要找的是“科技方面的电影”，我只需要输入“科技”加空格加“电影”，就可以输出“库”里的一段科技相关的电影列表以及科技电影的相关介绍。
终于完成了，我呼了口气，再次试着搜索了“电影技术”和“科幻电影”之类的容易混淆的内容，它输出的结果是分门别类，没有出现错乱的情况。
这已经让我感到挺满意的了。
搜索结果停留在“科幻电影”的推荐结果上，“《人工智能》，《终结者》，《黑客帝国》……”我读了出来，除了《黑客帝国》，我都明白讲了什么，因为这已经是上个世纪的电影了，我总觉得它应该过时了。
做到这里，我终于可以享一会儿受电影的乐趣了。
看哪一部呢？
就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