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杯与卷尺的悲伤，幸福

你有没有试过用量杯

去量一下悲伤的多少？

比如在下午三点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把阴影拉得很长

你有没有想过用卷尺

去量一下幸福的长度？

比如把尺子展开

铺在刚刚擦过的地板上

让它慢慢缩回去

像蛇钻进草丛

后来我发现

眼泪不是一件正确的工具

笑容也不是

它们都会变形

一个会蒸发

一个会在脸上

停留太久

其实不用测量的

我坐在阳台发呆

像一只忘记时间的猫

悲伤和幸福

都只是不同颜色的光

轮流照在我身上

我想起抽屉里

那些用过的量杯和卷尺

它们安静地躺着

上面落了一层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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