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学时代
我刚进学校的那阵子,村子还没有幼儿园。从八九岁开始直接就是小学一年级的学生,背着书包。走进自己的座位。
有的学生,生来胆大,一个人活动惯了,倒觉得学校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好奇的。比在家中一个人还好玩,还有意思。
有的学生从来就没离开过父母,一时还不习惯学校里的集体生活。仅仅离开父母亲才一天时间,就像分开了一年那么长久,总会很想家中的父母。总是盼望着外面的放学铃声起。
有的同学又哭又闹,根本坐不住,他们死死不让父母走!一会儿都不能离开父母。好像与父母生离死别一样那么难分难解。只有父母硬着心肠走,总要经过这一段适应期。过一段时间就不这样了。
大约一个礼拜之后,就逐渐地适应了学校的生活。
那时候,我们还坐的是土台台上。所谓的土台台,实际上是用胡基和泥巴砌成的一个土台台,相当于一张桌子,也是桌子的样子。一个土台台上两个人一桌。全班同学按照个子的大小,穿插安排在一个土台台上。凳子是个人从家中带来的五凳。
有两个男生分成一桌的,也有两个女生分成一桌的。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分到一个土台台上。
男生和女生一桌,有好处,也有不好的方面,有的男生和女生关系比较融洽,上课不互相说话,各人听着各人的课。各人做着各人的作业。这就是男生和女生分在一张桌子上的好处。
男生和女生分成一桌,也有不好的地方。男生強势了,就会与女生划开分成三八线,稍微愈越一点,就会闹起矛盾。女生強势了,反过来与男女划一道三八线,越过一点,就会用眼睛瞪,嘴巴骂,胳肘捅,并发出警告。
记得小时候,学校组织学生打防疫针。这是我最胆怯的事,我怕疼,就像将要上刑场去一样。那一次,全班的同学都去了。我看同学们都走了,就偷偷地蹲着藏在土台台间。蒙混了一次。
我头一天上学,很想跟幼时关系很好的同学分到一桌。之前,我们在一起玩耍,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老师偏偏让我跟另一个同学坐在一就桌子上。我只是嚎啕大哭,从不和别人说。老师也不知底细,认为过一阵子就好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真的习惯了。
同学之间,有的比较老实,有的比较调皮。有一次,我正在上课。老师叫了我的名字,让我站起来回答问题。于是,我便站了起来。等我回答问题一毕,老师让我请坐下。我连看都没看下面,还以为凳子仍在屁股底下,便仍旧向下坐去。谁料想,在老师让我起来的空隙,凳子被这个玩皮的同学拉去了。我当时坐空了,跌了屁股墩,重重地摔在桌子底下。同学们一看,先不知道发生了怎么回事,后来一看,才明白过来。于是,都哈哈大笑。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那个调皮的同学,却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师知道这是我同桌所为,当即批评了这个同学。让我坐好继续听课。
后来,我留了二级。连上两个一年级,二个二年级。二年级的时候,我真正成了班上的老大哥,也是班上的老大难。
从此以后,班上不论怎样排座位,我是稳座最后一排最黑暗的角落处。年年都是这样。我的眼睛就是从这时近视的。
每天,从家中拿来煤油灯,在灯光下写作业。直到拉上电,安上电灯,这一状况才得到了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