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诗坛除了不要脸,还剩下些什么?
我一直都以为,诗歌是一种很高雅的艺术。需要用凝练的语言,写成一段能引发读者心灵共鸣的文字。
诗是与歌分不开的,所以需要朗朗上口;诗歌要经得起反复吟咏,就像美轮美奂的手串,需要经常的把玩,愈久弥香。
我感觉,诗歌还是需要平仄和韵律的。即便是过去的打油诗,也要很勉强的押上一个韵脚吧。
把一句话生硬的拆分成几个断句,不是诗。
就像著名的梨花体大诗人赵丽华的诗,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我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
一只蚂蚁,另一只蚂蚁,一群蚂蚁可能还有更多的蚂蚁
《剩下我一人》
我的侄子刘又源,他5岁半。和另外一个孩子,出去玩了
《事实胜于雄辩》
一辆车和另一辆车追尾,不是一条公狗在嗅一条母狗,反过来也不是。
《傻瓜灯——我坚决不能容忍》
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
本来就是一句话,还是一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俗的不能再粗俗的话,粗暴的割裂成几段,就冠以了诗的名义。
不过,好在这位梨花体的教母已经转变思想,不再写诗了,好像在研究画画。
那位脑瘫还是脑残的诗人余秀华,写了一首《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风靡全国。这本就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而且还是脑瘫,非要冠上一个诗人的头衔。接下来,翻车了吧?脑瘫终于变成了脑残。色解唐诗,神马玩意儿?纯粹就是一个脑残!
刘傲夫写了一首《尿尿诗》,最近风靡网络。

厕所里立便器,只有两个。我正尿着,领导进来了,与我并排,站着开尿。气氛有些沉默,我觉得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我说,领导你尿尿也尿得这么好。
我真的不明白这种东西也能被《诗刊》收录,简直就是对诗歌的一种亵渎!难道和梨花体一样,多按回车键就是诗吗?我把它的回车去掉,就还原成上面的样子。
厕所里有两个立便器,刘傲夫先占了一个撒尿。紧接着,他的领导进来了,跟他并排站着撒尿。刘大诗人还强调了是并排站着。我就纳闷了,一共就两个立便器,不并排站着,难道还要前后站着?那不成耍流氓了吗!最后一句,不能简单的理解为刘傲夫在拍领导的马屁,领导尿尿尿的好,放屁也放的好,关键问题是:刘傲夫自己没有专心尿尿,而是一直在留意领导在怎么尿尿!万一尿领导一身怎么办?这让领导情何以堪?尴尬不尴尬?还写出来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惊喜不惊喜!
当代作家、诗人冯唐翻译了泰戈尔的《飞鸟集》,他把这位大文豪的诗作翻译成了
大千世界在情人面前解开裤裆
有了绿草,大地变得挺骚
这该是一位多么闷骚的诗人!
青年作家张一一在湖南电视台娱乐脱口秀节目中朗诵自己在学生时代创作的曾风靡大学校园的一首《七月》诗:
“我喜欢七月,这个淫荡的季节”
“女生的衣服越穿越少,我的眼睛怎么也看不饱,我的下面如何能受得了……”
这还是诗吗?几乎就是小黄书了!
诗人杨黎的代表作长诗居然叫做《打炮》,里面多了些性爱的描写。《废都》里还用略去几百字遮掩呢,杨诗人怎么可以这般放肆?
美女诗人尹丽川写了一首《结束意淫》。
“一位少女嫁给了阳萎的丈夫,遭到更彻底的奸污”
“七岁的时候我在街上,第一次见到一条阳具,又白又胖”
我怀疑这位美女诗人一定是欲求不满,不然怎么老是想这样的问题?不过,那东西怎么可能会白白胖胖?
还有一位废话体诗人乌青。
来看一首《对白云的赞美》
天上的白云真白啊。真的,很白很白。非常白。非常非常十分白。极其白。贼白。简直白死了。啊——
读到这样的诗,真的该自杀了。
中国的诗歌,从《诗经》开始,到屈原的《离骚》,历经唐宋元明清,到民国时期,甚至到了文革期间和八十年代,都涌现出来一大批可以传唱的诗人。之后,感觉就都是上面说到的这些渣滓了。当代的中国诗坛,除去不要脸,还剩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