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妹妹的创业路 62 没事了
蓝妹妹的创业路 62 没事了
62、没事了
回到办公室,我越想越害怕,如果我刚才被塞进门关上,天知道他会做什么,我抖得像筛糠一样站在门边。
张霄轻轻握着我的双肩,“没事了,嗯,没事了,不怕了,好了,不怕了。”
我抖得更厉害,我不知道是因为后怕,还是因为他有力的大手握着我的肩,黑黑的深深的眼眸关切怜爱地看着我,耳语般柔声细语地安慰我。
张霄叹一口气,双臂一用力,把我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坐着,“好了,没事了。”
我好希望他能抱抱我,可是他走开了。
他接一杯水递给我,“来,喝杯水。”
低头看着那杯水,用我最喜欢的白色大号星巴克马克杯装着,晶莹剔透、没有一丁点杂质。这样的杯子我买了两个,这里一个,张霄那里一个。我还买了两个同款的黑色杯子送给张霄,“这个白的美的是我的,这个黑的丑的是你的,这里放一个,你家里放一个。”
没来由的,我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滴进水里。
张霄坐在我身边,他伸手环住我的肩膀,轻轻摩挲着,“吓坏了,是吧?这种人也就敢欺负小女孩,随便几下就打趴下,满地求饶。不过,你做的很好,我们再练练,下次心里有底,就不怕了。”
我心里好委屈,控制不住地越哭越厉害,想把头靠在他肩上,又怕吓到他,把手都收回去,自己直楞楞地坐着,抽抽噎噎地只管哭。我的丸子松了,在头顶晃来晃去的,扯得一直隐隐作痛的头皮一抽一抽地疼。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不再扎丸子头了,我招谁惹谁啊?男人,女人,谁都要来抓我的丸子。我放下水杯,解开扎头发的橡皮筋,甩甩头,把头发抖下来。
他揉揉我的头,“疼不疼?”
“嗯!为什么总喜欢揪我的头发?我是不是该去剃个光头?”
“这么漂亮的头发怎么舍得?”他用手指轻轻按压着我的头皮。
我的头发黑黑的,亮亮的,又光滑又柔顺,我妈说我的营养都长头发上去了,没长脑子。我揉着发梢,“再被人揪几次,头发都掉光了,还漂亮个鬼啊!”
他拿过我的手机,让我打开。手机屏幕碎了,也许只是手机膜碎了。他设了一个快捷拨号,“以后有什么事,按1,我会第一时间赶到,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那个混蛋是谁?”
“上一任金隆地产的办公用品供应商,跟他们合作三、四年了。”
“那也不至于啊,一个月一万块,最多也就赚个两千来块钱,犯不着冒那么大的风险。”他离开桌子,拿出手机,走来走去地开始打电话。
“杨姐,有空吗?麻烦你一会儿把蓝妹妹店门口的监控调出来看一下,嗯,就先前那会儿。蓝妹妹说是你们公司以前的供应商,对,他跟踪蓝妹妹下来,嗯!你先看吧!”
收了电话,他走过来低头看着我,“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
“洗个脸,我们吃饭去。”
噢,我今天化了个全套的妆,画了眼线,上了眼影,刷了睫毛膏,打了腮红,涂了口红,这一哭,一定又是一个大花脸,“我是不是又画成这个鬼样子,丢了我爹妈的脸?”
他笑得很开心,“这么记仇!不管画成什么鬼样子,这张小胖脸都是美美的。去吧,洗脸去!”
我捏捏自己的脸,“有这么胖吗?”
“有噢!”他捏捏我的另一边脸。
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不知道是刚才被捏红的,还是我的脸自己红的,总之,我的心跳快到就要心脏病发作,我都不敢出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居然带我去吃麦当劳,他说速战速决,下午事情还多。
邻座的人在吃一个麦旋风,我想起来,我好久没有吃过冰激凌了,白白的冰激凌黑黑的奥利奥,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一个麦旋风放在了我的面前,“吃吧,口水都快流出来啦!”
我刚才哭得昏天黑地,现在又笑得嘴都咧到耳朵后面的样子,一定很滑稽,管他呢!我舀了一大勺冰激凌递到他嘴边,“你吃一勺嘛,就一勺,很好吃的,真的,真的很好吃的。哎呀,没事啦,都吃了高热量低营养的汉堡包了,再吃一点冰激凌也可以的。求你,张霄哥哥,求你,吃一勺嘛,就一勺!”
他笑着张开嘴,他的牙齿特别白,当然也许是脸特别黑,不过他这会儿看起来好好看,眼底眉梢都是笑,我从来没见他这么高兴过,
把冰激凌喂到他口中,我自己也吃一勺。我索性跑到前台要来一把小塑料勺,我把小勺塞到他手里,“张霄哥哥,人生那么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人活着那么多清规戒律,偶尔放纵一下啦。来,再吃一点,就一个冰激凌了,哦,不,半个,就半个,吃,吃,吃啦!好不好?好不好?你看,这么甜蜜蜜的冰激凌,这么香喷喷的冰激凌,求求你,求求你!”
他开始舀第一勺冰激凌,我对着他比了一个剪刀手,他伸手过来拨拉我的头一下。我们你一勺我一勺地舀那杯冰激凌吃。
“你知道吧?冰激凌里全是脂肪。”他一边吃一边说。
“知道,高糖、高热量、高脂肪,小胖脸就是这么养成的,可是,好好吃!改天我们再去吃夏威夷果的哈根达斯,那个更好吃!人间第一美味!”
张霄的电话响了,“是,杨姐,我很克制了,没把他的股骨肋骨踢断,是,不合理,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干的,不值得,这样啊,哦,我明白了,你把他的地址电话给我,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乱来。”
挂了电话,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啦?杨姐姐说什么啦?你要他地址电话做什么?你要去打他?不要去啊,你不要去啊!我没事啦,我真的没事啦!”我摇晃着他放在桌子上的手,“那家伙那么弱,那么不禁打,打死他,你要偿命,要坐牢的,不可以的,你不可以去的。”
“我是傻大个,不过,也不是太傻。杨姐说他跟金隆地产的生意不止这一点点,问题多了。我去跟他谈谈,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招惹你。我保证不打架,我不打他。”他转过手来握握我的手,“没事,我知道的,快吃,吃完我们走。”
冰激凌也没那么好吃啦,“可是,你今天休息,怎么会来?你没去看那二十个小孩?你知道他会来收拾我?”
“那些小孩回家了。”一缕阴霾从他眼里闪过,“我哪有那么先知先觉,我只是觉得,你需要补点货柜货架,不然人家到你店里一看,想给你合同,都不敢给你了。”
那倒是,我还大口马牙地让人家到我店里考察,我那四个高柜四个矮柜一地纸箱,恐怕会吓到人家。
“还吃吗?不吃我们走!”
他步子大,我步子小,一溜小跑才跟得上他,他停下来牵着我的手。
我们到批发市场,定了四个高货柜、两组矮货柜、能排满一面墙的货架,又到文具区补了缺货,进了不少新货。
时间有点紧张,不过刚好赶回来上他的瑜伽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