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来我家
终于找到一个绑吊床的绝佳地儿-森林公园北小树林处,林荫是背景,鸟鸣是背景音乐,关键是工作日人烟稀少,最适合躺这里醉氧。真好,只此青绿,山水更合。
所以,上午签完到我就带小泡来吸氧,同时叫来了大姐和四姐。俩老太太聊天、抠手机、发呆,我躺在吊床上读余华的杂文,读累了就睡,睡觉的时间比读书时间更长。
中午到了,邀请俩姐去我家吃饭,四姐因姐夫早早做好而选择了回自己家,我则带着大姐来我家吃饭。
开车回家的路上,大姐坐在副驾驶位,小泡原本坐在姨妈的怀里,可走着走着,小泡一个劲地用屁股撅姨妈,妄图把姨妈挤走,独占座位。大姐问我,小泡这是啥意思?啥意思,你占了狗东西的座位,它肯定不乐意,在撵你呢。
到家,泡爸已蒸好了一锅卤面条,摆上了餐桌,但等我们回来吃。我赶紧拉四把椅子,示意大姐坐我旁边,小泡坐爸爸身边,可小泡非就不坐自己的,非要跟姨妈共用一把椅子。泡爸把它抱走,一不留神,狗泡又跳上姨妈的椅子,再次用屁股挤姨妈。我大姐虽然抑郁,但没达到老年痴呆的状态,明白了小泡的用意,就给小泡夹块肉,说小泡呀,你这是不想让我吃你家的饭,给你块肉肉收买你吧。
这个午饭,小泡只吃姨妈碗里的肉,我和泡爸喂的,狗东西理都不理。
午休,大姐说她就歪沙发上眯一会儿,反正不一定睡着。小泡往常是跟我,就卧我床尾,但今天根本不进我屋,直接躺大沙发中间,不给姨妈躺的大地盘。
大姐因挤沙发一角不舒服,就来我屋里,小泡立马哒哒哒地跟来了。我拿一只枕头摆上,要大姐横躺我身旁,咳,大姐还没上床呢,狗东西先蹦了上来,斜着身子趴在枕头上,目的很明确:小泡的床,除妈妈,谁也不能上。可怜的大姐只得侧着身子躺床尾,还得遭小泡的蹬。
好啦,既然睡不成,那就约上四姐,继续森林公园睡吊床。
下午的小树林很热闹,夏木阴阴,布谷鸟在头顶歌唱,还有王姐、凡姐、变姐的说笑。
“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夹路桑麻行不尽,始知身是太平人。”
丰衣足食,国泰民安,浅夏静好,还有小泡的闹,谁会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