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山高高 叶红红 果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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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照例要开车出去溜达溜达。

周六，先生的老家举行了小红橘采摘节，遂和先生商量回去看看婆婆，顺带摘点橘子。新安已是去过好几回，敢独自驾驶了，可要说到婆婆住的山上，我却是绝对不敢。原本和师傅说好了的，然先生说总是麻烦不太好，还是让小叔子开上去。

在新安乡吃过中饭，小叔子带着我们回去。车子过合源，开始爬山咯，开惯了手动挡的小叔子正在感叹自动挡车的好开时，被一小女孩拦下，说是前面堵车了。原来前方有两辆车上行，遇上了一辆下山的车。乡村公路逼仄，根本没办法会车。下行的车想要开在旁边的荒地里，却因位置过于狭小，没办法摆正车身。还是熟悉此路的小叔子做出决定，我们上行的三辆车倒至后一个弯道处，一字排开。众人帮着指挥，最终解决了这一大难题。

有人认识不

此后，倒是一路顺风，只是路旁的杂草从车身刮过，真是有些心疼，担心刮花了车。想想第一次穿着高跟鞋爬婆婆家，可遭罪了，如今能坐上车已是幸福。

很快到了婆婆家，土黄色的的土墙房，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温暖。门前大大小小的篾盘里晒着婆婆采摘的油茶籽，黑褐色的。喝上一杯茶后，婆婆拿出了四个红艳艳的柿子，尖尖的，我们称之为吊柿或者皮灯笼。毫不客气地捡了两个大的，轻轻撕去外面的皮，咬一口，果肉丝丝缕缕，清甜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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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没吃过瘾，勾起了先生采摘柿子的欲望。自家柿树上的都被猴子包圆了，唯有隔得很远的一户人家还有。步行去摘，途经婆婆家的茶园，公公就葬于此，曾经所有的是非恩怨都化作了一抔黄土。想起当年茶园里还种着许多橘树，婆婆用枯饼施肥的橘子特别鲜甜，只是十多年前一场罕见的寒流，全部被冻死。

爬至茶山，柿树高大，柿叶已是红、黄、褐多色交杂一起，五彩斑斓，顶端还挂着不少黄色的柿子。先生爬至木梯上，举起手中的竹竿，用顶部的缝隙夹住长有柿子的细小的枝条，用力扭上几次，枝条夹断，递给站在树下的我取下。也有夹不住的，用竹竿好一顿敲打，“噗”的掉落地上，多半砸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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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好奇的人儿，不满足于树下捡柿子，也拿起靠在树旁的另外一根竹竿，准备一展身手。长长的竹竿，虽说不粗，举起来却是很重，别说夹柿子了，舞几下就力不从心啦，还是乖乖捡吧。

这时，先生发现了一个红色的柿子，距离有些远，只能敲打落地。拿在手上，微微有些开裂，软而凉，吃一口汁多饱满，满嘴的甜丝丝，真是美味，这可是超市里的牛奶柿无法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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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得十多个柿子，打道回府。一路上拍拍花，看看树。玫红色的野花儿，旁边顶着蒲公英一样的小球球，一缕一缕的白，阳光下闪着光儿。山菊花这里一丛，那里一簇，开得肆意横行，哪管是否有人来欣赏。油茶树蝶样的白色花儿点缀在绿叶间，倒是忙坏了蜂子。山顶居然有一棵满树绿叶的乌桕，全然不似其他树叶红似火黄似金，定是留恋夏的炙热。那一棵小枣树，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这片土地的枣子脆而甜，可是我的最爱，只是，婆婆家的那棵老枣树，早已不结果了。鸡冠花火红火红，热烈奔放，衬得对面肃穆的远山也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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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经过牛栏坞，一户人家门口橘树上硕果累累。说是来摘橘子的，总要名副其实嘛，众人纷纷下车摘橘子。小侄女拿着袋子，四处寻找大的果子，说要带给妈妈吃。统共没摘几斤橘子，我这个煮妇倒是被门口园子里的辣椒吸引了，此时的收山辣椒用来打辣椒瘪是最好的。

来到山里，感觉所有的土产都是好的，恨不得全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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