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尔克：《第二悲歌》（2）

毕竟我们在感觉中蒸发四散；啊，我们

在呼吸中把自己吐出，远逝；从薪柴的火焰到火焰

我们的气味越发薄弱。就有人会这么说：

是的，你进入我的血液中，这房屋，这春季

都充满着你……有什么用，他不能安置我们，

我们在他里面消失且围绕着他。而那些美女，

哦，是谁把她们引回？光辉不绝地在她们脸上

现出，然后逝去。有如露珠从早晨的草坪，

我们的事物从我们腾散，有如热气从蒸盘上

发散。啊，微笑哟，向何处？啊，仰望：

心的新颖、温煦、且远遁的波浪哟——；

唉，我们就是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