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告别

2020-10-18  本文已影响0人  雨木西

和秋天来一个盛大的告别

只言片语不成

只和一株草一颗树也不成

那就到大山深处找到浩浩荡荡的秋天

匍匐着也写不出你的模样

仰望着似乎更加恰当

秋天在树梢上黄的灿烂

在离天更近的地方更加绚丽

从春天的嫩芽初发一点鹅黄

到夏日铺天盖地的绿色浓荫

到了回归的季节

为什么还要肆意的渲染

原始的森林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散落的石头上长满青苔

林间有房子一样大的石头

像极了景阳岗上喝了九碗的武二郎当年醉卧的青石

立在三座崖下

每一片叶子都有风霜雨雪的印迹

每一片秋色又是极尽淌亮的欢乐

若回归即是新生一时岂不就是永恒

在两千多米的山座崖的悬崖上再登上铁塔

秋色的盛宴在座座山上绵延

金黄的嫣红的翠绿的银灰的酱紫的

层层叠叠深深浅浅向天边铺展

高到两千米以上的山峰

都有原始森林的身影

耸入云霄树干毕直成群结队的伙伴

成为原生态的中的主角

大山深处有长年流淌的泉水

山沟里时时奏响欢乐的叮叮咚咚

路上的一小畦一脚窝清澈的映着天蓝的小镜子

踩湿了路人的鞋溅起了欢乐水花儿

高山的水流向东葫芦川

牛年在山坡上饿了吃草

渴了饮水

川里的庄稼亦有纯天然的富贪矿物质的河水浇灌

从声势浩荡悉悉簌簌

从色彩斑斓到无色之色

在一尘不染的世界里来去

轻盈飘落终于无状之状

一只秋天的小黄花儿

兀自在落叶中石头旁绽放

谁在谢幕谁在登场

谁在幕后谁是无形的操盘高手

    节假日的时候,我们一家子喜欢崴在山里度过时光。喜欢初春料峭春寒里泉水在林子里结的冰,听冰下的春声;看那一只小草最先泛绿,听林子里鸟儿的歌声。记得那一年父亲走后第一个春节,无以言表的痛楚亦无处倾诉,宁愿在大山里,在树林里徘徊。也许有一份难以言说的孤独,如果走进大山,会觉得别样的安然。夏天里,林子里最是清凉,潺潺的泉水流淌,浓浓的树荫遮天蔽日,环境的影响会觉得很安宁很心静。山里秋天最是豪华,莫要说这是一年最有成就感的季节,树上长了一圈年轮,花儿结下了种子,粮食完成生命几何极的扩大,那些默默无闻的叶子们,完成了陪衬花儿的使命,完成助力大树参天的宏伟梦想,它也是生命的本体,它只是以别一种形式回归生命,于是秋色连天五色斑斓,以最美的姿态完成生命的使命。在秋天的告别仪式上,落叶无疑是最美的主角。我们曾经在青岩沟里看秋色的绚丽,亦在柏叶沟中赞美秋天的华彩,今天我们从交城县城出发,来到了交城东葫芦川的三座崖。

      车行至柏叶口水库,向北折入东葫芦方向,秋天雨量充沛,水库的水在东葫芦方向尚有较大的存量。花岗岩石质的山体,白色本体,立崖向上,间或有绿色的植被,山下水波潋滟,绿波荡漾,好一幅山水画卷。向北行驶,两山夹一川的两山,气势渐渐转弱,没有人花岗岩石的白亮,转为黄土的本色,草已变黄,林木稀少,山势平缓,像极了朴素的庄稼汉。路面上下两车道,穿过了几个村庄,川面偶尔见到收割过谷子地,更多的是玉米地,多数棒子已收,杆子尚在,叶子已经干了,可以做牛饲料的。几乎没有什么绿色的东西了,山也一色的黄土色,心里很不看好兑久村的那个“三座崖”了。碍于情面,不敢言语,怕提议的人难堪。过了“愣子村”,又走了好一会,终于到了兑久村。三座崖是清初交山农民起义军的根据地,名气从此而来。比起名气,我们更看重山本身的形象气质。

      兑久村的一双六七十岁的村民正在路上打胡麻,让过往的车辆碾压过,胡麻的杆儿碾成了丝丝缕缕,胡麻籽儿就顺便与母体分离了。“大姐,三座崖怎么走啊?”“从前面的路走一会儿,出村子徒步可以的”。走来一年轻点的女子“没啥看头的”。于是车在村里走了一小段,停在了一栅栏和一堆粪土旁,时近十一点半。早两日晚上刮了一夜的大风,这两天的天气特别好清朗,秋高气爽的寒露节气之后。阳光灿烂,风平浪静。于是我们一直爬山到五点半才下得山来(随后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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