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几何?陪你过好每一天想法

时间像一场战争,将人轰得不知所措

2022-01-29  本文已影响0人  残窗疾风

喜欢听别人的故事,所以时常穿梭于文字之间。看到暖心的故事,泪水止不住的流,一边为别人的故事感慨,另一边庆幸自己没有遇到。

直到某天去见了外婆,开心的去,伤感的回来。或许是天气不够好,总是阴着一副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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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给说了一个故事,它是生活里的平淡,然而我却听着她的述说,眼里涌泪。

“小兔,给你说个事,要是憋在心里,找不到地方放。”

“行嘞,外婆,你说嘛。”

接着我在门边上顺手拿了个木凳子,整个人试图弯下腰坐下,微微侧头一看,外婆走向房间里,放在床头柜的箱子被外婆打开了,“咔嚓……”几声后缓缓走出来。

外婆是少数民族,所以搭在头上的头巾在走的过程中散落下来。黑色的头巾似乎有点顽皮,让外婆有点手足无措。

外婆说:“哎呀,连帕子都要欺负我,怎么什么都不顺喃?”

那瞬间被她的声音给吓到了,跑过去看了看。那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外婆的白头发,好像头发和黑色的头巾二者互相不兼容。所以发色层次分明。

“没事儿,重新包一下帕子嘛。我给你弄弄。”

外婆的眼睛眯了起来,几道深深的皱纹相互交错。像极了儿时用小竹片在泥人上划出来的道子。

离得很近,似乎外婆的每一根发丝就那么灰白呈现在眼前。白的让我的眼有点接受不了,进而歪到外婆的身后抹眼泪。

极力控制了情绪后,我便转移了话题,害怕让外婆发现我的异常。

做了一个鬼脸说:“外婆,你要给我说什么故事?”

顿时瞪着眼睛,一瞬间把眼泪挤了出来,这倒是让我露出来破绽了。

外婆眯着眼睛指着我说:“小家伙,你别吓我啊。怎么还把眼泪挤出来了?”

用袖口一抹眼泪,把流海捋一下,抬起头大声说:“你肯定看错了,我不是很容易流泪的。再说了,我现在可激动了。快点给我说说故事,別墨迹了。”

坐在吊脚楼的二楼里甚是凉爽,把木门一打开,四处的风都往家里窜,就连我身上的外套煽动发出来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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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坐在门边上,矮小的木凳子发出来颤抖的声响,生怕一用力,它就要散架了。

我拿手撑着下巴,眼里满是期待外婆口中的故事。

外婆叹几口气望向远方说:“在我还是一个姑娘的时候喜欢了一个男生。他是苗族,姓王,一个老实人。”

从外婆的话和眼神里可以看出来,这个男生显得格外的不一般。因为外公不姓王,所以更是激起了我的好奇。

“外婆,这个男生长的怎么样?”

我的话刚说完,外婆咧嘴哈哈大笑起来,还腼腆了,里面不知觉拿起来手捂住嘴巴。

她平静一下心情后说:“反正就是好,个头不是很高。可后来他娶了別的姑娘为妻,我在他们的酒席上大哭了,大家不知道我哭是为啥,而他就一直盯着我哭,直到别人拖着他去拜堂和敬酒。”

说着说着,外婆的眼睛都是泪水汪汪的,那粗糙手每擦一次泪水,我都看到会在她的脸颊上留下刮痕。

男生是逼婚的,据外婆说他的父亲以死为要挟,而他娶的那个姑娘是村长家里的女儿,他的父亲为了不得罪村长硬是把他们给拆散了。

而四五十年代的时候婚姻本就是由不得自己做主,基本都是经过父母同意,一门亲事就定下来了。那时的包办婚姻根深蒂固,再怎么相爱,在“孝”字的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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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说她有遗憾,拿着那个男生的定情信物,没能成为那个笑着出嫁的姑娘。而她一直把那一枚银釵珍藏在柜子里,闲时拿出来看看。

想找一个温暖的人,无须身骑白马,无须伴蝶而来, 只希望在某个午后遇见一个人,可以让尘封的心,突然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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