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爱
“哎呦”随着我的一声惨叫,旁边的工作人员赶忙跑过来。我的孩子和老公在远处玩耍,还没注意到我,一位兼职的小帅哥问我怎么啦,腿没事吧?我当时感觉蹦的太高兴了,一没站稳就摔了一跤,当时感觉膝盖咯噔一下,很痛,就惨叫一声,我还以为没多大事,就跟他说膝盖感觉扭了一下,很痛,他赶紧拿来了云南白药喷雾,喷在我的膝盖上,我当时还觉得没啥大事,就跟家人一起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感觉腿还是很疼,走路费力,李文就扶着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到了下午,全部检查完毕,医生通知我们准备住院,膝盖半月板裂了,需要手术缝合。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感觉就是一个小问题,怎么就还需要手术了,哎;老公二话没说,马上回家帮我拿了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我被护士安排进了A医院的住院部22楼。坐上轮椅进入了22楼时,我的思绪还在昨天玩蹦床的地方,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就扭一下就需要做手术,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病房在6号房间,里面有三个病床,最里面有个大姐住在里面,看年龄在40岁以上,但精气神很好。床边是一位跟大姐年龄相差不大的男士,应该是他的丈夫。看到我被护士推了进来,连忙过来帮护士一起我扶了一下,便问我,是怎么啦,怎么也是腿摔了吗。我连忙忙谢谢了大哥,说到自己也是腿摔了,我大概的把我的情况讲解了一下,说自己老公回去拿衣服去了。
我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突然在陌生的地方被人问来问去的,我突然沉默了,不想说无用的话,护士看我不自在,就在旁边岔开了话题。刚好到了晚餐时间,值班医生需要换班了,值班医生下班医生在交接病房的问题,医生的办公室就在我住的6号房的旁边,一位头发特短的医生和 早班的医生在交接我的病案。刚好从我房间出去的护士碰上了,他们在一起聊到了我的情况,护士再说到我是玩蹦床把腿给摔了。他们都偷声笑了起来。但是唯独那位短头发的医生没有笑,只是在一旁严肃的整理晚上需要注意的病房和病人。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的吱吱作响,我连忙拿起一看,是妈妈打来的,我大概知道了,家里的人都知道了需要住院的事,我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口气急促的话语,让你们不要去,你还偏要去,这下好了吧。腿摔断了,还要做手术,这下又要花不少钱,哎,你们呀,都这么大了还不让人省心;我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远;的,等她唠叨玩,我才接过话语,说没事,两三天就可以出院,顺便让妈妈这几天帮忙接送孩子。
正低头和妈妈说着话,耳边突然传来一句,两三天就可以出院,谁跟你说的。我猛地抬头,正看到我的主治医生,张渊医生,他的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左右,一双严厉的明眸正看着我。我连忙回复我妈说,医生来了,我先挂电话了。他看我挂了电话,问道,陪床的家属呢?我回答,回去拿衣服和洗漱用品去了。他说,你现在走路都不方便,身边不能离人,让家属快点过来。然后又补了一句,两三天可出不了医院哈。我连忙问道,那什么时候做手术,费用大概多少,多久可以出院?他说,手术需要明天更精细的检查后再约手术时间,手术后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出院,但前提是要配合医生的治疗,扣除医保报销自费大概在一两万之间。我的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的费用,哎,都是自己作出来的,我们家条件一般,也没太多多余的存款,都是当月挣当月花,我也没上班,就靠李文的工资养活我和园园。现在突然出来一笔大金额支出,心里真不是滋味,我望着张医生点了点头。算是回复了他的话语,他便往里床走去。简单询问了她们的情况,便出去了。我叹了一口气,还是怎么也想不通我怎么就住院了?
正想着事,便接到李文的电话,说孩子好像发烧了,头有点热,问我体温计在哪里?我便告诉了他位置,顺口便说到,那你晚上不要过来了,在家把孩子照顾好,万一晚上发高烧了,很危险,他不同意,说你一个人在医院我也不放心,想把孩子送到我妈那里去。我也不同意,最后,他还是同意了我的说法,没有把孩子送到老人那里。我一个人先坚持一个晚上。
天黑了我躺在床上,脑袋里思绪万千,回着我这三十年的岁月,我今年刚满三十,在学校便认识了现在的老公,大学毕业便结了婚,结了婚便要了女儿园园,我身边的人都提醒我,结婚结早了,孩子要早了。我当时没觉着,现在回想起来,我的前半生几乎都是在老公和孩子中度过的,有孩子的家庭,大人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有一点问题孩子就没人看,哎,可是自己选择的路咬着牙也要过下去,更何况,我的老公虽说没有挣大钱的欲望,但是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和谦让。这让我觉得我对我自己生活很满足,虽说没有大富大贵,但是身旁有一个对你百依百顺的人,我是很幸福的。今年老公从公司离职了,开起了网约车。他说比在公司上班工资还高,就是人累点,但是时间很自由,我便同意了他的想法。但是很快便发现现实很残酷,现在网约车多如牛毛,遍地都是,有的司机确实赚的多,但那都是每天待车时间超过16小时以上,时间宝贵的很,每天都是拼命在跑车,现在李文自己每天都不敢休息,就是感冒了也要把车租跑回来再休息。因为生病车租也要上交,不跑车就没收入。我看他每天起早贪黑的跑车,很辛苦,让他不要那么拼命。他说没事,等把市区跑熟了,人就不会那么累了.
正想着事,护士进来问我,肖丽家属还没来吗?我回答。还没,家里孩子生病了,没人看着。我今天也没检查,应该没什么事,上厕所我会小心的。护士连忙说,那可不行,你的腿现在已经骨裂了,不能随便走动的,一定要家属陪床的,没有陪床的,到时候出了问题我们医院要负责人的。我说没事,出了事我自己负责,不找麻烦你们。护士嘴里叨叨的出去了。过了不一会。张渊来了,望着我说,没有陪床可不行呀,我又重新解释道,家里孩子确实生病了,老公来不了,隔壁床的大姐也说到,是的我们都听见了他家人打电话来说孩子生病的事。张渊顿了一下,说到,你的手机呢,我说,在这里,我正疑问的表情看着他,他便说,你加一下我微信,晚上有啥需要帮助的,你就发微信喊我一声,我就在隔壁。说完加上微信便出去了。
我在疑惑中加了他的微信,正在看微信,他发来了消息,又跟我重申了一遍,上厕所,吃东西,都可以喊他,一定不要自己行动避免出意外。我连忙回复。好好,一定遵守命令,还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我顺便对他产生了好奇,现在的医生都这么客气吗?是我很久没住院了吗?看他的微信头像是他在医院大门口拍的照片,一副严肃的表情,两个胳膊抱在一起,一副自信盎然的表情。白大褂上印着A医院关节与运动张渊。我在医院公众号里搜索张渊,显示张渊,留法医学博士,摩纳哥运动医学中心访问者,德国海德堡大学和埃森大学学习访问,擅长人工髋关节置换,膝关节置换术,骨肿瘤手术几各类型关节疾病等等,一堆专业名词,我天,真优秀。我突然想到他肯定两个微信,这个是医院的工作微信,要不然谁会把自己的私人微信头像用自己的照片呀?正沉浸在微信的思绪里,听到妈妈的声音,我一抬头,妈妈正大包小包的提着我的东西进来了。还带了我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我忙问,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干嘛?妈妈嘟囔道,你这么爱干净的人,不洗脸洗澡,你能睡好觉吗,我不过来,你拿什么洗呀?我瞬间红了眼眶,嘴巴还抵触到,一个晚上而已,又死不了人。哎,这就是母爱,嘴上说着最伤人的话语,行动却是给你最恰好的帮助。母亲永远是我最后的港湾。她伺候我洗漱后被我强行赶回家了,母亲年纪快六十了,家里还有点小生意人走不开,在这一会电话响的不行,我便让她回去了。
我在手机上找了一部电影,看到一半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夜,突然想上厕所,我坐起来想自己杵拐自己去厕所,但是脚一下地,便疼的不行,我便拿起了手机,给张渊发了信息,不到一分钟,病房门便推开了,看着他怕吵到领床轻轻的开门关门,我突然想笑得不行,感觉我们好像在干什么坏事。我望着他便偷偷笑了起来,他边疑惑的望着我,边小心的扶着我的,到厕所后贴心的帮我把马桶盖放好,确认好我的安全后,便出门,关上了门。我坐在马桶上顿时感觉很尴尬,上厕所有声音,一个大男人在外面,肯定会听到。真是的,我正无所适从时,他发来了信息,我回办公室了,你要出来时,告诉我.我再过来。
经过这一折腾,顿时困意全无,张渊扶我到床边时,我便开口说到,我能不能去外面座椅坐一下,现在一点也不困。他迟疑了一下,便扶我到他办公室坐了下来。我便问道,会不会打扰你工作呀,要不我去休息区去坐着吧。他脸对着电脑说道,就这吧,休息区离得太远了,你来回不方便,我只好作罢。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心里想我又后悔了,我出来干嘛呀,好好的床不躺着,坐这跟他又不熟悉,真尴尬,哎;为了结束这个尴尬,我便随口问道,张医生,你结婚了吗?他转头望着我答道,还没。我又问道,那你有女朋友了吗?他沉思了一下,没有了,刚分手。我当时感觉犯了大忌,聊天聊成我这样,我也是服了我自己。他当时感觉到我的尴尬,连忙抬头说没事,不用忌讳,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当时随口说到,张医生这么优秀,错过你是别人的损失。他淡淡地微笑一下,是我太忙了,不适合谈恋爱。我说,医生嘛,肯定很忙呀,跟你谈恋爱跟定要考虑到呀。医生是最忙的职业,也是最辛苦的职业。他抬头看着我,你是做什么行业的,怎么这么了解医生呀?我微笑着说,我没有工作,全职妈妈就是我的职业。哦。他答道。我又说道,虽说我没有上过班,但是我每天接触到的都是身边各种行业的吐槽,我有好几个同学到现在也没有结婚,看我太闲,每天都跟我聊天,每天吐槽老板克扣员工,算计员工,我说着说着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突然说到,你的性格还挺挺乐观的,朋友都是给你传递的都是坏消息,你却消化成了好玩的事。我们聊了一两个小时后,就把我送回了病房,我躺着不一会就睡着了。
早上被护士叫醒,说要抽血,,然后放了一个验尿杯,问我有没有小便,要不要扶我去小便,顺便把尿杯结满了给她。我只好起来,去厕所。不一会。我老公便过来了,他还带来了早点。我赶紧问园园怎么样了,他说没事了,昨晚就一点轻微感冒,吃药了半夜也没发烧,早上也没不舒服,就送到妈那里去了,我赶紧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妈妈今天还要給园园喂一点感冒药,让她多喝水,妈妈回答道,知道啦,我才放心的挂断电话吃早点,李文看隔壁床也起来了,便站起来跟她们聊了起来,那个大姐高兴的说,我们今天可以出院了,我老公连忙恭喜他们,跟她们聊了起来。正聊着,林斌教授带着一帮住院医生,巡房来了,我老公赶紧给林教授打招呼,我也微笑了一下,林教授听着张渊汇报着我的情况,我转头看着张渊,憔悴的脸色,凌乱的短发,好奇的心里想到,张医生不是值夜班吗,怎么还没下班?正心里嘀咕道,林教授转头微笑着对着我说起,不要心急哈,你还年轻,做完手术回复的也快,好好听护士和张渊的话。然后张医生跟我老公交代了我的病情说还是要有陪床的人,病人身边不能离人之内的话,我老公赶紧点头,感谢医生昨晚对我的照顾和帮助。我抬头对张渊点了点头。张渊便和林教授往里床走去,跟邻床的大姐说起了话,回家了不要掉以轻心,一定好好养护,要不然会有后遗症的,顺便跟张渊交接了大姐她们出院后的事宜。
哎呀,还要做磁共振?我看到护士开过来的检查单子抱怨道,烦人,昨天不是做了CT吗,都确诊了还要做检查。李文赶紧安慰我说到,哎呀,你都住院了,还担心检查干嘛?万事有我呢,钱的事不用担心,万事有我呢。我的眼中闪着泪花,心里想到真是人到中年身不由己呀.等这回病好后,自己可得出门上班了,不能一辈子依靠别人了。两天时间全部检查完毕,李文用轮椅推着我到医生办公室跟张渊见面,他说把我的手术过程和时间都定下来了,手术时间定在明天下午四点,交代李文说我明天早上就不要吃东西了,然后跟李文交代了明天的手术时间和术后注意事项。我赶紧问张渊,是你做手术吗,现在搞得我还怪紧张的,我到现在都感觉我的腿不至于做手术。我埋怨道;张渊笑着安慰我到,是我主导的手术,你别太紧张这就是个小手术,微创的,你安慰别人那么在行,怎么到自己身上还害怕了;他说完,李文赶紧笑着跟张渊说,哎,没事,张医生,我等会好好安抚他一下,那麻烦张医生多费心了;说完便推着我回了病房。
手机又在枕头底下震的吱吱作响,我拿起来一看,是依娜打来的。我一接通电话,她便在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骂我,腿摔了也不吱一声,还是园园给我打的电话说妈妈住院几天都没回,怎么样啦,我现在还在外地,明天就能回来。我连忙说到,没事,就是个小手术,明天下午做手术,你不用为我耽误工作着急哈。那边急忙说道,奶奶的,我们老板才给我几个钱,就把我的亲情友情买断了吗!我明天尽快回来看你,说完便挂了电话!我的心里融进一股暖流!依娜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大学同学,毕业后,我结了婚,她还当的我的伴娘,也是我孩子干妈。这些年我看着她只专心上班,没怎么好好谈恋爱,也劝过几次,她总是说,我是女人急什么,现在是21世纪了,男女严重失调,我只要想结婚,马上就能结。这就是我的好闺蜜的思想,总是前卫吧!
第二天中午,肚子饿的不行,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我叹气道,啥时候才到下午呀?突然听到李文在走廊招呼依娜。依娜一进门,就嚷嚷道,肖利,你个倒霉鬼,等你出院时,我说啥也要给你家送个蹦床,让你天天蹦跶,膈应死你!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病房人都笑起来了。我无语的看看着她翻白眼.
她就啊这样爽朗的性格,走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终于笑声把隔壁的张渊引了过来 ,一进来就看到我正和依娜斗嘴了,他也笑了起来,护士也闻声赶来制止我们,说道你们病房太热闹了,小点声哈!都影响到别的病房休息了!李文赶紧劝依娜小点声,我也住了嘴,突然看到依娜和张渊站在我的床边,顿时心里有个想法,我要当他们俩的红娘。心里就暗自高兴起来
三点半,我被护士推床送到手术室门口,李文和依娜同时都在安慰我,让我别紧张,就是小手术做完了就能走路啦!我只好挤出一丝微笑回复她们,让他们安心
进了手术室,手术室工具已准备妥当,张渊穿着手术服走了进来,吩咐手下给我最消毒措施,吩咐给我带好呼吸机口罩,带上手指血压器,叮嘱麻醉师准备好麻药剂量,我当时正感觉自己被一群大男人围观着,感觉怪怪的,可是还没思考那,心里突然紧张起来,张渊看到仪器里面我的血压蹭蹭上涨,赶紧拉着我的手安慰我说,没事别紧张,是半麻的手术,你全程都是清醒的,等会我还得给你展示你的裂缝骨头呢,我中午看你和朋友感情真好,她一来,你都开心的不得了。他用别的话题岔开了我的紧张,麻醉师慢慢推进了麻药,我的下半身慢慢失去了知觉!张渊还在试图跟我聊天,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便脱口而出,张医生,我要把我闺蜜介绍给你;张渊当时也没想到我会说这个话,迟疑了一下松开我的手便说道,好啦,看你是不紧张了,我们下手术台再说吧!他身旁的助手听到我说的话,都嘿嘿地憋笑着,但是又不敢笑出声。张渊意识到他们的情绪便用眼神示意他的手术护士用手术布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的神情正恍惚的转圈圈时,不一会张渊便挪开了手术布,把他们做手术看的显示屏挪到我的面前说道,肖莉,你看到这里的裂缝了吗,我们现在要准备缝合了,我迷糊地点了点头!两个小时后我被推出了手术室。李文和依娜高兴的便帮护士推我,边问我怎么样还好吧?我迷糊的点了点头!进了病房,张渊也走了进来,吩咐李文说道,病人现在还在麻药当中,现在六点半,麻药醒大概11点左右,到时候腿要是疼的厉害就喊护士,吃一颗止疼药,然后一定注意保暖,今天尽量不要下地,有需要就喊护士,有问题随时联系我,他交代完,看了我一眼便走了。我当时还在麻药中,由于带着呼吸机人迷迷糊糊,旁边的仪器又滴滴作响,感觉自己很虚弱!李文看我睡着了,便嘱咐依娜回家吧,肖莉手术结束了,也没啥事,你出差怪辛苦的,快回去休息啦!依娜看了看我便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张渊早早地过来看我,看到李文正在帮我擦腿上的消毒药水,眼神躲避了一下。我看到他进来了赶紧把被子盖上了大腿上。肖莉,你的腿还好吧;他说道。我回答,就是感觉膝盖里面胀胀的,好难受。李文赶紧站起来招呼张渊,由于旁边床大姐出院了,现在病房只有我一个病人,病房还是挺安静的。交谈几句后,张渊便出了病房。
张渊走后,李文便说道,肖莉,我怎么感觉你跟张医生想认识的朋友似的,很熟悉的样子,他一来直呼你的名字,上班衣服都没换,就先来看你。
我赶紧说道,还不是大全天晚上,你没来,刚好张医生替别人值夜班,看我没人陪床,不放心就加了我微信,我们就那天认识了呀!李文.你说我把依娜介绍给张医生怎么样。李文撇了撇嘴说道,肖莉,我都服了你们女人的小心思,自己生病了在医院还在打听医生的主意。说完便嘿嘿地笑起来。
每天在医院里就是打针换药,张渊每天叮嘱我多锻炼腿部肌肉,有利于恢复。肖利隔一天来看我一次,妈带着圆圆每天晚上来看看我。我看着圆圆小脸都瘦了一圈。心疼极了,我妈带孩子就是马虎的状态,但是现在的情况自己又不能解决。做完手术第四天,我便让李文回去了,让他天天陪我,也是经济不允许,百天跑跑车晚上回家也可以陪陪孩子。我的腿不动的话基本不痛了。我自己也能拄拐去洗漱,李文也就放心去了,饭菜我妈有时间就送点,没时间我就自己点一份外卖。张渊看我自己一个人在病房便问道,你老公呢?
家里有点事,今天回去了,我自己能行!我自信的说道;我突然又问道,张医生,我那天在手术室说的是真话,不是开玩笑的!张渊眼睛盯着我说,肖莉,你的腿真是不疼了哈!来医院几天,怎么还有了这个坏毛病,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还爱好这个。我急忙说道,我闺蜜这么优秀要是别人我还不干捏.你这个人真是的,怪不得一把年纪还没结婚跟依娜一样古怪。说完又觉着话有点说重了,又想道歉,正要开口他冷着脸转头就走了。
心里嘀咕了一下,肖莉,肖莉你完了,人家给你治好了腿,你就这样惹得人不高兴,你自己到底要干嘛!
术后第六天,林教授和张渊一起开巡房,林教授问了一下我的术后情况,又指挥我动了动腿,高兴的跟我说,你今天可以出院啦!我连忙问,真的吗,我今天可以出院了吗?张渊接过话答道,今天出院是可以,但是回家一定记得多锻炼腿部肌肉,下个月3号,我坐诊记得复查。他说完之后便和林教授出去了。
当天李文便把我接回了家,一个多星期没回家,家里脏的不行。到家后李文便赶紧把床上的用品都换掉了。换完了安排我躺下了,又赶紧去接孩子放学。圆圆今年上一年级,每天上学的情绪都不大,在幼儿园请假请习惯了,一年级了也老是想请假。我在医院时每天都有的打电话安抚她。现在小孩子情绪 都是个头疼的事情。李汶刚出门一会,就听见门又响了一下进来个人。我以为是李文回来拿什么东西。便问道,手机又掉了吗?是我呀,依娜回答道.我赶紧问,你大白天不上班跑来干吗?她说,我中午往客户这边送资料,顺便过来看看你;她进来提的一大推吃的东西,东西放在地上,人便坐在床边。问我,你还想吃什么东西呀,我下次给带过来;我说,我住个院都胖了三斤了,张渊今天还交代我说,不能长胖了,要多运动,要不然你的半月板承受不了太大压力。她听到我说张渊,便问道,是那个短发的男医生吗?我点头示意,她笑着看着我说,住了几天医院,跟人家医生搞的还挺熟的嘛!我赶紧说道,我赶紧说道,依娜我要把这个医生介绍给你,他是个单身,我看你们两个人太合适了.哦!对了,我还有他的微信,我推给你好不好,你们俩先聊聊天!她翻白眼的对着我,你无不无聊啊,在医院你还打听这个无语!说着便起身喊要走了!我赶紧说道,怎么都是这样一说这个事儿都要跑!
在家养了一个月,终于到了复查的那一天,李文扶着我进了张渊的门诊室。张渊正低着头在看病历,抬头发现是我们。微笑地问恢复的怎么样了?我答到还可以;张掖看着我的手里还拄着拐杖,疑惑地问你,现在走路还需要拄拐吗?我的腿,我不敢特别用力,我回答!他又急忙说的,回去把拐杖丢掉正常,慢慢走路是可以的,拄拐会成习惯了,你不想用力以后这个腿就越不想用力;然后正常检查了一下流程我们就回家了!
过了几天,我觉得既然说腿能用腿能走路那能不能运动呢?我发信息不要问了一下张渊,张医生,我既然能走路能不能运动骑自行车之类的张渊过了几分钟回了过来,当然可以这么骑,骑的时候小心一点就好了!我又连忙问道,那我可以买一个动感单车在家里骑吗?他回答可以的,增强运动对你的腿有好处,当然不要负重运动。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感觉我的腿完全恢复了,走路一点问题都没有。变跟李文提出想出去上班!李文惊讶的问我,好的,男的怎么想去上班再说你的腿现在允许吗?我回答到没事儿了,现在家里经济也不允许我在家闲着,做个手术花了那么多钱行看你一个人太辛苦了。我就开始准备出去上班的事情,才发现现在外面的世界那么恐怖,想去当个文员,人家竟然嫌弃我的年龄大?想去和伊娜一样做销售,却又吃不了销售的苦?后来看到一个大型超市在招聘柜姐,我便往超市也投了个简历。没想到只有超市肯定要我这种宝妈!由于之前没有上班的工作经验,自己心里面激动的要死,终于有地方上班了,头一天晚上觉都没睡好;李文看我翻来覆去的,边安慰边鼓励道没事儿,放松心态,你的能力那么强一定可以的!
在超市上了几天后,发现超市的柜姐都是一帮宝妈年龄差不多比我都大一点,她们都好奇的问我,你这个年龄怎么跑这里来上班了,那商场里面那么多招聘的在那上班多好呀,我回答的家里有孩子需要照顾他们都是惊奇的眼神看着我啊,你都结婚了,我笑了,答道实实的孩子都上一年级了;这个同事聊着天领导又在巡查了,我们赶紧分散了距离,没有聊天了;我们部门的领导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男士,每天上班穿的超级随。我第一天上班时,怎么也发现不了,他竟然是我们的领导。每天穿一个蓝色的马甲在在超市里面巡视。眼神贼溜溜的,有时候看我一个人在角落摆放物品,故意走过来,叫我手上拿的面膜之类的东西,他把手也握上我的手,假装问我这个面膜库存还有多少呀?你们千万不要把临期的东西摆在外面哦。我赶紧送手道,这个是新产品,刚送过来的库存还有很多。他看我躲着的,便转身走了!好几次,我发现他都是用这种方法握着别人的手,我看到以后真是觉得恶心,这样的人怎么做上领导的到处占便宜!总之每天在超市上班还是很开心,只是有这一点点,小麻烦,看到他来了随时需要躲着点!
有一天正在上班时一拉跑了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惊奇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他笑盈盈的说我今天提前一个小时下班,你几点钟下班我们等会一起去吃饭。我说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她答到,我去那边坐的地方,等你,等你下班了,我们一起走
我们找了一家日料餐馆去吃饭,刚坐下,我发现旁边那桌,竟然是张渊和他的同事!我正犹豫的要不要打招呼时?他也同时看到了我,他点头像我示意,他的同事也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两句话变向我们走了过来;我真好奇时,张渊的同事开口说话了,你好,我们可以一起拼桌吃饭吗?我看你们也是两个人,我们也是两个人。依娜抬头看,便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我,我感觉解释道,就是医院的张医生和他同事。伊娜只好起身坐到我旁边,等他们俩落座后,伊娜凑到我的耳朵旁说道,这就是你要介绍我的张医生吗?我连忙看了一眼张渊,眼神和张渊躲避之间,轻声回答是的,你当时不是不同意吗,我都快忘记这个事了。伊娜笑盈盈的望着张渊说,张医生是单身吗,能否加加个微信。张渊愣了一下,望了我一眼,不情愿的拿出手机加了依娜的微信。我一眼瞅到张渊微信还是那个上次加我的那个。连忙说到,张医生,你没有私人微信吗?你又用这个工作微信加依娜干嘛?他迟疑了一下,说到,我就一个手机,这就是我的私人微信;我不好意思说道,我还以为张医生有两个微信呢,再说谁会用自己工作头像用图片的。他反驳道,用图片别人方便查找。张渊同事这时开口说了话,你们好,我叫刘弦,是张渊的同事,是产科大夫。两位有没有忌口什么的,没的话我就点菜了哈。我们都说没有,伊娜好奇问道,刘弦,你是妇产科大夫,那每天是接待生孩子的吗?刘弦回答,是的呀。伊娜问道,那有没有不要男医生进产房的病人呀。刘弦回答道,当然有呀,刚实习那会,碰到了好多次。现在好多了,也习惯了。一餐饭在刘弦和伊娜的谈话中结束了,张渊起身说是去上厕所,实际是去买单了。饭间我跟张渊倒没怎么说话,简单询问了一下我的情况,到是伊娜和刘弦倒是聊的火热。分开时,伊娜加了刘医生的微信。我们便各自回家了。
过了几天,伊娜突然跟我说,他跟刘弦好上了。我惊得长大了嘴巴,我不是介绍你给张渊的吗?怎么跟刘医生好了,那他知道吗?张医生跟个冷冻柜是的,给他发信息,有时候半天不回,然后回了也是一是两个字,我对这样的男人没兴趣。刘弦就不一样啦,热情,幽默,对我也是随叫随到,我们已经同居了。刘弦说要请你跟张渊来家里吃饭庆祝一下;什么时间,我问道。就今天晚上吧,今天周六,刘弦有时间,听他说,张渊也是白班,应该下班可以过来。那好吧,我晚上过来,我晚上把园园送到妈那里去了,答应她晚一点来接她。按着伊娜给的地址,我到楼下正要给伊娜打电话,转头看到了张渊,便给他打了招呼,问道,张医生刚下班吗?他点头示意,说着便按着楼下大门的密码,我便问道,张医生跟刘医生很熟呀?他说,我们是大学同学,工作又在一个医院,经常聚在一起玩。我羡慕的望着张渊,心里想到,我要是没有早早结婚,是不是就跟他跟刘医生一样啦,可以跟伊娜在同一个战壕里。从我上班的这段时间来说,我才明显的感觉到,我早就跟伊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伊娜通过这么多年的打拼,早已成为了职场销售精英。我却止步于宝马跟超市营业员的岗位。正发呆时,张渊突然开口问,你上次不是说把闺蜜介绍给我的,是伊娜吗?我不好意思的点头说到,是的,谁知道她跟刘医生好上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张渊在电梯镜子里看着我微笑地说,他俩在一起挺好的,我们应该真心祝福。
到了门口,刘弦给我们开了门。换好鞋后,才仔细打量刘弦家 ,标准的单生汉公寓楼,整体风格偏黑色,看着刘医生的书桌上还有游戏手柄,我便好奇问道,刘医生你还有时间玩游戏吗。张渊听到便抱怨到,医生也是人呀,也可以玩游戏吧。我撇了撇嘴,我是觉得你们医生每天那么忙,应该没有时间玩游戏呀?刘弦赶紧说到,我都好久没玩了。说完便把东西收起来了。晚餐是在海底捞点的火锅,只要摆上就能吃。依娜和刘弦不一会就准备好的餐具,我们也就开吃了。席间,我跟张渊很无语的看着这小两口的恩爱动作,我吃醋问道,伊娜,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谈个恋爱饭都不会好好吃了。张渊噗呲笑了出声。刘弦却说,喊你俩来就是要来见证我们的幸福,我无语。只好用喝酒来掩饰我的尴尬。刘弦发现我的一瓶RIC被我一口气喝光了,赶紧起身又拿了一些过来。张渊由于没有开车,也是预料过来大概要喝酒,就没有客套,也喝了好几瓶,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伊娜提起来要去K歌。我赶紧拒绝说道,园园还在我妈那里呢,我要回家了。伊娜赶忙说到,不行,今天不让你走,我来给阿姨打电话,我让阿姨今先安排园园睡觉,明天我休息可以带园园出去玩。说着便掏出了手机,给我妈打去了电话。我连忙阻挡,不要了,太晚了等会回家不方便。伊娜当时就怒了,肖莉,我真是服了你了,麻烦你还看一下外面的世界,不能天天沉浸在你的小家庭里,你是需要社交的。我看伊娜有点生气的表情,便没有阻挡她打电话了。我只好给李文发去信息,说晚上跟伊娜在一起吃饭,可能要晚一点回家。不一会,李文回复,好的。
我们一起去了附近的KTV,只剩一个大包间,我们四个人进去有点显得空荡。我最怕来KTV了,因为我五音不全,这个事情只有伊娜知道。刘弦从外面又拿了两提啤酒进来,我惊奇的问道,我们能喝这么多吗?刘弦指着张渊说,他是千杯不醉的,而且我听伊娜说,也没看你喝醉过。我白了他一眼。听她瞎说,我已经喝不进去啦。伊娜忙走过来说到,肖莉,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你别装傻呀,我今天难得这么高兴,你可别扫兴呀!看他们俩在那对唱情歌,我只好又硬着头皮多喝了几瓶,半路去上了厕所,感觉腿有点飘了,我发现自己已经有点醉意了。去厕所呆了十几分钟才出来,一出厕所门,变迎面撞上了一个喝多的男士。自己一下子就摔地上了。我坐在地上时刚好被从男厕出来的张渊看到了,他赶忙过来扶我起来说怎么啦?喝多摔到了吗?我赶紧解释说,没有,我才没有喝多,是被一个喝多的人撞到了!张渊又接话说到,好的,好的,你的酒量好得很,是被酒鬼撞倒了。我白了他一眼。我们俩同时进的门,被已经喝多两人,拉过去唱歌,我赶紧拒绝说道,我还是喝酒吧,唱歌真不行。伊娜把张渊也推过来,刘弦说张医生也是五音不全,我今天非要看了两个五音不全的人唱歌。我俩面面相距,没办法,只好选了一首歌勇气,两个人拿着话筒,互相看了一眼,准备一起合唱。唱着唱着,原生竟然被伊娜给关掉了。我用眼神怒瞪了一下!谁知,张渊拉着我的手说,没事就一首歌难不倒我俩。我无语。两个五音不全的人,唱了一首,不是高音唱不上去,就是我又抢拍了,把坐着的俩人都要笑疯过去!伊娜还偷偷把我俩唱歌给拍了下来。后来又喝了不少酒,才散场。刘弦扶着不省人事的伊娜往外走,转头交代张渊,你送一下肖莉回家。太晚了她一个不安全。张渊点头答应了!我一起身感觉我身体有点晃,张渊也站了起来,我俩同时冷静的沉默的往外走。走到马路上,打了半天车,没有打到。我却突然说,张渊,要不要吃烧烤。我的眼神望着不远处的烧烤摊。他答道,好吧。我俩走到了烧烤摊,又要了几瓶啤酒,又开始喝起来······
第二天,被一阵铃声给吵醒,我一翻身,把铃声给按掉了。眼睛眯着睁开看到旁边还有一个人,看着周围还是陌生的环境,心里一阵紧张和后怕。我正在思索时,张渊翻身过来了,他也慢慢睁开了眼睛。我的妈呀!我心里想到,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睡到他的床上来了,剧烈的头疼向我袭来,我拉着被子溜到床边,想回避张渊的眼神。我思考着昨晚的事,记忆向我袭来。昨晚我俩在烧烤摊又喝了不少酒,后来两个人打车醉醺醺的回了张渊的家,一进家门我便主动亲上了张渊的嘴唇,张渊还迟疑了一下,还是抱着我上了床上,整晚缠绵置两个人沉沉睡去。
现在我的内心是慌乱的,我是一个已婚的人,怎么跟别人睡到了一起。内心痛恨自己乱喝酒,实在是酒醉误事。思考了一下,便开口说,张医生,要不你先起床上班吧,我稍后马上就走。张渊气急的回答,昨晚不是喊我张渊吗?怎么到了早上就变成张医生了?我愧疚的回答说到,昨晚是我们双方都喝多的双方事故,就忘记昨晚的事吧!他用力掀开他的被子,往厕所走去。我看她去厕所洗澡了,我赶紧用12分的速度穿好了衣服.慌忙出了门,打车回家。刚到家,园园就打来电话,说妈妈你怎么还不来接我,我连忙答道,等一下,妈妈马上到。李文已经出车了,一个人在厕所洗了半天。出浴室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虽说已经满三十岁了 ,由于没有怎么受过社会的毒打,身材和容貌看着还是像二十五六的样子,本身就长了一张娃娃脸,平常笑起来特别有亲和力,165的身高也是标准身高,体重一直维持在110斤,苗条的腰线是肖莉一直引以为傲的优点,全身上下的缺点就是胸部小了一点,其他都是优点。突然又想到昨晚的事,顿时对丈夫产生了愧疚感。为了让自己不要瞎想,赶紧出门去妈妈那里接园园。刚到就看见伊娜和刘弦站在那里,正在等园园出门穿鞋。我问道,你们还真带孩子去约会吗?刘弦说到,是的,我们打算体验一下带孩子的感觉。我对伊娜翻了一下白眼,伊娜对我耸了耸肩,意思是就听刘弦的。我巴不得他们陪孩子玩,正好我下午还要上晚班就回家了。
刚到家,李文打来电话,我一接通电话,李文在那头用低沉的语气说,他刚刚买了晚上回家的车票。家里有点事,我疑惑地问,家里出什么事啦?他说,爸跟别人喝酒后闹事,被派出所抓进去了。我一听,头脑反射出来就是他爸爸的嗜酒如命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说到,好的,你回家好好劝劝妈,不要担心。李文的爸妈事D市的人,离我们很远,他爸爸每次一喝酒就打电话,骂他儿子不孝顺,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竟然跑到这么远的地方生活,我每次听到这些难听的话语都会跟李文辩驳几句。后来李文一般都不会在家给他父母打电话,我们结婚这新年,我也没怎么去过,过年都是李文带着孩子回去待几天。想到这些,觉得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当初我们结婚安家在这里,李文也是顶着巨大压力答应我的。谁知道,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这些年这边家里的琐碎事,都是靠我的妈在帮衬在,他那边父母就我怀孕那年过来一次,谁知闹了矛盾,就再也没来了。我也一直对他的父母没有好感。柜子里拿出了行李箱,帮李文放了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进去,整理好后放在了客厅,自己便会卧室休息去了。
李文回去的第三天,在上班时突然接到我妈的电话,说自己突然头晕,起不来床了。我赶紧跟领导请假去她那里了。旁边领居一起帮我扶着她去打车去了医院,护士问我妈妈是不是有高血压,我回答是的,说着便带着我到了门症4楼,挂号进去是一个年亲的女医生坐诊,她仔细询问后便开了一堆单子让我妈妈去检查,我们到晚上快下班时才检查完,我妈突然想到,园园还没人接呢?我赶紧给老师打电话,问园园情况,老师说还在学校等着呢,我正在思索着让谁去帮忙接一下孩子。伊娜的电话进来了,我一接通忙问她有没有空,帮我去接一下孩子,她说阿姨不能帮忙接吗,我答道,我妈身体不舒服,我还在医院陪她检查呢。李文家里有事也回家了。阿姨怎么啦,我前几天还看着好好的,我答道,是的,突然范的头晕病,都起不来床,还是别人帮我扶到医院的。伊娜思索片刻后回我,我现在还在郊区等客户,暂时也回不来,我给刘弦打个电话,让她陪阿姨去检查,你去接园园。我等会回来了接园园今天先上我那去住。我只好答应了
不一会,我看到张渊下楼来了。他穿着白大褂很显眼的走到我的面前问道,阿姨怎么啦,我答道,突然头晕的厉害。我回避着他的眼神问道,刘弦呢,伊娜不是让他来的吗?他答道,刘弦还有一个病人没看完,暂时走不开,我去带阿姨检查,你去接孩子吧!我只好急冲冲的走了。大概40分钟后,张渊打我的电话说到,阿姨是心血管的问题,可能要做手术,我把阿姨已经带到住院部了,你不用着急过来,暂时有护士看着,你等你会来时最好把阿姨的洗漱用品和衣服拿来。我听到要住院做手术,脑袋都懵了,忙问,张渊,你是不是弄错了呀,她就是头晕,怎么还要做手术。一句两句在电话说不清,等你来了,我带你去找刘主任;他在电话说到。我挂了电话,眼泪流了下来,最近我们家是怎么了,犯什么太岁了。我拿起电话给李文拨了过去,李文一接通,我便听到他好像在他姑姑家,便和李文简单地说了几话,便挂了电话,李文爸爸还在派出所,他天天和他姑姑家一家人想办法怎么把他爸爸捞出来。我也不便把妈的事告诉他。说了也是赶不回来,徒增烦恼。
等到伊娜回来已将近7.30,我把园园托付给她后,急冲冲赶到医院。打开病房,张渊还在这里,但是他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避免穿着白大褂坐在病房引起关注,她正和我妈妈聊着天。看到我来了,起身走到门口,喊了一句,张月,你过来照看一下9号床病人,我带家属去找一下刘主任。看我还磨蹭的站在病房,拉着我衣服说,快走呀,再晚点刘主任都要下班了。说着拉着我的手便走了起来。我紧缩着眉头问他,真的要做手术吗,我感觉没有那么严重呀?他怒蹬着我说道,我是一名医生,我是有职业操守的,我又不是给医院拉客的,医院差你妈妈来凑人数吗?说完又觉得话有点伤人,便又说了一句,抱歉,我不应该说你妈妈的。我听后,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流的满脸都是泪,把他吓坏了,赶紧到处给我找纸擦眼泪。此刻我的眼泪已经刹不住车了,把我这最近的压力都给通过眼泪流了出来,边流泪边抽泣地说,我就是哭一下,哭一下就好了。说着打开包包自己拿出了纸巾。他看到我的纸巾,赶紧帮我打开了抽了一张出来边帮我擦眼泪,边安慰道,刘主任说啦,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不用这么担心;他亲拍我的肩膀说道。我哭了一下,情绪好多了。擦干了眼泪跟他进了刘主任办公室,刘主任是一位40多岁的男医生,我看着墙上全是病人家属送的锦旗。心里大概明白刘主任应该是这个科室的老大,心里便放心了一半。刘主任打开电脑,跟我讲解我母亲的具体症状,大概为什么需要做手术。我听后联想到今年是听见妈妈说了好几次头晕呕吐的症状,但是之前都不严重,就一会就好,今天是直接突然严重了,才会来医院。突然对妈妈产生的愧疚感,再回病房的走廊上,我对张渊说,今天谢谢你了,多亏你我妈才及时住院治疗,哪天请你吃饭哈!说完又想起上次吃烧烤的事,顿时脸红了。她看我表情不对,也想起上次的事。顿时眼神严厉的看着我说,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自己不是说要把那个事忘记吗?怎么还记得?我顿时无语,心想这个人真是喜怒无常,上一秒还好好的,现在又生气了.他转身便离开了,留了我在原地无语的看着他的背影。
妈妈第二天下午检查完毕,刘主任便把我妈定在后台天做手术,术前签了一大堆家属同意书之类的,正在签字,张渊进来了,从前天他生气离开后,我昨天也没看见他,心里还在想,还真生气了。今天看到他,便讨好的问他,你过来啦,你帮我看一下这些,我都签完了吗?他低头帮我看着这些资料,随口说道,怎么没看见你老公过来,我说他家里有事回老家了。他看我脸色不对不想多谈,就没了话语。我们一起回到病房看到伊娜和刘弦在病房逗得我妈哈哈大笑,我心里一阵宽慰。刘弦看到张渊说,老张,你昨晚顶了一个大夜班还没回去。张渊随口说道,没回家在宿舍住的。听他一说我才看一一眼张渊,看他脸上都长出了细微的胡茬,眼睛里还有点红血丝。我连忙说,张渊你快回去休息吧!他不急不忙的说道,在宿舍睡了一上午,休息好了。这时护士进来了,说肖德花病人要准备进手术室了,家属一起过去,说着推车推了进来,张渊连忙和护士一起扶起了我妈到那张进手术室的床。刘弦等会还有手术 打完招呼就走了,伊娜等会还要帮我接孩子,我也劝走了。张渊看我把人都给送走了,就想陪我一起去手术室等待我跟着护士往电梯间走去,看张渊也跟了过来,便对他说,你不用过去了,快回去休息吧!我这两天休息了,回去也没事干!他说道;护士在电梯间等着我们,我又不好意思在电梯门口跟他多说话,只好一起进了电梯间,来到手术室门口,手术室出来一位30左右的男性。看到事张渊在旁边,便问道,张渊,这是谁呀;我和张渊同时回答:她是我朋友的妈妈;我说的我是刘弦朋友;等那位医生把妈妈推进手术室后。张渊说道,我们之间连朋友都不是吗;我看他又生气了,便赶紧说道,不是的,我怕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才那样说的;我们什么关系,他用严厉的眼神扫视着我;我们怎么可能做朋友嘛!我慌忙的说道;他直击我的眼神,怎么上过床就不能做朋友吗?我四处张望后赶紧捂上他的嘴巴说道,别说了,我求你了;他却转身坐下了。我只好坐他旁边小心翼翼说道,你什么意思 张渊,非要把这件事情宣扬出来吗?让别人知道对你有什么好吃;我只是对你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在跟我上完床后,却像没事人一样飞快地跑掉了。说完就紧盯我的眼睛等我回答;我没有正面回答他,也不知怎么回答,你觉得在我妈还在手术室,现在跟我讨论这些合适吗?我转移话题道;他也只好低头不语了。我们在手术室门口做了两个小时,手术是在喊,肖德花家属在吗?我赶紧起身答道,在的在的;还是刚才那个跟张渊说话的那个男医生出来了,走到张渊和我面前说道,手术很成功,还在等着醒麻药;张渊赶紧说道,好的,好的,谢了付迪,哪天一起吃饭。付迪说完匆忙进去了,大概还有下一场手术等着。张渊转过头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说到,他碰到我的手瞬间,发现我的手冰凉,皱眉说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冰,然后又说,你听到没 阿姨没事了,不用太担心了。阿姨喜欢吃什么东西,我等会去买点,你这两天也没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我挣脱开他的手回答,我也不饿,今天谢谢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他的嘴唇还想说什么,又忍回去了,看了我一眼,起身就走了!
不一会,妈妈就从里面出来了,我赶紧跟她讲话,她人也清醒了。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里难过极了,我对妈妈的愧疚是最深的,虽然我们娘俩每次一见面就吵嘴,但是背后却是妈妈一直包容我最深!想到这些眼泪便在眼眶打转。不想被妈妈看见我流泪,我便背过身去,却看见张渊提着外卖走过来了。我心里想着,这个人怎么阴魂不善的;他看见我的情绪,放下东西赶紧跟我妈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听见我妈在喊我我走过去她说,莉莉,你和张医生先去吃饭吧 ,别让伊娜的心意白费了,伊娜说你还几天都没正常吃饭了,你可别为我饿肚子呀?我现在好得很;我转头看了一眼张渊,心想他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张渊喊了一位小护士让帮忙看一下我妈,他把我带到食堂餐厅去了,这个点,食堂人都走光了。他先用纸巾擦拭了几遍桌面,然后才打开了外卖盒,里面是4个大盒子包装很精致,打开后是三个炒菜和一碗鸡汤和一大碗米饭。我埋怨道,买这么多我怎么吃的完呀?我不能一起吃吗?他答道;他在我对面坐下,打开了筷子和湿纸巾,把手先擦一下,然后用眼神示意我也要和他一样,先擦手,在吃饭。我的心里嘀咕道,真是医生的职业病犯了。我的肚子现在也感觉饿了,我也就不跟他客气了,便吃了起来,边吃边说,这是哪里买的,真好吃!他赶紧说道,是吧,我也觉得他们家川菜最正宗;我随口说道,店面在哪里呀,去店里是不是更好吃呀?他接我的话说,等阿姨出院了我带你过去吃。我沉默了,不知如何回答。这是伊娜打来电话问道妈妈情况,我赶紧跟她说了手术顺利的事情,并拜托她今天早点安排园园睡觉,不能睡觉睡太晚了。伊娜赶紧和圆圆一起说道,我们知道啦,挂啦妈妈拜拜!我刚挂电话,就听见张渊说道,真羡慕你俩的友情,我赶紧说道,我还羡慕你和刘弦的友情,能在一起工作,还能有共同的话题。我和伊娜现在相差的距离太远了,她都是事业女强人了,而我还停留在宝妈的身份。你又不差,起码你有幸福稳定的生活,他急忙说道;我叹口气说,你是怎么确定我的婚姻生活幸福又稳定的。我突然感觉不能跟他吐槽我家的这事,便起身要离开;他拉住我的手说道,你要自信一点,不要被生活的琐碎给压倒,你羡慕伊娜工作好,那你自己去争取呀,不要自怨自哀!千万不要用孩子来当作你的借口,不知道多少女强人都是有孩子的。我听见他的话后望着他的眼睛,没由头的来了一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他当时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话。我转身变回病房了。
半夜妈妈麻药醒了,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便和她聊起了天。妈妈突然说道,这个张医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看他眼神对你不正常;我赶紧答道,你是麻药打多了,糊涂了吧,张医生刘弦最好的同学家同事,人家是看在刘弦的面子过来帮忙的;妈妈又说道,莉莉,你可不能糊涂呀,张医生人品是不错,看着也比李文能力强些。但是李文这些年对你是不错的,你可不能做那样三心二意的女人;妈你瞎说些什么呀,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跟是看条件的人吗?李文对我这么好,我大概已经找不到第二个了吧!你放心,我会塌实过日子的;说完便安抚妈妈睡觉了。妈妈睡着后,我又睡不着了,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刚才张渊在餐厅说的那些话在我耳边响起,我捂起耳朵试图不去想张渊的那些话,但是又做不到。这时,张渊的短信和李文的短信同行进来了,我先点开了李文的短信,他发的语音说道,老婆,我两天还回不来,爸爸的事还没处理好,对方现在不同意和解,而且还乱要赔偿费,我还是的处理完走才放心呀!我一听,怎么感觉不对劲,怎么还蹦出来了赔偿费的事。赶紧跟李文打过去直接通话。李文立马接了电话,他那头很吵乱,突然安静了一点,李文应该是进了另一个房间。我开口问道,李文,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和解赔偿费;李文支支吾吾的说道,爸爸是酒驾的路上,跟人在路上发生矛盾,对方现在不肯罢休,大姑去找了关系领导,领导关系打通好了,但是对方讹上我们家了,要我们出二十万的赔偿费,要不赔偿就告到我爸去坐牢。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突然意识到李文他们家可能要出这一笔钱了,因为在他心里,一直亏欠他父母的。公公现在还在看守所的处境,老公肯定现在是以救人为主了,我站在他的立场考虑,确实是要以救人为主。但是我的心里很不舒服,我们结婚这些年来,他爸爸每年都会出一些这样还有那样破事,每次一出事,婆婆就会哭哭啼啼的给李文打来电话,让他回家解决。想起这些事就如喉咙有刺,难以下咽。这次金额这么大,这么多钱该去哪里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