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发现父母老了

小年过后家里又开始每年例行的祭祖祈福活动。烟雾缭绕后开始收拾桌上的果盘菜品。

“妈，你把那边酒盅里的黄酒倒进杯子里。”

“大杯子在哪里？”

“哎，不是你洗的吗自己都不知道在哪…”

厨房又一阵翻箱倒柜，“找到了。原来在这里”

“妈，坐下来吃饭了，快点快点”

“妈，你手边那两个酒盅收一下，你会碰到的”

“噢，这盅你爸可以喝的，这盅我拿掉。”“下面怎么这么多水，阿nen给我一下抹布”

“这水怎么擦不干净…”

“怎么会…”我正要回话，抬头看见老妈边擦左手里的酒盅倾斜着，泛着琥珀色的液体不停地往下流而她毫无察觉。

灯光下的银色突然变得刺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