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说段往事(十七上)
讲叙述一个平凡人的过往生活,虽然啰嗦,但是是真实的!
我们平凡人的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有时没头没脑,有时好象对冲满希望。有时很茫然,有时很惆怅,有时很紧张,有时可能因为一件小事而大喜或喜泣而立。有时相隔不远,也许互相思念,但又彼此了无消息,也许彼此各自繁忙,又各自想念着对方,就象我和玉茹一样。你说思念浓浓的,好象又没有那么浓,你说淡淡的,我又想念她,见了面只是淡然的笑一笑,没有热情的拥抱,亲吻。但是又常常淡淡的牵挂着。
前次所提到的运动会,是全民参与性质的,县政府很重视,所以大家都重视,是层层选拔,至到县上,市,省上。学校也很重视,都希望自己学校出几个运动员,为学校、当地政府争光。镇政府把很多工作下达给学校,各机关单位。学校抓得紧,老师成家的都有事,找事推脱,我们这些没结婚的没法推,只能硬扛下来。后来,有人向县政府建议放在寒假进行,考虑到给学校减轻教学和筹办运动会的压力,县政府同意了。
虽然时间没那么紧迫了,我们又要教学,又要抓参赛运动人员的训练,还要协同帮助,村上参加运动会的人训练。很紧张,有帮手的都找帮手,帮自己整这整那的。
刘孟喜现在是代理乡长了,原来乡长得了膀胱什么病,又是做手术,又要修养两年的,刘孟喜倒是得到一个煅炼上升的好机会。自然要好好体现自己,又是抓自己工作,又要亲自抓运动会,经常在学校和乡政府之间,跑来跑去的。学校校长又把组织筹办运动会的事情又落在我们年轻点的老师身上。教学上,学生的总结,给上级教育部门的教育评估,这样材料,那材料几大堆。又是黎明乡和永远乡,两个的运动会,整在一起。所以事特别多繁杂。
我一个人在自己房间里,整了一大半上午,还没整完,后天就要开运动会,什么准备工作,会场布置,事多得很。我想来想去,决定去找玉茹帮我。我放下手中的活,换了件干净的衣裤,走出了门,我给妈和奶奶说了一声,我去接玉茹,下午回来。奶奶高兴极了。催我快去。我去把孙长勇那辆自行车,推过来,骑上车向白花走去。我骑着自行车,爬坡,又转弯,下坡的。山在我我后面跑,心情一下就兴奋起来。见了能识的人都彼此打着招呼。不知不觉就到了白花,我在场口上的凉菜摊上,切了一斤半猪头肉和半边板鸭,又买了瓶叙府酒,放在包里,又上路了。过了刘家坳,几分钟就到了玉茹的家了。
我骑过小公路,把车子推上坝子里,玉茹的爸在编背篼,我把车子放好喊他:二爹,在编背篼?他抬头看是我,站了起来点点头答应了一声:啊!老五来啦?这是二妹从屋里走出来笑了笑:哥来啦!我答名着,把凉菜酒递给她叫她拿进去。王二爹看了一眼大声说:老五呀!老子给你讲过多少逼,农村人不要那么讲究(礼数),你偏要穷讲究,看老子给你两下。我低头笑了笑没说话,奶奶走出来,高兴的喊我,玉茹妈妈也走出来说:老头子,只有总是看这个不顺服,那个不顺眼的。你骂这个骂那个,洪岗呀!下回可不能在破费花钱了。玉田不知在那里玩,跑回来,看到我高兴的叫了声:哥!你今天终于来啦!我拍了他一下,他推着自行车,就在坝子里学骑起来。王二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说:娃儿他妈,时间不早了,该煮午饭了,晚了,又半年都吃不成。玉茹妈答应着:好嘛!煮饭,二妹!你看你姐是不是在院子里耍去了。把她喊回来!二妹答应着去了。我坐了下来,问玉田:家奇大哥在家没有?玉田停了下来说:刚才我看见他在屋头整啥子。我给他说:去叫他,就说我来了,过来唱酒。玉田放下自行车,向王家奇家跑去。奶奶又问我爷爷奶奶好不好,玉茹的姑婆好不好,我一一给她讲了。
玉茹和二妹有说有笑地回来了,她一上坝子,看见我惊喜的喊到:罗洪岗!她停顿了一下,才说:你来啦!二妹去了厨房,玉茹看了看我,王二爹说:玉茹!整点豆子泡起炒来下酒。玉茹欢快答应ⅰ哎!她也进厨房去了。玉田背家奇女儿玉婷和王家奇过来了。王家奇一上坝子,顾不上和奶奶王二爹打招呼,就大笑拍着我的肩说:你娃儿,不早点说你要来,又长白了些嘛!我笑了笑,他这才和王二爹和奶奶打招呼,小雨婷跑到奶奶面前喊了声:祖祖!又跑到王二爹面前喊了一声:二爷爷!玉田带着她玩去了。我们坐在坝子里摆谈起来,家奇问我最近在整些什么?我回答他:写学生学习总结,教育总结评估,上级这样材料,那样材料,运动会,以及我涵授本科的考试,又是两个乡在一起比赛,又在我们学校,搞得脚忙手乱的。家奇点头说:我们也是,天天下午,都训练,村上又要参加,村上几爷子又懒,啥子都甩给学校。回家都黑了,啥子活路都做不成。我喝了口茶问:我听,我们学校张老师说,你当校长了?他神情一下暗下来:那是没办法的事,有两个老师,因为计划生育超生,被开除了,上面乱安两个人来,根本教没教过书的人来混工资,把成绩拖跨下来,镇上教育局又拿我们学校做典型,批评,压力太大,原来那个校长跳水自杀了,勤勤垦垦教了十五年,马上要转正了,一下没人就没了,一家人的立心骨,顶樑柱呀!他一个男人说着就流泪了:捞上来时,书还在怀里抱起,好人啦?对我帮助和鼓励不少,我们是难弟难兄一样,并肩走,我摸着他的肩头安慰:算了,在伤心,人也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担子压在你肩上,还得挑起来,干起走。慢慢熬吧!熬到转正那天,就出头了。他抹泪止住悲伤(这毕竞在别人家里),王二爹又劝道:那个校长是好人啦!家奇!你要雄起,我们这里娃儿就靠你撑起来,要不然就完球了。他放下手中的活问:煮好没有?二妹、玉茹端菜过来,把桌放在桌上,她答应:在煎一个小菜,你们先吃嘛!他站起来,手一挥:走!吃饭,对着奶奶喊到:妈吃饭了。
我们上了桌,我挪了挪菜碗,端正。我把洒瓶拿在手上,打开瓶盖,倒了三杯酒,先端给王二爹和家奇,家奇又把奶奶的饭添上,玉田给小玉婷和自己舀上饭放在桌子上,坐下来。
玉茹端上最后一个炒黄豆,二妹端上一小盆菜叶汤。大家坐在桌子吃起来。
我端起酒敬二爹:二爹,我三爷子干一杯,给你说件事,他喝了一口说:妈哟!喝点酒还要讲点价钱么?大家笑了。我坐下来说:前次,我都给玉茹讲了一下,开运动会了,我忙不过来,叫她去帮我一下!我也喝了一口看着他,他喝着酒,吃着菜,这时,家奇,又站来,把酒倒满说:来!三爷子,又干一杯。他喝了说:二爹,玉茹妹儿,应该帮洪岗哟!你不晓得忙得很,这事!那事,那样都要自己经手。玉茹不帮他,又找那个喃?王二爹又喝了口酒,咬着黄豆:一个啥子运动会,就那么重要?我又连忙跟上:县政府要着重干的,很重视,镇上,乡上那个不愿在自己脸上贴光?都很重视,请二爹支持一下。喝着酒,吃了筷凉菜问:玉茹!你怎么说?玉茹放下碗:人家忙都忙还过来,不帮一下,说得过去?这个忙我肯定帮!王二爹这时才笑了起来:你狗日些娃儿,三个人一伙,你说老子答应还是不答应呢?老子,不答应又说不得过去?不在说了,喝酒!吃菜。小雨婷给老爷子夹了筷猪头肉,老子高兴昏了…
大家吃完饭,家奇和王二爹,奶奶坐在坝子里,摆谈着。我帮着她们收拾碗筷,玉田妈妈推开我说:这里没你的事,你到坝子里去。玉茹看了我一眼:去嘛!我只好走出来。家奇问我:这次考初级教师职称有你的事没有?我坐下来说:刚开始,没我的名额,我们乡上刘孟喜和我比较谈得来,他去镇教办去过问,碍于他是乡长的面子。后来才有我的名额,考是考过了。他满意的点头:不容易呀!大家都望着这点事涨公资转正,考过就好!我又问他:你该考中级了吧?他点点头爽快的说:过了!王二爹干着他的活说:你们摆你们的,我干我的,我只有干听。家奇又问我:大家都在报本科攵凭考试进修,你报了没有?我点头:报了,四川师范大学的函授教育《汉语言攵学》。他笑了笑:我是中小学教育。能教上一辈子书就不错了!
这时!从小公路竹林那头来了个人,上了坝子,见了家奇就数落:王校长!你龟儿倒好,躲在你二爹这里酒喝安逸了?家奇笑了:哦!刘书记!找我?王二爹给刘书记招了个招呼,他点了点头一把抓起家奇:走!没得时问闲吹了,啥子事都没整好,走到村办公室去,商量咋个干?他们走了,家奇又对玉田喊到:玉田,把娃儿给我送回去!给你大嫂说,我去村办室去了,天黑才回去……
等玉茹和二妹把猪草找割回来,收拾好,以己五点半了,这时,她才换过衣服,用提布包装了她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倒了水洗了个脸,梳了梳头,叫二妹帮她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我们走到坝子里,王二爹放下活中的活,脸一沉:你两个给老子听倒起!老子是要脸皮的,少给老子整给乱七八遭的事情出来(害怕我们玉茹睡在一起,大家摆淡起,给他丢脸,扫面子)。我们玉茹站在那里,我对王二爹说:二爹!我们保证不给你添麻烦!玉茹低着头。奶奶这才说:就你话多,娃儿些不晓得?让娃儿走,时间不早了。王二爹点点头:路上慢点,莫慌忙火气的。好生骑!玉茹妈妈也交待了几句,我们答应着:好!我们走了。我推着自行车,玉茹走在后面。
我们上了公路,我慢慢骑上车,玉茹轻轻跳上车,侧坐在我后面。轻轻在我后背上捶了一下,顿时,我俩的心情一下愉悦轻松起来,象一对欢飞的小鸟。
我们穿过白花街边,街上的人以经吃过晚饭,三三两两,或凉侣,或家人,或朋友,纷纷在我们身边漫步走过,他们轻松,欢声笑浯,散漫的样子,让我们现慕,又是下坡,白花离我们渐远,我们爬坡,转弯,又爬上茶顶岩时,天以慢慢暗下来,在拱背处,我们下来歇了歇,望了望白花,白花街上的灯光以亮起,虽比不上城市的华灯初上,但是在乡村中,点点错错还是美丽的。玉茹握住我的手说:看你手都冷凉了,我手顿时,感到她手温暖的手,暖流流进我心中,我有些感动:没事,我就喜欢这种感受,你看白花衔上的灯光,在乡村中真漂亮?她没有放手看着白花:是呀!刚才那些街上人吃完晚饭,没有事了,就出来转街,那象我们,还要切猪草,喂猪儿关鸡鸭的,搞好了,才弄夜饭吃,等吃完夜饭时,天早就黑了,黑灯瞎火的,在那里去转哟!好现慕他们哟,我们什么时候也能象他们一样就好了。我抽脱手放在她肩上看着远处灯光说:有的!会有的,我相信会有的,等我结婚以后,学校放学了,我忙完事,就帮你切猪草,喂猪儿,你弄夜饭,吃了也在我们那小街上转转,相信我!她含笑温柔的看着我,点点头,我们又静静的看着远处衔上灯光,她转身来说:我们走吧!待会儿看不见了,我们上了车,好在是一两公里的下坡,她把头轻轻依在我背上,手抱着我的腰。没有说活,就这样走着。来到大石盘的房子边上,一个男人牵着牛横穿公路,我慢了下来,我和玉茹下了车,那男子回头大声说:不要吓倒我的牛!他再一看,看清是我笑了:是罗五老师么?这么晚从那里回来,慢点哟!我招呼着他:吃夜饭没有嘛,从白花那方回来!我们又上了车,他在后面应到:没有!我们离他而去。
玉茹头依在我背上问:哎!他怎么叫你罗五老师喃?我没回头回答她:以前同在一个学校读书,比我大几岁,原先一直喊罗五、罗五的喊惯了,现在又教他娃儿了,又改不了口,所以叫我罗五老师喽。大石盘离我家不远了,这段路很平坦,家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