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能做一个自我治愈的漂泊者
![](https://img.haomeiwen.com/i5565273/07281ea4ea96d9bf.jpg)
依稀记得从上海离开的前两天,我去了一趟郭爸郭妈家。上海待了三年,他们家是我唯一做客去过的上海人家。在那种本地话和上海普通话相互交替的环境中,我第一次亲切感受到上海人的热情与真诚,也让我更深层次了解到普通上海人家庭的生活状态。
他们家那条名叫“贝贝”的小鹿犬,哪一次见到我都是狂咬不止。它凶神恶煞的样子让我极度觉得它一定是条疯狗。但到了晚上入睡时,它却选择跟我睡在一张床上。或许是我这位不速之客霸占了它和它主人的位置,亦或许是它反思了白天对我的不礼貌,趁着夜色朦胧偷偷的向我道歉。
还有那只肥胖到懒得走动的折耳橘猫,整天选择瘫在洗衣机的顶盖上,透过阳台的窗户,观望那片属于它自己的世界。然后,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你怎么抚摸玩弄它,它都无动于衷。可惜的是我至今也叫不出它的名字,“囡囡”还是“兰兰”我真的记不得了。
小郭是我工作实习认识的一个姑娘,跟传统上海姑娘比,她身上天然缺少一股“作”劲儿。在她不大的年纪里,承担了太多本该由岁月一点点积累的经历。她身上的那种成熟,是心里的伤疤反复揭开练就而成的,一般人学不来,一般人也不想学。
刚开始去他们家做客,我还是会拘束到双手不知该如何安放。但不能否认语言交流的重要性,在彼此反复的语气试探中,渐渐融入一个轻松活络的氛围里。
我们聊工作,谈生活,偶尔也会八卦一嘴他人那些没有结果的爱情。当然,语言这种浅薄又经常失去意义的东西,无法被寄予更多的情愫。只是在百无聊赖的午后,夜深人静的黑暗中,企图在没有目的的谈话中找到一丝人性的温度和感知。
临行前,我拖着行李再一次跟小郭道别。如若与君逢,千里候东风。三年时间里都没搞明白的所以然,在我坐上北漂的列车时,一切变得清晰明了,淡薄如初。
生活就是这样,一旦做了个选择,就要为另一个潜在选择付出相应的代价。那些回不去的,被我们称之为过往事情,终究会变成茶余饭后波澜不惊的调侃。
列车抵达北京的时候天气晴朗炎热,这跟别离上海的大雨形成鲜明的对比。可能是从小身为北方人的原因,不管什么时候来北京都不会觉得陌生,也不会有亲切的熟悉感。 只是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那么一刻会忽然感叹道:命运的确会造化弄人。
只是这些唏嘘不已的自我悲悯,无法起到任何作用。所有的情绪都会淹没在北漂一族的大军。久而久之,我能深刻感受到年轻人身上所患有“忙碌”和“麻木”。这一代年轻人的身上有太多的病痛,以至于很多时候,需要用面无表情来伪装自己,保护自己。
在北京,你挤一趟公交、地铁就能明白,为什么年轻人喜欢带着耳机,喜欢低头刷着手机。没有这些东西作为掩护,很容易缺乏安全感。因为彼此之间太相似了,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尴尬会使得人心的脆弱处处可见,而可见不到的是“硬撑”。
也许这就是“流浪者”的宿命,亦或者是一种现存的又不能避免的窘迫,可无论选择怎么的方式,生活总得继续,马不停蹄的继续。
你可以选择排很长的队,买一杯自己喜欢的奶茶来犒劳自己;你也可以选择一大早拿着一个煎饼果子,急匆匆地赶往班车地点;你可以吃外卖,你也可以为自己煲一锅汤……都是生活而已。
每次看完《十三邀》我都会陷入沉思,去反复思考活着的意义。我没有许知远那种带着偏见看世界的魄力,也不能直截了当的去评论人性,但是我能感知和思索。毕淑敏曾在《愿你与这个世界温暖相拥》中写下这么一段话:这个世界不简单,这个世界很粗暴,这个世界充满了出乎意料。但我们不能因此丢掉了人性中最柔软的一部分——爱的能力。
之前,有位读者跟我分享了一个故事。一个女孩为了能跟男朋友在一起,丢掉稳定的工作只身去了异地。只是在女孩意外怀孕后,男朋友带她去了很简陋的医院做了最便宜的人流。因为照顾不周女孩落下病根,而男朋友最终找了别人。本以为女孩会心怀怨恨的回到自己的故乡,出乎我意外的是那个女孩选择留在伤心地,重新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每个漂泊的身影背后是孤独、伤痛、煎熬,但也是不甘平庸堕落的决心。真心希望你能选择一种爱自己、感染他人的能力。就像此刻的我写下这些琐碎的话一般,虽然在他人眼中的确是不痛不痒又尽显矫情,但这是我治愈自己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