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忆诗.过去的回忆小径
2023-02-04 本文已影响0人
幻梦随笔记
空气中有烘干的栗子香,一霎时梧桐叶碎屑凌空旋舞,被滚过的阳光,鱼鳞的伤,蒸腾出温热。
一遍遍的纠结,念想,像牛反刍似的。糟腥的“草”团子中,和着稗子的粗茎和籽,破开食道的天真,裸露出褐红的感伤。稗子茎被咸腻的濡透,却蛮勇不折,上涌到口腔,噗哒噗哒的咀嚼麻木。嘴角悬垂着浑浊的青色汁液——看似是幸福的解脱,而后是一滴一滴的褐红,最后是一线儿一线儿灵动的鲜红,无时无刻不止的亲吻黄土。
天真一步步高昂着迈出口腔,将肉体挣脱,在凉透的黎明里,(我)终于舔到生的希望——绊倒在大片大片的稗子的谎言中。它们游走在青草根系里,吸走梧桐与光阴的深情。最终知足的将自己扮做草料——留得一肚肠的支离破碎和一片写满梧桐炽热遗言的稗子田。
牛以为吃的是青草,反刍是提炼精华,是解脱,是超然。它不知道青草和稗子的区别,稗子早已偷偷买通光阴。稗子,不会是青草。不值得反复辨证。无用的,痛苦的,难免的关于稗子的反刍——是内耗。
亲爱的章鱼哥,请带我一起重返天真童趣。
白色洋牡丹,褐红玫瑰,鲜红傲梅。臃肿洋牡丹,溃烂玫瑰,褪色傲梅。皆著我色彩。塑料围城,“围城”,城中人看城中龟,轻蔑一笑。
烧光一颗莲心似的香,焚尽一段连心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