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9.7
2025-09-06 本文已影响0人
木子和立青
我早已经说完了再见,却没有想到这场告别居然如此漫长,漫长的让人猝不及防,漫长到越过了死亡的边界,一步跨进了遗忘的终点。
人和人之间麻木无感,无所谓再见,也无所谓再也不见,这是一种升级版异化的孤独。生活被架空,人和人之间隔着一道隐形透明的屏障,明明就在身边,却谁也看不到谁,触摸不到彼此。
聊天对话沦为机械应答:“你最近好吗?”“好着呢,老样子。你呢?”“我也很好,老样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用最小成本的交流延续着虚无的“岁月静好。”
加缪只有个局外人,现在有圈外人、频外人、音外人,书外人、条外人、博外人……每个人都是外人,都好像和世界格格不入,都仿佛是弃家的浪子。
枝头的树叶在凋谢,地上地青草在枯萎。夏天已经过去,在暮色中,时间绕着四季走了一圈,春天的沙尘吹进了白露,秋天揉揉眼,月亮红了,眼泪就掉了下来。
“如果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忍受黑暗。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艾米莉·狄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