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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是否改变了你的生命轨迹

2019-02-05  本文已影响11人  钱多多在简书

曾有人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泼过冷水:总是嚷着“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一看”,看过以后,也许啥也没改变。

的确,对大多数人来说,一场说走就走旅行,无非是一次短暂的逃避,对他处世界浅尝辄止的体验,回来后该干嘛还是得干嘛。

对于刚踏入社会工作的年轻人来说,“说走就走”,更有可能只是一时热血,回到原点后,惊恐发现,自己还可能被生活甩得更远。

到底旅行是为了什么?它能拯救你的工作与生活吗?

私以为,工作之余的旅行相当于休息,从繁忙的奔跑中歇下来,看一看风景,也算是对庸常生活的一种调剂和犒赏。这是已经对生活妥协的我的一点挣扎。

但“世界那么大”,有一类人的旅行,是为着扬弃,为着,拥抱更多不同的生活 。

在傅真的远行记录——《泛若不系之舟》里,我读到的是拥抱与接纳。

于傅真而言,《泛若不系之舟》早已不是她的的旅行初体验。因此,她既不是在晒自己的生活,也不太像是在反抗平常。

傅真与爱人铭基游历了拉丁美洲后,又重游印度。

印度是个一言难尽的国家,许多人推崇它的慢生活,但满街的尘土与乞丐也是它的真容。在这里,作为前伦敦投行人士的傅真,并没有流露出优越感。她只是诚恳地记录了这一切:上一秒,印度神奇绚烂,美丽动人,下一秒它却变得肮脏丑恶,令人愤怒。

她检讨自己在加尔各答仁爱之家时无意中又扬起了“竞争意识”——总是斤斤计较于投入和被认可的程度。她感慨:这就是加尔各答仁爱之家的魅力吧。你不远万里而来,心怀美好愿望,摩拳擦掌地准备帮助别人,可是自己却被治愈了。

能重游印度,可见傅真对印度是有感情的,但在感情之外,她也有疑惑:在参加印度朋友阿比的婚礼时,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身份对于印度人的重要性,社交场合里,男人们只是他们的名字和头衔,而女人们只是她们男人的影子。可是女人们看上去又是那么骄傲快乐……

傅真没有对此做“政治正确”的评判。

她一般只对自己做评判,在与柬埔寨青年Sara狼狈分别后,她坦陈自己:

我一直都喜欢去“脏乱差”的地方旅行,除了好奇之外,我不得不承认这也是出于某种虚荣心。我想要亲眼见证极端的贫穷、混乱和苦难,我将它们视为某种必要的经验——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有趣的、深刻的、见多识广的人所必须拥有的经验。

然而,傅真在亲历这些后,又感到深深的无奈与痛苦:

作为一个旅人,介入了他人的生活,触碰到他人的内心,却没有能力做出任何积极的改变。

所以,在泰国进行内观禅修的时候,起先抓耳挠腮,难以久坐,甚至祈求这时候情愿有一本平日万难读下去的《尤利西斯》的傅真,在禅修的后几日与自己相处时流下了泪水——其中很大部分就是为了路上遇到过的这些人,这些无力与痛苦以泪水的形式得以释放。

在《泛若不系之舟》里,傅真对于旅行的意义有自己的体会:它赋予你前所未有的自由,让你看到生活中无限的可能性。但旅行毕竟不能代替生活本身。

正如我前面所言,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能改变不了什么。傅真也说,旅行无法一劳永逸地解决生活中的诸多问题,最多只能让你停下来面对自己。

傅真很庆幸自己是个“大龄”背包客,对旅行之于人生的意义抱以一颗平常心。认为旅行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爱好。

但对于国内年轻人跟风或炫耀式的旅行,傅真的态度要比我包容得多:至于想靠旅行将自己变得了不起,甚至衍生出攀比和炫耀式的旅行,当然也无不可,只是很可能得不到预期的收获。

是什么能让傅真如此平静地结纳与自己不一致的观点,拥抱这多彩的世界?

也许是旅行让傅真更能理解人群的多样化与局限性,在泰国,她领略到“人类超过两种性别”,在英国,越南同学曾说过,越南人恨中国人,堪比中国人恨日本人……

也许是傅真一直没有放弃探索自我:你能够改变,是因为你愿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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