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薄
他不争不抢,当年进行宗门试炼时,本来是看热闹的,谁知被人挤到了试炼台上。上了试练塔,他也不与人对打,坐在角落等着被人打下台。
谁知试炼是乱打,他不攻击别人,别人看不透他,也就不急着对他出手。试炼的人,总想着让别人先出手,多数人这么想,他就成了漏网之鱼。
最终,能站在擂台上的完好无损的就只有他了。拜师时,他想如果有人收他,他就拜师;没人收他为徒,他就回家继续照顾父母,继续种地。照顾父母,他也不觉得是出于对父母的孝顺或是感情,完全是出于做人的责任。
在家时,父母生病了,他不着急。他认为人吃五谷杂粮,生病就正常,想办法医治就好了。如果医治不好,那就是生命走到尽头,按部就班举行葬礼就好了。
小时候,被人欺负了,他就还手,打不过就硬挨。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人与人之间有和谐相处就有争锋相对。他认为生命吗不是享受就是遭罪,生而为人不就是这样吗。享受时好好享受,遭罪时尽快渡过,渡过不了那就熬着。反正只要活着,就是要面对一切,不管好坏也不管自己是否愿意。
这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自己可以控制的其实只有自己的心情,身体都控制不了,既来之则安之。生命不止,磨难不止,愉悦也不止。
最终他被七长老收归门下,七长老是一个高瘦的老头。之所以收他为徒,是因为七长老懒。宗门收徒仪式,进行了一半,七长老就拉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山峰。山上没有其他人,七长老随意指了一个空地。
他自己就搭了一个竹屋。七长老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不让他干什么,他或坐或躺,或一个人静静发呆。七长老和他说话,他就说话,不和他说话,他就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也说不上勤快,也说不懒。有事干事,没事休息。
时间长了,他也没和七长老培养出特殊的感情。七长老懒,不愿意说话,甚至不愿意动,至于教导他,把所有自己能找到的功法,秘籍往他面前一摆,随他自己爱看就看,不看就一起懒着。
无事,有书他就看呗。书他看了好几遍,从没有练习过,也没有出过手。宗门比武,七长老问他要不要参加。他说:“全凭师傅安排。”问他能不能得第一,他不知道。七长老懒,也就没有替他报名。别人比武,两个懒虫就坐在竹屋前,晒太阳。
这天,宗门被人进犯。敌人杀到了他的面前,七长老已经浑身是血了。他依旧坐着。
“臭小子,你想活命还是死。”
他想了想,从来没出手过,那就出一次手吧。心里想着书上的内容,随意一挥,面前的敌人和七长老,都飞了出去。他随意地耍了急招,敌人都被打倒了。而后不经意间,丢了几个阵旗,护宗大阵就开启了。
敌人失败了,他看了看七长老,说道:“师父,我想换个活法。”
“你想怎么活?”
“我想当叛徒。”
“为什么?”
“因为没当过。”
“那你想不想杀人。”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杀过。”
“随你。”
七长老这句话一出,护山大阵消失了。他上去绑住七长老,带到了敌人阵营。敌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当叛徒。”
“好,你现在就是你们门派的叛徒了。”
“这就是叛徒啊。也没什么啊。”
“你会被你们门派的人唾弃,辱骂甚至追杀。”
“奥,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们来不了,马上都要被处决了。”
“那可不行!”
“为什么?我还没有被人唾弃追杀过。”
“你是什么怪物?”
“我不是怪物,我是我。”
“这他娘的,走带你去看杀人。”
“不去。”
“为什么?”
“看过了。”
“你接下来干什么?”
“救人!”话说完,他一挥手,敌人全都人仰马翻,宗门里的人的都解救了。
宗门的人不知道,怎么对他。七长老走过来,说道:“你还想干什么?”
“我还没有当过阶下囚。”
“你这样,谁敢囚禁你。”
“为什么,打不过你啊。”
“那好办啊。”说完,他浑身一抖,散尽了全部修为。宗门执法堂的人,赶紧过来把他绑了起来,丢进了大牢,而后是各种大刑伺候。他受尽大邢,生命奄奄一息。
七长老来了问道:“这次还想干什么?”
“我想痊愈。”
“你想那就想呗。”七长老刚说完,他就痊愈了。随后他游历了人间觉得没什么新鲜事了,就想着回村子看看父母,谁知中途遇到一只老虎,被老虎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