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一年

2019-05-25  本文已影响0人  三世织

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消毒药水的气味。

却是消散已一整年。

那具肉身,那份精神,已去往何处?

“给,到你了。”

接过表嫂的一柱清香,我庄严地高举着,三扣首。

“鸡佬交了两个月租,聚餐有着落了。”

“房契得找个时间去转掉,趋着人齐。”

“娃子!过来!让伯爷亲一口!”

亲戚儿孙们在堂前,高谈阔论。哀伤早随消毒药水气味一并消散。

该留一点吗?没必要了。

记忆能呆到最后。待它也随风不见,也便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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