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届教育行走·全家总动员
其实在2023年第八届惠州大亚湾的教育行走时,我就是全家总动员了。只是那时袁老师还没报名,甚至连教育行走是怎样的一个“机构”都不清楚。后来她说,她跟着去的一个很大原因,就是想看看这是怎样的机构,能让我如此痴迷;更重要的是,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好及时救我于水火之中。
那时没有少年营,袁老师和两个孩子算是局外人,只在破冰晚会上观看了表演。后来考虑到安全以及影响老师听课,她们就不被允许进入会场了,袁老师也因此成了几个娃的看护者。
不过在结营晚会上,美霞她们找了几件营服给袁老师和孩子们套上,一起观看了歌舞晚会表演,也算体验了一回教育行走。几个孩子还相约来年还要来。
到了2024年湖南长沙明达中学的第九届教育行走,袁老师主动报了名。或许因为在惠州大亚湾的教育行走中,她结识了可爱的美霞、睿智的夏莹校长、真诚的宋桂芳老师……认为能让这些人聚在一起的活动肯定错不了。
更加令人欣喜的是,这次教育行走开设了少年营,两个孩子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参加了。这次我们一家人似同学、似舍友,一起去上课,一起下课,一起吃饭,一起回宿舍……就像陈老师在行走分享时说的,充满了“烟火气”。
2025年深圳光明中学的教育行走,我们继续全家总动员,再度出发。而这次的总动员与前两届有了很大不同。
首先是我们出发时间提早了。21号报到,我们19号就出发,当晚到达深圳光明中学。因为在5月份就跟晓霞院长申请做了志愿者。20号早上,我们早早洗漱吃完早餐,就前往签到处帮忙引导老师签到、分发物资……我的任务则是接待住在教师宿舍的老师们,所以在签到处与宿舍间来回跑。
其次是我们一家的身份变了。开营前做志愿者工作,开营后也不再是专心听课的学习者。袁老师是幼儿园老师,征得同意后,去启航班做了助教;女儿则协助曾曾和娟娟负责会务,在各个场地来回跑,每天步数都是两万以上;我给少年营的孩子们上体育课和聊天课,也只能偶尔到会场“蹭课”了。
第三,以往我们都是一家人去上课、下课、吃饭、回宿舍。而这次,第一天上午还基本正常,听完课我接上小贝去饭堂等袁老师和女儿,然后一起吃饭回宿舍。但晚上就不行了,忙起来大家都顾不上吃饭,更别说一家四口聚在一起。晚上四个人陆陆续续吃完饭,陆陆续续回到宿舍,陆陆续续洗澡。后来我说,我们吃饭可能同步不了,我们把饭票分了吧,我和妈妈各顾各的,佳圆负责接送弟弟,带他去吃饭。结果到了第二天,女儿也没空接弟弟了。于是,我们一家四口这几天的日常变成了这样——除了出门、晚上睡觉在一起,其他时间完全各顾各的,有时早上出门晚上才能见着。这算是这次教育行走的最大不同吧。
说实在的,做这些工作,累是真的累。袁老师这样难入睡的人有时倒床就睡;我有时在会场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女儿回到宿舍也是躺在床上说不想动。但后来聊到明年的安徽教育行走,大家还是很兴奋。女儿说那时她可能要上班了,如果可以请假,还要去。
自愿、自发、自主参加活动,主动承担志愿者工作,这也是教育行走的一大特色吧。比如连续几年负责拍照的吴肯林老师、沈翔老师、周晏老师;三更半夜还要接待入住的普利辉老师;同样在各个场地奔走的大龙兄弟俩;负责接待的光明中学老师们;负责整理嘉宾讲座文稿的老师们;还有一签完到就来帮忙的老师们……
教育行走于我们,也不再只是听课学习那么简单了。在朋友圈发活动照片时,一个朋友问:“你去参加教育行走了?”我说:“对呀,每年都会参加,好玩。”是的,好玩。一群同频的人,一个安全的场,一个充满尊重与鼓励的氛围,大家都只有一个称谓——美仁。而主动承担志愿服务,也是一种“好玩”——与更多人链接,更沉浸地观察,更深入地思考。这,单单听课是很难体验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