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地铁里,紧贴着我的一位乘客,手里拿着手机,眼神一直盯着屏幕,身体还在那里不停的挪着,似乎在这个拥挤的车厢里站着的位置和状态稍觉得好些,他这么一下周边的几个人也都相应的动了起来,我也稍微的作了个小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屏幕上的节目,他正在看昨晚的世界杯足球赛,这么专注的。
似乎是遥远的记忆,都忘了这三年疫情,世界杯是否还像往年一样,这几年我己经把它从我的关注里放逐到空气里了,特别是疫情三年之久,那么多大把的时间都从我的身上滑过,时间如果没有自己的记忆里的东西,时间就是时间本身,时间与我没有互动互关,几年对于历史是短暂的,对于我也是短暂的,逝者如斯夫,一时间这么情绪化的。
昨晚同学群里都在热情洋溢地谈论足球,我在爬楼梯,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一群老少年们还是那么可爱而有趣,居然有两个同学扛上了,让我们班长作个见证,一人压上五百元,然后谁预测的靠谱归谁,这两位同学多有趣,不差钱的主,这是在赛前的杠,比赛过程中又有几位也上线了,更热闹了,我记忆里同学群昨晚是有这个群以后,最激情四溢的一次,看到群里的热闹,我虽没吭声,但是爬楼梯也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气场,还是有一些学校里和宿舍里的那一种曾经熟悉的情怀。
我对外界别人都为之动容或者是触动有感的敏感不好,常常把一些在别人绘声绘色时或一种集体狂欢的状态,当作一种观看,人为的与之产生一种距离,但是我的观看却又是麻木和消沉的,这种情绪的真实往往让我时常有种莫名的感觉,这样也就产生不出即时的现场共情共鸣,我的这种自我疏离有时也觉得寂寞,这是自身问题,解剖自己的人往往有种残忍,对自己都这么下手,对他人呢,我在问自己,还好,到目前为止,我思想上的残忍底线被我的理性紧紧地锁在那个地狱之门里,不久前在这种城市的的市立博物馆门口,我特意去那尊让人震撼的雕塑《diyuzhimen》面前,心潮起伏地站立了良久,我找找把它贴上来。
diyu门前的那么多人体,都在这尊门前挣扎,那种裸露的启示,多么像我们的情绪.那么的一丝不挂,全部在看得见的状态,这个门里门外,大家不知怎么想吗。
足球场上一群人跑来跑去,无数次射门,无数次失败,屡败屡战,多像一个男人的浪漫,男人的社会角色闯世界,也若足球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 这个世界男性的领导权还是男性,世界上的强国均在足球场上有一种很好的男人表达,至少应该参与世界杯的角逐,而且足球似乎是体育运动里最有性格特征的赛事。这个点上我们有点wanxi。
我把目光回到旁边的顾客手里拿着的手机,这个度和距离看比赛还不错,地铁向前方行驶着,下车的人很少,拥挤的状态始终紧张着,我的注意力也集中到足球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