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老太太回家

文/边走边旺

睡得早也醒得早，晚上十点多睡，早上四点多就醒来，看了几眼手机，把闹铃定在七点，又转过头继续呼呼大睡。在闹铃声中醒来，起床漱洗后带点点楼下走一圈，上楼吃点包子喝点水，再东一下西一下，等夜班人员下班回来就走。

早九点我们准时出发，出门一切顺利，还没上绕城，就远远看到一排的大货车。等上绕城后，走走停停，平时二十分钟的车程，我们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上了高速后，车辆迅速减少，看来上班时间出行，就不堵车这一点，确实好很多。

穿过第一个隧道，两面天空明显不同。城里灰蒙蒙看不远，城外绿水青山视野开阔，它们就一山之隔。

进入丘陵地带，远近高低不同的山峰，此起彼伏进入视野，又匆忙一晃而过。路面上越跑越欢，除了偶见的几辆货车外，小车很少，看来错过国庆高峰期，心也跟路面一样，越走越宽。

“叮…”前后左右看看问问，都没有动。再抬头，副驾前方的玻璃窗上，一个向左歪斜60度的¥是那么清晰，这是钱掉的节奏。

看着清晰的玻璃痕迹，长度一公分左右，只要没裂缝就还好，碎碎平安。

行程过半，雾逐渐增大，山野、树林、房屋在雾中若隐若现，这就是儿时的家乡，却越走越远，每次都匆匆而回，忙碌而归，想静下来好好回味，却再也找不回儿时那种感觉。

丘陵地带没有大山，但小山坡也不少，所以土多田少，山坡土主要种植玉米、小麦、红薯为主，春秋两季不谢空，玉米与红薯套种，小麦冬季单独种植。田分为水田与干田，都以种植水稻为主。

山坡土地高低不平，无法机械化操作，所以都是靠人工肩挑背抬，遇上天干或洪水，严重影响收成。没想到在艰苦年代走出去后，想转身回来，路却越来越遥远。

离家越来越近，老三问走哪里？要不要去孩子姑妈家？走之前大热天的带老太太去姑妈家一趟，这平平安安带回来也去孩子姑妈家报告一声，甚好。于是打电话确认在家与否？确认在家就去蹭午饭，这样中午柴火灶里滚烫的嫩豆花，吃了满满一碗大米饭。

吃过中午饭已经两点多钟，树上黄色的柚子、土里刚挖的红薯，自家割下的香蕉，又装上满满一车，把老太太送回家。我们又一起出门找做核酸点，把核酸做完回到乡下，天快黑了。

看到老父亲老母亲脸上的笑容，哪怕短短的一夜，只要他们开心，孩子也安心。洗菜做饭，饭后一起聊聊，乡村的晚九点，早已是夜深人静，只剩虫鸣啾啾。